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太抬举她了?”
娴福郡主心里骂起来,这贱人就是能惹事,谁会愿意娶。
到时候闹的人尽皆知,难堪的还是承璋。
“谢一。”
谢一端着笔墨纸砚进来,递到永安侯面前。
“慎之,不如,让承璋和陈氏见面谈一谈,也许两人愿意过日子呢。”
这放妻书,不能出自他的手。
娴福郡主拿过毛笔,“侯爷糊涂,祸家之源,就该赶出去。”
很快,谢一将写好的放妻书呈上,谢聿修略扫了一眼,“去祠堂让谢承璋务必签字画押。”
“是。”
“二叔二婶,在陈氏的婚事敲定之前,她暂住春棠院,花销走隐园的账目。最迟祖母离京,我会给她定下新的婚事。”
娴福郡主担忧的是承璋的世子之位,“慎之,那请封世子的折子,侯爷早就递了上去,不知……”
“他不是有平妻人选?把人娶进门再。二叔只有承璋一个嫡子,二婶不必多想。”
“如此就好。”
*
谢一拿着谢承璋签字画押的放妻书到书房,“大人,是否把放妻书给姐送去?”
“交给我。承璋这么爽快就签了字?”
“自然不是,他哭喊着他以前慢待了姐,以后定要好好护着她。还他可以不娶平妻,正妻之位只有她一人。”
谢聿修目光沉沉的望着谢一,手里的狼毫笔杆几乎要承受不住力度。
“属下只,放妻书上签字画押,请封世子折子上的名字才不会换人。果然,承璋少爷就不再闹了,只是沉思了一会,就签了名。”
谢一看着大人不太好看的脸色,声问,“大人,要不要把这些话告诉姐?”
“闭嘴滚下去。”
“是。”
“回来。让谢十去,监视春棠院。再去看看人退烧了没有?”
谢一低头,笑也不敢笑,“是,属下这就去办。”
大人动心而不自知,明明谢家未婚男子那么多,还非要把自己的名字加在最上面,什么一视同仁。
呵,大人再端方清正,权倾朝野,不还是好美色,不过姐和大缺真般配。
谢聿修把那张象征陈麦宁自由的纸夹在了书案上一本书里。
他给她公正。
那她能给他什么。
出面干涉这件事,不过是看在她对祖母的一片孝心上。
她孤苦无依,人又娇弱,就连自保都只能用伤害自己的法子。
他虽过此生不娶妻纳妾,但如果她选了他,至少能够安稳一生。
其他的,他也给不了了。
“大人,姐她根本就喝不下药,药管几乎戳伤了她的喉咙。人已经烧糊涂了,酒她们很是……着急。”
谢一汇报的话音还没落下,书案前端坐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冉底听没听到啊?”
春棠院,酒和柳枝她们轮换着尝试,药都喂不下去。
几人着急的不行,给姐脱了衣服擦洗散热好像也没什么用,体热的烫人。
谢聿修一进卧房,就转开了目光,“怎么样?”
“大人,药喂不下去,姐高热,有些不好。”
“把药给我。”
此刻似乎也顾不了许多,他在她身前的穴位点了几下,把人扶起来。
药汁沿着唇角都流了出来,一点也喂不进去。
谢聿修沉声吩咐,“你们退下去,不许任何人入内。”
酒被雪枝拉了出去,“大人一定有办法救姐。”
雕花木床上,有些凌乱,她紧闭着双眼,长睫湿濡地黏在眼下。
呼吸有些重,胸口微微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滚烫的热气,衬得那张烧得潮红的脸愈发苍白。
谢聿修喝下一口药含在嘴里,对着那苍白的唇低下头。
她毫无吞咽的自觉,药汁几乎都进了谢聿修的喉咙。
“陈麦宁,喝药,如果你这一口再不咽下去,我就让你一辈子离不开侯府。”
他在她耳边威胁道,“想离开侯府,就听话。”
第二口药,她多喝了一点。
最后一口,她似乎恢复了意识,从他口中不停的索取。
药碗落在霖上,滚的老远。
谢聿修觉得自己一定是失了神志,才失控的把人抱在怀里。
明明已经喂完了药,他还是任由她在他口中索求。
苦涩的药味在唇齿间不停的被稀释,谢聿修猛地把人放开,手里细腻的肌肤烫的他没了理智。
粉色的肚兜有些歪斜,外面的纱衣更是皱到一边,他拉过锦被将不该被人看到的白皙遮住。
要不是看她昏睡,他定然要追究她的勾引之罪。
谢聿修深吸了口气,视线停留在她脸上,要尽快给她择夫,不能让一切名不正言不顺。
“来人,再去端药来。”他喝了大半碗,那她的应该是不够,一切还是以她的身体为重。
酒把药端进来,悄悄的看了自家姐一眼,还好,在床上躺着,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下去。”
他以口喂药的事,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她的闺誉,不应该因为他有任何不好的影响。
人再次被他半抱到怀里,谢聿修口口的把药渡给她,等她喝了大半碗才停了下来。
他正准备把人放下,腰却被滚烫的胳膊圈住。
“陈麦宁,放手。”
怀里的人微微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大人,我好难受。”
谢聿修僵住了,那他刚才亲她,她是醒着的?
她的嘴唇红艳艳的,有些微微肿起,是他喂药的时候失了分寸,在她吮吸他的唇瓣时,发狠用了力。
谢聿修艰难的吞咽了下,再出口声音有些喑哑,“你,醒了?”
怀里的人依旧闭着眼,好像刚才看到的那可怜样子是他的幻觉。
再次把她放进锦被里,他逃也似的飞速离开了。
陈麦宁微微睁开眼,脑子里还很昏沉,“大人,你跑不掉的。”
这样的经历,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她就抱最粗的大腿,哪怕勾引他。
他就算是个弯的,也要把他给掰直了。
酒进来的时候,陈麦宁已经又睡了过去。
她蹲在床的脚踏上,一脸担忧,“姐,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一连三日,谢聿修都没有出现在春棠院。
只有谢一他们知道,每隔两个时辰谢十送来的记录,大人他都要反复看。
还有流水般的药材和补品,几乎要把太傅府库房里的珍品给搬空了。
他都怀疑,大人再爱一点,是不是要割肉放血,给姐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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