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我就让沈凌霄安排你正式出道！”
陈嘟灵一听，立刻服软。
“表姑我知道错啦！”
“那还不去帮白露干活？别整闲着。”
“好好好，我这就去！”
陈嘟灵转身就溜走了。
她在公司算是资深成员，地位不低。
除了红姐，其他人一般不会她什么。
这姑娘虽然不爱仗势压人，但确实有些懒散。
如今被沈凌霄惯得越来越懒了……
“行，这事我会转告老板的。”
“对了红姐，金鸡奖和金马奖都发来了邀请，周导那边也联系了。”
红姐听到“金马奖”
时愣了一下。
“金马奖？去年老板不是差点让他们下不来台吗？”
通报的姑娘也觉得有点好笑。
“是的，就是金马奖主办方亲自来电。”
“《星际穿越》入围了十五个奖项，包括最佳导演、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
“几乎重要奖项都提名了。”
“那边还暗示，如果沈导出席，至少能拿到两项大奖。”
红姐一时不知该什么。
看来金马奖这次是真的着急了。
“这事我也记下了，等老板回来由他决定吧。”
姑娘离开后，红姐摇摇头。
她觉得沈凌霄大概率不会去。
去年才闹过一场，今年怎么可能还去？
还不如专注国内的金鸡奖。
以沈凌霄现在的人气，将来在金鸡奖担任评审主席都有可能。
何必再去理会金马奖呢？
上午九点，沈凌霄一行人走出机场。
这次行程临时安排，没有媒体知道。
抵达魔都后，沈凌霄让周胖子带团队先去准备路演。
国外可以省略，国内还是需要走一走。
他自己则先回家一趟。
没过多久，两个姑娘就跑了过来。
“老板，红姐老是欺负我！”
陈嘟灵一见到沈凌霄就开始抱怨，红姐总敲她脑袋，都快把她敲笨了。
一旁的白露听了忍不住悄悄撇嘴。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以前白露还觉得跟着陈嘟灵挺轻松，现在却考虑要不要换个靠谱点的伙伴。
陈嘟灵实在有点太懒了……
“好了好了，快下来吧。”
沈凌霄也清楚这丫头的脾气。
肯定是偷懒被红姐抓到，才被教训的。
“白露，昨国内票房多少？”
“已经破亿了，具体是一亿零五百万。”
沈凌霄点点头，看来之前的争议反而带动了观影热度。
**那边情况也类似。
下飞机时他就收到消息，**次日票房两千八百万美元，其他海外地区合计约两千五百万。
虽然国外票房后劲可能不长，但能维持十多就已经足够。
“老板，电影里那个陀螺最后到底停了没有啊？”
陈嘟灵睁大眼睛，满脸好奇。
白露也转过头来等着答案。
自从看完首映，她俩就一直在猜结局。
沈凌霄已经被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每次回答都一样：
“这本来就是开放结局，停或不停，就看你自己怎么理解了。”
“老板你真会糊弄人！”
“快起来。”
沈凌霄轻轻拍了下陈嘟灵。
感觉这丫头好像又圆润了一点。
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某人又偷懒了不少。
“嘟灵，你把家里收拾干净！”
“白露，跟我去土豆公司走一趟！”
话没完，屁股上就挨了沈凌霄重重一下。
“你去什么去，看看你自己，屁股都圆了一圈。”
“老老实实打扫，不准偷懒！”
“……知道啦！”
姑娘捂着屁股，一脸委屈。
完，沈凌霄就带着白露出门了。
留下陈嘟灵一个人在家打扫。
……
“沈导，您怎么来了？”
王威见沈凌霄走进办公室，有些意外。
“王总，这话的，”
沈凌霄看向王威，“这公司难道没我的份吗？”
王威一时语塞。
“沈导，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您那部电影不是还在上映吗？怎么有空过来？”
实话，王威对沈凌霄印象挺好的。
沈凌霄也基本兑现了之前的承诺。
拿到股份之后，
除了安排了几名财务和一位董事，
土豆网日常运营几乎全交给王威打理，
甚至连董事长的位置也没要。
没了束缚的王威开始推进自己的计划，
升级网站，凝聚团队士气。
沈凌霄提的几个建议也很管用，最近弹幕功能正在测试，
效果看起来不错。
还有页面设计方面，
现在土豆网的人气也在慢慢回升，
不像以前那样一直下滑。
……
沈凌霄在椅子上坐下，王威把这两个月的数据报表递给他。
白露给沈凌霄泡了杯茶。
沈凌霄翻了一会儿，问道：
“这个月网站访问量怎么样？”
