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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小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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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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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亮,京城还在沉睡。

镇国王府后院的鸡叫了头遍,陈骤就醒了。

他披衣起身,推门出去。

院子里黑沉沉的,月亮挂在边,只剩一弯残影。木头蹲在廊下打盹,听见动静立刻睁眼。

“王爷?”

“叫老猫来。”

木头愣了一下,起身去了。

两刻钟后,老猫从角门进来,靴子上还带着露水。

“王爷,出事了?”

陈骤站在廊下,看着边那一抹白。

“不等了。”他道,“收网。”

老猫看着他。

“刘焕、王哲、鸿胪寺那个主事,今晚一起拿。”

老猫抱拳:“是。”

“先拿谁?”

“王哲。”陈骤道,“他最弱。”

辰时,都察院衙门。

王哲坐在值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折子。

他看得很慢,一页能看一刻钟。窗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他没抬头。

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书吏探头进来:“王大人,刑部那边送来了文书,赵德昌的案子结了,请您过目。”

王哲点头,接过文书。

他翻了一遍,提笔批了两个字:已阅。

书吏接过,退了出去。

王哲继续看折子。

他看的是江南道送来的漕运账目,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晕。

看了两刻钟,他把折子合上,揉了揉眼睛。

窗外,阴沉沉的,像要下雪。

午时,城南茶馆。

鸿胪寺主事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茶,没喝。

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挑着担子,几个孩子追着跑。一个穿灰衣的汉子蹲在街角,手里捏着个烤红薯,慢慢啃着。

主事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

楼梯响起脚步声。

一个穿青布棉袍的中年人上来,在他对面坐下。

“刘大人让我传话。”那韧声道,“今晚亥时,老地方。”

主事点头。

那人起身,下楼走了。

主事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他走后,那个蹲在街角啃红薯的灰衣汉子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跟上去。

跟了两条街,主事进了鸿胪寺衙门。

灰衣汉子在衙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出二十步,他忽然停下。

巷子口站着一个人。

木头。

灰衣汉子转身要跑,巷子那头又出来两个人,堵住了去路。

他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木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动。”他道,“王爷想见你。”

申时,镇国王府柴房。

灰衣汉子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破布。

老猫蹲在他面前,翻他身上的东西。

一块木牌,刻着“丁三十六”。

一把匕首,没开龋

一张纸条,上面只写着一个字:亥。

老猫把东西摆在地上,起身出去。

书房里,陈骤看着这三样东西。

“丁三十六。”他道,“刘焕的人。”

老猫点头。

“他招了吗?”

“还没审。”老猫道,“但身上带着这个‘亥’字,应该是今晚亥时有动作。”

陈骤看着那张纸条。

亥时。

老地方。

“鸿胪寺那个主事,今见了谁?”

“一个穿青布棉袍的中年人。”老猫道,“跟到一半,被这丁三十六发现了,就没继续跟。”

陈骤点头。

他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已经黑了。

“今晚亥时。”他道,“城南那个茶馆。”

老猫抱拳:“我带人去。”

“我亲自去。”陈骤道。

戌时,城南茶馆。

茶馆已经打烊,门板上了,二楼黑着灯。

巷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野猫窜过。

陈骤蹲在对面屋顶上,身上盖着块灰布。木头在左边,铁战在右边,老猫带着十几个人散在巷子各处。

月亮从云层后透出来,照在巷子里,一地清辉。

亥时,一个人影从巷子那头走过来。

穿青布棉袍,中等个头,走路不快。

他走到茶馆门口,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他闪身进去。

陈骤盯着那扇门。

一刻钟。

两刻钟。

门又开了,那人出来,往巷子另一头走。

老猫正要下令拿人,陈骤按住他。

“等等。”

那人走出二十步,忽然停下。

巷子口又出来一个人。

灰衣,瘦高,脸上蒙着黑布。

甲十七。

陈骤瞳孔微缩。

甲十七走到那人面前,两人了几句话。然后甲十七递给他一样东西,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

那人把东西揣进怀里,继续往前走。

陈骤一挥手。

木头和铁战同时跃下屋顶,巷子两头的人也动了。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按在地上。

木头从他怀里搜出那样东西——一封信,封着火漆,没有落款。

陈骤从屋顶下来,接过信。

他撕开封口,就着月光看。

信上只有一行字:

“甲一令:明日子时,城南老宅,除陈。”

除陈。

除掉陈骤。

陈骤把信折起来,收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人——穿青布棉袍的中年人,四十来岁,长相普通。

“你是谁的人?”

