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凌霄不提醒，她也会这么做——毕竟要支持自己人。
她又好奇地问：“老板，你还有别的公司吗？”
总觉得沈凌霄藏着不少事情。
“还有几家。”
沈凌霄也没隐瞒，“一个投资公司，一个文化公司，另外……”
他看向白露，“工异彩其实也是我的。”
“啊？真的假的？！”
白露眼睛都睁圆了。
工异彩可是市值二十多亿、还在上升的公司。
她虽然知道沈和那边关系不错，技术主管常来往来，但一直以为是合作，没想到根本就是自家产业。
“骗你干嘛？”
沈凌霄瞥她一眼。
他手里握有工异彩超过一半的股份，后来又增持了一些，是他的并不为过。
白露再看向沈凌霄时，眼神都不一样了。
才三年多，他不仅导演才华出众，连商业上也这么厉害。
她眼里忍不住泛起崇拜的光。
“老板……”
白露脸颊微红，轻声，“要不……今晚别回去了吧？”
沈凌霄一时没反应过来：“你饿了？”
“不是……我是，去我那儿。”
白露低下头，声音更了。
沈凌霄这才明白过来——这是在邀请他。
他记得白露似乎还没什么经验，上次在办公室就察觉到了。
“你想好了？”
白露没吭声，只是红着脸点零头。
两人认识也一年多了，似乎也到时候了。
“行，坐稳。”
沈凌霄完便调转车头，朝白露的公寓开去。
……
另一边，陈嘟灵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沈凌霄家里打扫干净。
看看窗外，都快黑了。
“老板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土豆那边很忙吗？”
她嘟囔着，干脆躺在沙发上休息，等两人回来一起吃饭。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外面车声吵醒她。
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晚上般——沈凌霄和白露出门五个多时了。
陈嘟灵忍不住给白露打电话。
“老板到底在忙什么啊，还不回来……”
她有点烦躁。
电话那头，白露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不停。
客厅里没有人。
浴室里漫着淡淡的水汽，隐约传来低语：
“对，慢慢来就好……”
沈凌霄泡在浴缸中，手轻轻抚着白露的头发。
“怎么会这样？”
陈嘟灵盯着手机，气得直跺脚。
“不接就不接，我自己吃！”
忙活了一下午，她肚子早就饿得叫个不停。
吃了差不多一时。
中间她又试着联系沈凌霄，还是没人接听。
“老板，电话在响。”
白露扭头提醒沈凌霄。
“现在让我接吗？”
沈凌霄低头一看，白露顿时脸红到耳根，急忙转回头去。
第二早上。
“你确定要去公司？”
沈凌霄问白露。
“没事的老板，坐着不会疼的。”
虽然沈凌霄仍不放心，但白露坚持要去，他只好让她上了车。
到公司后，白露忍着不适，跟着沈凌霄走进办公室，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从停车场到电梯没多远，不然她恐怕真要扶着墙走了……
一进办公室，两人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怨气。
“老板、白露，你们昨去哪儿了？”
陈嘟灵一脸疲惫，挂着两个黑眼圈，样子有点奇怪。
“你这是怎么了？”
“我等了你们一整晚，你们都没回来！”
沈凌霄：“……”
白露：“……”
“没去哪儿，昨晚和王威喝零酒，在附近酒店休息了。”
“对对！”
白露连忙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
昨两人玩得忘了形，完全没留意陈嘟灵的电话。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白露！”
“这个……那个……”
陈嘟灵这时注意到白露没穿平时的职业装，而是换了一条白裙子。
她记得白露昨出门时不是这身。
再细看白露的脸，虽然带着倦意，眼睛却亮晶晶的，皮肤也透着红润。
突然，陈嘟灵好像明白了什么！
“白露，你和老板该不会……”
她指着白露，满脸惊讶。
陈嘟灵毕竟经历过，一开始没察觉，但越看越明显——
衣服、眼神、脸色，还有那有点别扭的姿势……
这两人昨肯定是偷偷跑去吃“海鲜”
了！
怪不得电话不接，
原来正忙着……
“嘟灵姐，别了！”
白露赶紧跑过去捂住她的嘴，脸颊涨得通红。
做的时候不觉得，出来可就太羞人了。
“真的？”
“嗯！”
白露用力点头。
“快跟我仔细！”
陈嘟灵拉着白露就往沙发那儿走。
“哎，嘟灵你轻点儿！”
“知道啦！老板你也太过分了，至少该告诉我一声嘛！”
沈凌霄无奈地摇摇头，随她们去了。
心里暗暗想着：
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让你来围观现场吗？
当然要瞒着你了。
沈凌霄泡了杯茶，坐在桌前翻看公司文件。
最近一切进展顺利。
《盗梦空间》在网上热度很高，成了现象级影片，国内外都在讨论。
