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练在一旁听见,赶紧摆手:“不用这么多间,我跟许住一间就行,能省点是点。”
“张教练您别客气。”
刘春晓接过钥匙牌,笑着递给他一串,“许运年轻,晚上睡得晚。
您这一路跟着操心,也得好好歇着。
咱们明比赛,养足精神最要紧。”
许运也帮腔:“是啊张教练,婶子都安排好了,您就踏踏实实住。
再我睡觉爱翻身,别吵着您。”
张教练拗不过,只好接过钥匙:“那……就听你的。
这趟出来,真是麻烦你了。”
“您这的哪里话。”刘春晓笑着摇头,“海婴能有今,多亏了您费心教他,这点事算什么。”
三间房挨在一起,刘春晓先带着海婴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
海婴把棋盘往桌上一放,就想往外跑:“妈,我想去楼下看看!”
“先洗漱吃早饭,吃完了再去转。”
刘春晓拿出换洗衣物,“你许叔去买早点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
正着,许运就敲门进来了,手里拎着好几个油纸包:“婶子,我买了生煎包、笼包,还有豆浆,快趁热吃!”
海婴凑过去闻了闻,眼睛一亮:“好香啊!”
张教练也被香味吸引过来,手里还拿着个本子:“我刚才问了服务员,赛场就在他们的大会议厅,等会可以先去踩踩点。”
“不急,”刘春晓把包子分到碟子里,“上午先歇着,下午养足精神再去看看场地。”
吃早饭时,海婴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张教练,沪市的包子比家里的甜。”
张教练笑着给他递过豆浆:“南方口味偏甜,等比完赛,让你妈带你尝尝糖醋排骨,那才叫甜得地道。”
许运在一旁算着账:“嫂子,房费我记下来了,回头一起给您。”
“不用不用,”刘春晓摆摆手,“你是来帮忙的,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吃完早饭,刘春晓让海婴在房间里歇着,自己则去张教练和许阅房间打了个招呼,嘱咐他们好好休息。
张教练年纪大了,旅途劳顿,回房没多久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许运年轻,精力旺盛,拿着地图在研究,嘴里还念叨着哪里有卖沪市特产,想给家里带点回去。
单独开三间房,看似多花了钱,却让每个人都能安安稳稳歇脚。
张教练能养足精神带海婴比赛,许运能自在安排时间,她和海婴也能安安静静准备,这么算下来,值当。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海婴趴在床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刘春晓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的芭蕉叶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心里想着:等比完赛,真该带孩子好好逛逛这南方的城。
刘春晓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半。
海婴还趴在旁边的床上呼呼大睡,脸红扑颇,大概是火车上没歇够。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拉开窗帘,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带着南方特有的湿润暖意。
等海婴睡醒,洗了把脸,娘俩便去敲许运和张教练的房门。
许运早就醒了,正对着镜子梳头发,听见敲门声立刻应道:“来啦!”
张教练打开门时,眼里还带着点倦意,笑着:“年纪大了,坐趟火车跟脱层皮似的。”
酒店的中餐厅就在一楼,刘春晓点了几个清淡的南方菜,清蒸鱼、炒时蔬,还有每人一碗虾仁馄饨。
海婴第一次吃南方的馄饨,觉得比家里的饺子鲜,口口吃得香。
许运帮张教练倒了杯茶水:“教练,下午要是累就再歇歇,我们在附近转转会早点回来。”
张教练摆摆手:“你们去吧,我回房躺会儿,养足精神明看海婴比赛。”
吃完饭,张教练回房休息,刘春晓便带着海婴和许运出了酒店。
沪市的街道比四九城更显精致,路边的梧桐树遮蔽日,树干上爬满了青苔,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草木的清香。
海婴拉着刘春晓的手,眼睛不够用似的东看西看:“妈,你看那房子的窗户,跟格子似的!”
“这叫石库门,是沪市特有的房子。”
刘春晓笑着解释,她上大学时来过沪市,对这里的街景还有些印象。
许运在一旁当起了“向导”,手里拿着张刚买的地图:“嫂子,前面好像是个公园,咱们去逛逛?”
公园里更热闹,有老人在树下打太极,有姑娘们坐在长椅上织毛衣,还有孩拿着风筝跑。
海婴看见湖边有卖的,眼睛一亮,拉着许阅衣角:“运哥,我想吃那个!”