那人闭口不答。

铁战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搜了一遍。

一块木牌,刻着“乙二十一”。

乙二十一。

陈骤看着那块木牌。

“刘焕的人?”他问。

乙二十一还是不话。

陈骤点头。

“带走。”

亥时三刻,刘焕府上。

书房灯还亮着。

刘焕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本书。

门被一脚踹开。

木头第一个冲进来,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刘焕没动。

他抬起头,看着随后进来的陈骤。

“王爷。”他道,“深夜入臣私宅,何意?”

陈骤把那张纸条拍在案上。

“甲一令:明日子时,城南老宅,除陈。”他道,“你认得这个?”

刘焕看了一眼,摇头。

“不认得。”

“乙二十一,是你的人。”

“乙二十一?”刘焕皱眉,“下官不认识。”

陈骤看着他。

刘焕的眼神不躲不闪,脸色如常。

“搜。”

铁战带人翻箱倒柜,书房里一片狼藉。

搜了两刻钟,什么也没搜到。

没有木牌,没有密信,没有影卫的任何东西。

陈骤站在案前,看着刘焕。

刘焕也看着他。

“王爷,”他道,“您找错人了。”

陈骤没话。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刘焕,”他道,“你知道甲一为什么选你吗?”

刘焕愣了一下。

“因为你太正常了。”陈骤道,“正常得让人记不住。”

他推门出去。

刘焕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本书。

手在抖。

子时,城南老宅。

老猫带人围了这座宅子。

宅子不大,青砖灰瓦,门窗紧闭。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灯。

老猫一挥手,十几个人翻墙进去。

搜遍了每一个房间,没人。

灶膛里的炭还是热的。

人刚走。

老猫蹲在灶前,拨开炭灰。

灰烬里埋着几片烧焦的纸角。

他捡起来,凑到月光下看。

纸角上有半个字,墨迹洇开了,勉强能认出是个“甲”。

甲一。

又跑了。

寅时,镇国王府。

陈骤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那张烧焦的纸角。

老猫蹲在门槛上,不话。

木头站在门口,铁战站在廊下。

周槐披着衣裳赶来,进门就问:“抓到了?”

陈骤摇头。

周槐愣住。

“刘焕那边呢?”

“什么都没搜到。”陈骤道,“他太干净了。”

周槐沉默。

陈骤把那张纸角推到他面前。

“甲一。”他道,“又出现了。”

周槐看着那个残字,眉头紧皱。

“王爷,”他道,“咱们打草惊蛇了。”

陈骤点头。

他知道。

可他不后悔。

再不打,明子时,死的就是他。

卯时,亮了。

镇国王府后院的鸡叫了三遍。

陈骤一夜没睡。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雪停了,边透出一点光。

两个的还没醒,偏院里静悄悄的。

苏婉披着斗篷过来,站在他身边。

“没抓到?”

“没抓到。”

她没再问。

两人并排站着,看着边那抹光。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陈骤没答。

他想起那张被涂掉的名字。

那个半边像“陈”字的名字。

甲一。

你到底是谁?

辰时,北疆阴山。

韩迁站在沙盘前,听信使禀报京城的消息。

信使完了,他沉默了很久。

“王爷动了。”他道。

李顺在旁边问:“咱们怎么办?”

韩迁没答。

他看着沙盘上格勒河的位置,看了很久。

“传令李顺,”他道,“疾风骑前出十里,围死格勒河。”

李顺愣了:“前出?不是退吗?”

“退了四十多,够了。”韩迁道,“方烈那边,不能再等了。”

他顿了顿:“告诉方烈,王爷在京里动了手。他要等的那个人,可能永远不会来了。”

李顺抱拳:“是。”

午时,格勒河营地。

方烈站在哨楼上,看着疾风骑的游哨从十里外推进到五里外。

他看了很久,走下哨楼。

中军大帐里,周大胡子正在烤火。狗子蹲在旁边,手里抱着那张一石的弓,还在练拉弦。

“将军,”周大胡子见他进来,起身,“疾风骑往前推了。”

方烈点头。

他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放在掌心。

三年了。

他等了三年。

等来陈骤,等来那张名单,等来一句话:那个命,也许根本不存在。

他把玉握紧,硌得掌心生疼。

“周大胡子。”

“在。”

“你,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周大胡子挠挠头。

“将军,俺不知道。”他道,“可俺知道,您要是再等下去,这营里的人就剩咱仨了。”

方烈看着他。

周大胡子不躲不闪。

狗子蹲在旁边,声问:“将军,您等的那个人,会来吗?”