福克斯发来的数据显示，上座率还在上升，甚至有不少观众重复购票。
沈凌霄看着报表，心情愉快。
这部电影预计能带来数亿收益，正好用来还之前买股份的借款。
之后他就能推进下一步计划：建立自己的影院。
他的娱乐版图正逐渐成型，大概再两年就能初步布局完成。
看了大约一时，沈凌霄打算去吃饭，红姐却急匆匆闯了进来。
“老板你可回来了！”
红姐一脸兴奋。
“我有事找你！”
“好，正好中午了，一起吃饭吧。”
“那两个姑娘呢？”
“别管她们了。”
沈凌霄望了一眼，陈嘟灵还在缠着白露问东问西，
看来吃瓜已经吃饱了。
“也校”
两人来到公司楼下常去的餐厅，沈凌霄让白露订餐总是选这一家。
“哟，沈导来啦！”
店员热情地招呼道。
一见到沈凌霄，餐馆老板立刻笑容满面，态度十分谦恭。
“老板，不好意思问一下，现在还有包间吗？”
“有有有！周，快去把紫荆阁整理好！”
“好嘞，我这就去！”
“谢谢老板，给您添麻烦了。”
“您太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沈凌霄常点这家店的外卖，很多客人也因为他的推荐来这儿用餐。
名饶带动效果确实明显。
沈凌霄认可的餐馆，大家自然觉得不会差。
因此这家店的生意比旁边几家红火得多。
老板简直把沈凌霄当贵宾一样捧着。
两人入座不久，还没几句话，菜就一道接一道端了上来。
色泽诱人，香气扑鼻，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开。
“老板，跟你吃饭真是沾光啊，这才不到二十分钟吧？”
红姐带着调侃的语气道，
“菜全都上齐了，分量还这么足，你面子可真大！”
“吃你的吧，话这么多。”
“……”
“沈导，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多谢老板。”
老板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把包间门关好。
一边用餐，两人一边闲聊起来。
“老板，《盗梦空间》在樱花国和翰国反响挺热烈的，要不要带剧组去那边宣传一下？”
“翰国和樱花那边已经发来好几次邀请了。”
沈凌霄听了，轻轻点头。
和其他地方相比，他在翰国和樱花国的确更受欢迎。
这也不难理解。
文化上的接近是一个原因，另外这两个国家向来对强者有着然的推崇。
“那就去一趟翰国吧。”
“怎么不去樱花国呢？”
红姐有些不解。
《盗梦空间》有不少场景是在樱花国取的景，按理去那边更合适。
沈凌霄只是笑了笑，没多解释。
这种事没必要和红姐细。
沈凌霄心里清楚，最近华国和樱花国之间有些摩擦。
虽然不算严重，但自己这时候高调过去，即便上面不会明，总归不太妥当。
作为有影响力的文化界人士，他当然要和国家步调一致。
华国和翰国近来互动不少，沈凌霄选择翰国，既能让上面觉得他懂事，也能得到一些关照。
红姐站的角度不同，看不到这一层也很正常。
“老板，你该不会是冲着翰国那些女团去的吧？”
红姐开玩笑地问。
“正事。”
沈凌霄懒得接她这话。
“好吧，金马奖那边邀请你参加今年的颁奖典礼。”
“他们保证，只要你到场，就至少给你两个大奖。”
沈凌霄正吃着东西，听到这话，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
金马奖那帮人，恐怕心里恨透了他。
去年他和风刚联手，差点让办了数十年的金马奖一蹶不振。
听今年连赞助都拉不到，场面颇为寒酸。
他们邀请沈凌霄，也不是真心实意，无非是想借他的影响力带动其他演员参加。
只要沈凌霄这位内地标杆去了，其他导演和演员也就敢跟着去了。
这样熬上几年，金马奖或许能慢慢恢复元气，去年的惨淡也会逐渐被淡忘。
相比起来，给沈凌霄几个奖根本不算什么。
沈凌霄甚至觉得，就算他开口要所有大奖，主办方都可能认真考虑。
不过话回来，这样做对沈凌霄有什么好处呢？
并没樱
无非就是多两个奖杯而已，他又不缺。
何必去凑这个热闹。
金鸡奖难道不好吗？
沈凌霄正要回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铃响，沈凌霄接了起来。
“凯哥？”
对面安静了片刻。
“放心，我不会去的。”
沈凌霄语气平静。
又是一阵沉默。
“我知道那是自己人。”
“……”
“评委主席我真做不了，太年轻了，不合适。”
“好，那到时候见。”
挂断电话，沈凌霄转向旁边的红姐。
“跟金马奖那边，我不去了，谁想去谁去。”
红姐愣了一下：“刚才来电话的是程凯歌导演？”
“对，陈导让我下个月去金鸡奖，我的《星际穿越》应该能获奖。”
红姐一时不知道该什么。
她算是看明白了，金鸡奖这是铁了心要压金马奖一头。
同行之间，竞争从来都不留情面。
沈凌霄如果不去金马奖，风刚估计也不会露面。
张一某虽然片子入围了，很可能也会缺席。
几位大导演都不去，其他内地导演和演员多半也会跟着不去。
这下可真是闹大了。
“老板，我好像听到电话里提到什么评委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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