许运笑着掏钱买了一个,递给他:“慢点吃,别沾一脸糖。”
海婴举着粉色的,像举着朵云彩,口舔着,脚步却没停,一会儿跑到花坛边看蝴蝶,一会儿凑到打太极的老人跟前学样子,惹得老人们哈哈大笑。
逛到下午三四点,太阳没那么烈了,许运提议去外滩看看。
“我爸那里有好多高楼,还有大轮船。”他指着地图上的标记,眼里也带着期待。
走到外滩时,海婴果然被震住了。
黄浦江面上停着几艘巨大的轮船,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烟。
对岸的西式建筑一栋接一栋,尖顶圆顶错落有致,比他在画册里见过的还气派。
他趴在江边的栏杆上,嘴里不停念叨:“好大的船!比火车还大!”
刘春晓拿出顾从卿给的相机,给海婴拍了张照。
照片里,他举着吃了一半的,背景是滔滔的江水和林立的高楼,脸上满是惊奇。
许运也凑过来,让刘春晓帮忙拍了一张,回去给爸妈看看。
夕阳西下时,江面上泛起金红色的波光。
刘春晓看了看色:“该回去了,张教练该等急了,晚上还得早点休息,明要比赛呢。”
海婴恋恋不舍地离开栏杆,一步三回头:“妈,等比完赛,我们还能再来吗?”
“能啊。”刘春晓牵着他的手,“等你比赛结束咱们坐轮船。”
往回走的路上,海婴的话少了些,大概是累了,靠在刘春晓身边慢慢走。
回到酒店时,张教练正在楼下散步。“回来了?”
他笑着迎上来,“看海婴这精气神,明肯定能赢。”
海婴脱鞋时还在蹦跶:“张教练!那船真的好大!
比我见过的的卡车大十倍!”
他光着脚跑到张教练房间,手里还攥着下午捡的一片梧桐叶,“您看这叶子,比四九城的大好多!
江边还有好多撒鱼,鱼竿长得能捅到云里去!”
张教练刚泡了杯茶,见他满头大汗,笑着往他手里塞了块手帕:“慢点,喘匀了气。”
他把海婴拉到沙发上坐,自己搬了个凳在对面,托着腮听他讲。
讲轮船的烟囱多高,讲江水拍打着岸堤多响,讲许运给他买的有多甜,连路边卖冰棍的阿姨的沪市话,都学了两句给教练听。
“……然后许叔,那船能装好多好多东西!”
海婴讲得兴起,手在空中比划着船开的样子。
张教练一直笑眯眯地听着,等他终于停下来喝口水,才慢悠悠地开口:“船是大,江是宽,但咱明的比赛,也得好好准备不是?”
海婴立刻坐直了身子,像只竖起耳朵的兔子。
“今晚上啊,啥也别想,”张教练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好洗个澡,睡个好觉。
明早上起来,脑子清清爽爽的,比啥都强。”
他拿起桌上的棋谱,却没翻开,“你平时跟我练的那些路数,记在心里呢,到了棋盘前,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不用慌。”
“嗯!”海婴重重点头,“我不慌!就像上次在四九城比赛那样,慢慢想,不着急。”
“对喽。”张教练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咱海婴最稳当。
明到了赛场,先看看棋盘,摸摸棋子,跟对手问声好,就跟平时在训练室一样。
赢了不骄傲,输了也别哭鼻子,咱主要是去见识见识,跟南方的朋友交个朋友,明白不?”
“明白!”海婴把梧桐叶心夹进自己的笔记本,“我还要跟他们,北京的秋可好看了,有好多好多红叶!”
张教练被他逗笑了,起身送他到门口:“去吧,让你妈给你搓搓背,睡个香香的觉。
明醒了,咱吃碗沪市的阳春面,精神头足足的。”
海婴跑到门口,又回头冲教练敬了个不标准的礼:“保证完成任务!”
回到房间,刘春晓正给他准备洗澡水。海婴脱衣服时还在念叨:“妈,张教练明吃阳春面,是不是跟北京的炸酱面一样好吃?”
“各有各的味儿。”刘春晓帮他撩着水,“洗完澡赶紧睡,不然明起不来,可就吃不上了。”
海婴乖乖应着,眼睛却还亮着,大概还在想江面上的大船。
等躺到床上,刘春晓给他讲了个渔夫和船的故事,讲到船在大风浪里稳稳当当的,他才渐渐闭上眼,嘴里嘟囔着“我的船也能稳稳的”,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隔壁房间,张教练坐在灯下,翻着海婴的训练记录,嘴角带着笑意。
这孩子心野,却也灵透,只要睡够了,明赛场上定能发挥得好好的。
他喝了口茶,窗外的月光正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安静得像在为明的孩子攒着劲儿。
夜渐渐深了,酒店里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头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数着离比赛开始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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