方烈没答。

他起身走出大帐。

外面,风从北边吹来,卷起雪末,扑在脸上像刀子。

他看着那棵枯死的胡杨树,树下那座无碑的土坟,坟前那根系着红布的长矛。

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回帐。

“周大胡子,”他道,“传令下去,明卯时,全营整队。”

周大胡子愣住。

“将军?”

“不等了。”方烈道,“去阴山。”

周大胡子咧嘴笑了。

狗子抱着弓,眼睛亮晶晶的。

“将军,俺能去吗?”

方烈看着他。

“去。”他道,“你不是要练十年?”

狗子使劲点头。

申时,京城。

王哲在都察院值房里看折子,门被敲响。

“进来。”

老猫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四个汉子。

王哲抬头,脸色微变。

“你们……”

老猫走到他面前,把一块木牌放在桌上。

乙十二。

王哲的牌子。

“王大人,”老猫道,“王爷请您过府一叙。”

王哲看着那块木牌,沉默了一会儿。

他站起身,整了整官袍。

“走吧。”

酉时,镇国王府。

陈骤坐在书房里,看着站在面前的王哲。

王哲站着,腰挺得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哲,”陈骤道,“乙十二。”

王哲没否认。

“那块木牌,我的人从你府里搜出来的。”陈骤道,“藏在你书房夹墙里。”

王哲点头。

“是。”

“你还有话?”

王哲沉默了一会儿。

“王爷,”他道,“您知道影卫是干什么的吗?”

陈骤看着他。

“先帝设影卫,是要监察百官。”王哲道,“臣等乙级以上,都是先帝亲自挑的。臣的牌子,是先帝亲手给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

陈骤接过。

是先帝笔迹,写着王哲的名字,下面盖着御印。

“先帝,”王哲道,“影卫是刀,刀只认一个主。先帝驾崩,刀就该收鞘。可有人不让收。”

他看着陈骤的眼睛。

“那个人,是甲一。”

陈骤沉默。

“甲一是谁?”

“臣不知道。”王哲道,“臣只知道,先帝驾崩后,有人用竹牌密令传话,让影卫继续做事。不听令的,都死了。”

“你呢?”

“臣听了。”王哲道,“臣是乙十二,上面有十一个人。臣不听,死的就是臣。”

陈骤看着他。

王哲不躲不闪。

“刘焕呢?”

“刘焕是乙七。”王哲道,“他比臣高五级。”

“甲一在哪?”

“臣不知道。”王哲道,“臣只知道,甲一的令,是从刘焕那里传下来的。”

陈骤点头。

他把那张纸还给王哲。

“你今晚住这儿。”他道,“明上朝,你把知道的,都出来。”

王哲抱拳。

“是。”

戌时,刘焕府上。

书房灯还亮着。

刘焕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本书。

门被敲响。

“进来。”

灰衣人闪身进来——甲十七。

“大人,王哲被带走了。”

刘焕嗯了一声。

“甲一的令,传到了吗?”

“传到了。”甲十七道,“城南老宅,子时。”

刘焕点头。

甲十七退出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

刘焕看着那盏灯,火苗跳动。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一块木牌,刻着“甲七”。

甲七。

他把木牌握在手里,握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吹灯,推门出去。

院子里,月亮正圆。

他站了一会儿,往后门走去。

亥时,城南一条巷子。

刘焕穿着便服,快步走着。

巷子很深,两边是高墙。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前面站着一个人。

木头。

后面也站着两个人。

铁战和老猫。

“刘大人,”木头道,“王爷等您多时了。”

刘焕站站在巷子里,前后都是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

“陈骤呢?”

“王府。”

刘焕点头。

他把手伸进怀里。

木头刀已出鞘。

刘焕掏出来的,是一块木牌。

甲七。

他递给木头。

“带我去见王爷。”他道,“我把知道的,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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