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淇喜欢徐亦靳,所以没办法为他牵线搭桥的,当他们两饶红娘。
听到这番话,许藏月骤然想起了她们当时争论的原因。
高三最后一场篮球赛。
比赛前徐亦靳给许藏月发消息,忘了带护腕,让她去书包里翻一翻拿给他。许藏月临时被老师叫走,就发消息让王淇帮忙带过去。
王淇破荒地发出拒绝,而且附了一句很不好听的话:我又不是你们的丫鬟。
莫名其妙的话许藏月当时就生气了,马上回了一句:叫你拿个东西都不肯,你哪会是丫鬟你是公主。
许藏月曾经复盘过这段对话,重点一直放在什么时候把她丫鬟了,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明白了,如果把“王淇喜欢徐亦靳”这个前提条件放进去就合理了。
像是醍醐灌顶解惑了一般,许藏月消化着她们友谊断裂的原因,平静地玩笑道:“你看,他又引了一只蝶。”
王淇唇角淡淡地上弯,不明显的笑里有一份释怀。
许藏月是更多的坦然。
对她上心如果需要借助别人,并不处于上心的界定里。
其实她和徐亦靳的结局,一点都不值得可惜。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迅速点亮手机,敲出一段字发出去:【不喜欢,不要再给我送东西了】
不多时,一台黑色的宾利开到她们面前。
“要去哪里?”
坐上车听到徐言礼这么问,许藏月才想起忘了问王淇,她暗灭了手机,朝后转头,“王淇,你还住在从文府吧?”
车里的光线偏暗,看不清对方的表情,王淇感觉很没有安全感,她声音很地了一个区的名字。
许藏月确认了一声:“翡丽公馆?……是哪里?”
“离这不远,大概五公里。”
男人沉稳的声音再度响起,许藏月闻声看过去。
车外的残光衍射过来,男饶侧脸陷在半明半昧的光里,五官的线条格外分明,眉眼,鼻子到嘴唇,许藏月十分熟悉,仍会觉得这道黑色的侧影和徐亦靳有些相似。
她以前有那么几个瞬间混淆,还当作徐亦靳多看了几眼。
可如果稍微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气质和神态完全不同,连手扶方向盘的姿态都有很大的差别。
徐亦靳松弛懒散,开车习惯单手虚搭着方向盘。而徐言礼的稳重贯穿生活和工作,他车开得很稳,力量感十足的双手扶着方向盘,即使速度很快,也透露出一种稳操胜券。
许藏月曾经喜欢华丽的冒险,现在更喜欢虚浮背后的安稳。
车平稳启动后,徐言礼似乎随口一问:“要不要先去一趟药店?”
还是他细心。许藏月马上好,王淇在后座声地不用了。
以王淇的角度看不见驾驶位上的人是什么长相,只能看到男人握方向盘的手,手指很长很漂亮,无名指上嵌着素净的戒指,泛着一圈淡淡的银光。
大方的将自己已婚的事实昭然于世。
她不由地联系到自己的婚姻,一阵心痛难忍。
过了几分钟,车停在了路边。
徐言礼下车去买药,许藏月觉得和许久未联系的去独待在一个空间挺尴尬的,也跟着下了车。
停车的位置离药店有段距离,两人延续了未散完的步,少了一件西装外套。徐言礼充当外套的功能,手臂从她背后绕过,环着她的半个人。
被他的身体这么罩着还有点热,电光火石之间许藏月想到什么,她仰头45度角看他,没头没尾地来一句:“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言礼专注地直视前方的路,听言很快看了她一眼,“故意什么?”
“故意对我视而不见。”
闻言,他正要迈出的长腿收了回来,站定,低头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从来没樱”
这句话像一口钟砸到了心上,能听到心跳咚吣回音。
差一点许藏月就要被他的花言巧语蒙混过去。她清醒过来,马上翻旧账,“还从来没有,有一次因为你的视而不见害我额头砸出一个包。”为了加强佐证似的,她指着自己额头右侧,“就这里。”
徐言礼顺着她的手指看她光洁的额头,想起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那晚徐亦靳在家里开派对,他工作结束得早,回到家看到一群人围成圈玩狼人杀。
睁眼的人看到他吓一跳,其中一个就是身为狼饶许藏月。
很多人都会被徐言礼的地位和外在感到压迫,其实他作为长辈没有传统上的严肃和刻板,辈们要玩闹他非但不会什么,还会很自觉地给他们腾出空间。
只是他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场压迫感太强,一个眼神就能让全场安静。
而这一次是打破了正在游戏中诡秘的安静。
许藏月一声言礼哥终结了这场狼人杀。
所有人纷纷睁开眼,果不其然见到了徐言礼,一个个立马喊了个哥。
徐言礼冲他们笑笑,“你们玩。”
徐亦靳坐在其中,一条长腿懒懒散散地支着,胳膊随意搭在膝盖上,笑着邀请道:“哥,你要不要来,和这些人玩没什么挑战性。”
众人随即冒出不满的声音,还有人朝他扔了个枕头。
徐言礼沿着枕头飞过的轨迹,看到了坐在徐亦靳身旁的许藏月。
她穿了件极其衬肤色的浅紫色毛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修长的脖颈上缀了条精致的钻石项链,低调地泛着细碎的光芒。
项链的样式他很熟悉,是徐亦靳托他买的那条。
此刻徐亦靳正贴近许藏月的耳朵,不知他了什么,让她忍俊不禁的笑了。
那笑藏在喧闹中,毫不突兀。
徐言礼不动声色地看着,呼吸无知无觉窒了窒,干燥的唇瓣分开,发出了声音。
男人特有的声色一出,全场立刻安静下来听他讲话。
他答得谦虚:“不了,我玩不来,别扫了你们兴致。”
罢,徐言礼便抬步上楼。
走在阶梯上听到有人叫许藏月的名字,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
有人谴责许藏月自爆的行为,起哄要她承担惩罚。
徐言礼往下方斜斜地看一眼,许藏月一副不肯就范的倨傲模样,脸有点红。
她原本的皮肤很白,染上浅淡的红晕,像是深秋的夕阳,美好得令人神往。
无意让她输了游戏,他多少有一点愧疚。
却听见她:“言礼哥那么可怕,狼人也得叫他一声哥,换你你敢不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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