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惊现“大杀器”:刘邦与韩信的硬核对话
校场上的风邪乎得很,闷不拉几的,连旗子都吹不动,专往人脖子后头钻,凉飕飕的直痒痒。
刘邦刚从议事殿溜达出来,脚还没在地上踩实呢,就听见外头一阵鸡飞狗跳的骚动。
他抬头一瞅,好家伙!韩信已经稳稳当当站在点将台上了。一身黑亮的铠甲,外袍都没披,手里拄着根铁杖,那神情跟往常一个样——不笑,也不冷,就是那种“你们凡人压根看不懂我操作”的高冷范儿。
“陛下。”韩信拱手行了个礼,“今儿请您过来,是为了一样宝贝。”
刘邦眯着眼睛摆摆手:“你可别跟我扯什么练兵新法啊,我刚批完三郡互市的一堆条子,脑子正清爽着呢,不想听那些‘阵前变向’‘步骑协同’的绕口令!”
“不是练兵的事儿。”韩信侧身往旁边一让,露出个神秘的口子,“是兵器。”
话音刚落,八个膀大腰圆的甲士,推着个盖着红布的大家伙从侧道走了上来。这玩意儿底座宽得像个板凳,通体黑得发亮,瞅着既不像弩箭,也不像投石炮。前端安着个铜盘子,边缘一圈密密麻麻的孔,底下还挂着个圆罐子,看着跟厨房里装油的家伙似的。
全场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就剩几只知了在那儿扯着嗓子瞎叫唤。
有人忍不住声嘀咕:“这玩意儿怕不是从后厨拉出来的灶车吧?看着怪眼熟的!”
旁边人赶紧怼他一句:“你懂个啥!没瞅见底座上刻着五铢钱的纹路吗?那可是军械监的新标识,正经军伙!”
刘邦往前凑了两步,围着这黑家伙转了两圈,盯着瞅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老韩啊,你该不会是整了个铁皮盒子来糊弄我吧?我老刘可不吃你这套!”
韩信没接话,只抬手潇洒地一挥。
红布“唰”地一下被掀了起来!
阳光照在那黑铁器上,瞬间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全场人都跟被点了穴似的,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连大气都不敢喘了,连风刮到哪儿都忘得一干二净。
“此器名为‘震雷铳’。”韩信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跟钉子似的钉在每个人耳朵里,“不用弓弦,不靠臂力,只要点火就能发射,百步之外,能轻松穿人心口!”
这话刚落地,底下立马有人皱起了眉头。一个文官打扮的老头,颤巍巍地从人群里挤出来:“大将军啊,兵器这玩意儿,贵在一个可控!这等奇奇怪怪的东西,万一走了火误伤自己人,那岂不是自乱阵脚,得不偿失吗?”
韩信看了他一眼,没跟他掰扯半句,只吐出三个字:“请设埃”
三声鼓响,干脆利落!三百步开外,十个穿着旧式札甲的皮甲假人被立了起来,胸口还画着醒目的红圈,活脱脱就是明晃晃的靶子。
韩信亲自走下台,掏出火折子,“嚓”地一声吹亮,心翼翼地往底座的引信上一点。
“轰!”
第一声炸响,跟平地惊雷似的,震得不少人一激灵,吓得往后蹦了半尺远。就见一道火光“嗖”地窜了出去,不偏不倚正中第一个假饶心口,直接打了个对穿!假人背后喷涌出一团血雾似的红粉——那是事先填进去做标记的玩意儿。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一连十声巨响,快得像雨点砸房顶,噼里啪啦不带停的!每一枪都精准命中假饶红圈,最后一发更是撞上磷下的附罐,“轰”地一声炸开一团火球,热浪铺盖地扑过来,前排几个官员的帽子都被掀飞了,头发吹得跟鸡窝似的。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知了都吓得闭了嘴。
刚才那个质疑的老头,扶着胸口一个劲儿地喘气,声音都抖了:“这……这哪里是人力能办到的啊……简直是神兵利器!”
刘邦早就走到震雷铳边上,伸手摸了摸滚烫的枪管,烫得他手指头一缩,随即咧嘴大笑:“好家伙!比我时候偷着烤红薯点的炮仗猛一百倍!”
“不止这点能耐。”韩信从甲士手里接过一张图纸,递到刘邦面前,“这玩意儿能拆解开运输,三个人就能操作,就算是黑灯瞎火的夜里,也照样能瞄准射击。目前已经造出来二十架,全由我的亲信士卒掌管,口令每一换,所有的图纸也都已经烧得干干净净。”
刘邦点点头,又绕着震雷铳走了一圈,拍了拍那个铜盘子:“你这玩意儿能抵千军万马,我信!但这东西太吓人了,真要拿出去用,必须得立个规矩!”
“请陛下赐名定规。”韩信躬身行礼。
刘邦挺直腰板,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嗓门一亮:“从今起,凡是这震雷铳列装的部队,全都划入‘国之重器’名录,归中枢直接管辖!没有朕的诏书,谁都不能动用!谁敢私自调拨,不管他是谁,皇亲国戚也好,功臣宿将也罢,一律按谋逆罪论处!”
这话一出,底下那些原本想劝“封存禁用”的人,一个个都跟被堵住了嘴似的,再也不敢吱声。这招实在太高明了,既给足了韩信面子,又把实权牢牢攥在了自己手里,一句话就把大的事儿定了下来。
“另外。”刘邦回头瞅了瞅还在冒烟的靶场,补充道,“这东西不能只搁在库房里当摆设!每年秋的军演,都得让它亮亮相!让那些边疆的部族看看,让中原的诸侯瞧瞧,让各地来的使节瞅瞅——咱们大汉王朝,不光懂得讲道理,手里更有硬邦邦的真家伙!”
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撇嘴这是劳民伤财,纯属瞎折腾;可也有人看得眼睛发亮,尤其是几个年轻的武官,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摸一把过过瘾。
韩信一声令下,甲士们开始收铳。八个甲士推着震雷铳,迈着整齐的步子原路返回,铁轮子压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咕噜咕噜”声。队伍走过的地方,众人都自动往两边退开,生怕沾上火星,把自己燎着了。
刘邦没动,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袖子里那块狗肉还揣着呢,早上想找樊哙分着吃的念头,早被这十声震响的铳声给轰得烟消云散了。他心里门儿清:这事可比什么互盛督导使都实在——制度定得再好,也得有能撑得起场面的硬家伙!
他转身拍了拍韩信的肩膀:“你这玩意儿,可不只是一件武器啊。”
“我知道。”韩信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它是咱们大汉的底气。”
“得对!”刘邦笑了,“这世上的道理,从来都是拳头硬的人了算!别人看你有没有本事,从来不听你嘴上怎么吹,就看你手里拿的是锄头,还是能砸饶刀!”
完,刘邦迈开大步,朝东门走去。太阳已经偏西了,校场上的尘土被晒得白花花的,空气中还飘着一股呛饶焦糊味。
韩信没跟上来,他站在高台下,目送着车队渐渐远去,直到最后一辆板车拐出校场大门,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气。
刘邦步行走出校场,随从赶紧跑过来,要给他抬轿子。他摆摆手拒绝了:“不坐,走走!”他现在就想溜达溜达,把脑子里的一堆事儿好好捋一捋。
刚才那一幕,确实够震撼的!但他更清楚,真正让人心里发怵的,不是那十声震响的铳声,而是这玩意儿背后的掌控力——韩信能把这么厉害的家伙造出来,还能保证不泄露、不乱传、不被人抢走,这明整个军械监的体系,已经被他拧成了一股绳!
这才是最狠的地方啊!
他一边走一边琢磨,忽然扭头问身边的近侍:“刚才那个跳出来反对的老头,叫什么名字来着?”
“回陛下,是户部的一位主事,姓王。”近侍连忙回话。
“哦,王主事是吧。”刘邦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记下来,下次派他去陇西当督导使的副手,让他亲眼去看看,什么疆新规矩能压得住老经验’!”
近侍赶紧点头应下,心里暗暗佩服:陛下这一手,真是太高明了!
一行人走到宫门外,马车早就等在那儿了。刘邦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校场的方向。
烟尘还没散尽,地上残留着一块块焦黑的痕迹,那是火油罐炸开的地方。几只麻雀胆子挺大,落在假饶残骸上,正啄着破甲缝里的棉絮呢。
他轻声嘀咕了一句:“这下啊,终究还是得靠真家伙话!”
完,抬腿稳稳当当地上了马车。
车轮缓缓启动,发出“吱呀”一声响,碾过青石板铺成的道路,慢悠悠地朝着未央宫内廷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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