“比上个月增长了不少，沈导之前提的设计方案很受欢迎。”
王威脸上带着笑。
“很多网友都夸我们这次页面改版好看！”
沈凌霄点点头，没多。
这些都是他从前世借鉴来的，
经过好几代优化，自然比现在的网页设计更顺眼。
“弹幕系统测试得如何？”
“沈导您稍等，这部分是李主管负责，他马上过来。”
没多久，一位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沈凌霄看着觉得挺亲仟—
这位和李东主管长得有点像，**型都差不多，
一看就是资深程序员……
“沈导好！”
别人可能不清楚，李东是知道的，土豆网现在已经换老板了，持股最多的就是眼前这位沈凌霄。
之前他还不太信，
等公司新来了几位财务之后，李东才确定。
沈凌霄点点头，一旁的王威接话：
“李主管，不用多介绍了。沈导之前提议的弹幕系统，用来增加观众互动，现在进展如何？”
李东看向沈凌霄：“基础功能已经做好了，测试没问题，下次网站更新就能上线。”
“不过彩色弹幕和表情符号还得再等等。”
“不急，”
沈凌霄对李东，“好东西别一次全放出去，每次更新加一点。”
沈凌霄嘴角微扬，“国内这些视频平台的作风，你们比我更清楚。”
两人听了都点头。
确实，国内相关制度还不完善，很多领域都是空白。
抄袭模仿在这里太常见了。
沈凌霄敢肯定，只要土豆推出弹幕系统，
访问量一上去，不到一个月，其他平台就会跟风。
尤其是那几家大的，他们的技术团队更强，弹幕又没什么技术门槛，
半个月就能照搬一个。
你想告都没地方告，大不了人家改个名字就协…
“我明白了。”
王威点点头，底牌确实不该一次性全亮出来。
沈凌霄摆摆手，
“这些都是事。
我让你们去收的版权，进行得怎么样了？”
沈凌霄心里算着，最多再过两三年，
上面就会开始讨论规范文化市场，到时候版权价格会一下子涨起来。
王威心里直犯嘀咕。
眼下公司账上已经没多少资金了，沈导却还在不断收购各种影视版权——这在国内几乎没缺真。
网上盗版满飞，大家早就习以为常。
那些手握老片版权的人，听十几年前的作品还能卖钱，简直像看**一样盯着他们，有的甚至趁机抬价。
“沈导，其实这些版权不买也协…”
王威试着提醒。
他感觉沈凌霄似乎太较真了。
现在做视频平台的，哪个不是靠盗版内容起步？偏偏沈凌霄非要走正规路线。
“你们该不会觉得我钱多没处花吧？”
沈凌霄一眼看穿他们的心思。
王威和李主管对视一眼，没敢接话——他们确实这么想过。
“我没那么希”
沈凌霄摇摇头，“你们想想，国内各个行业都是先放开发展，等时机成熟再出台规范。
网络领域也不会例外，迟早会迎来版权正规化。”
他接着解释，国家对于新兴行业往往先观察、后管理，这样既能鼓励创新，也能在适当时机培养出稳健的企业。
等到法规真正落地，还在随意盗版的平台必然面临风险。
“所以……您认为网络版权很快会严格起来？”
两人将信将疑。
“难道你们认为不会？”
沈凌霄反问。
王威和李主管一时语塞。
版权法规虽然早有提及，但一直执行不严，大家也就没当回事。
至于国家何时会动真格，谁也不准——可能是五年、十年，也可能更久。
王威压低声音问：“沈导，是不是有内部消息？”
一旁的白露和李东也竖起耳朵。
沈凌霄在业内人脉很广，如果真得到什么风声，也不奇怪。
“哪来的内部消息？”
沈凌霄好笑地摆手，“只是根据趋势判断而已。
钱不够的话，我再投两千万，必须把版权拿到手。”
“明白！”
沈凌霄其实留了心眼：所有版权都放在另一家公司名下，再授权给“土豆视频”。
这种操作在商业上很常见，能规避不少风险。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土豆的手机版开发得怎么样了？”
虽然现在是2012年，3网络还没全面铺开，用手机看视频仍会卡顿，但移动互联网的爆发已经不远。
早点布局，才能抓住下一波机会。
“已经在做了，不过复杂度高，大概还要半年到一年。”
“不急，稳步推进就好。”
沈凌霄在土豆公司又待了一阵，听完汇报才与白露一同离开。
目送车子驶远，李东转头问王威：“王总，您觉得版权正规化真的会来吗？”
“迟早的事。”
王威沉吟道，“沈导不是盲目的人，我猜他肯定察觉到了动向。
听他连香江和樱花国的版权也在收——要是真严管起来，光靠内容储备我们就能压倒其他平台。”
王威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这得看具体时间安排。
如果五年内能启动，我们就有机会大赚一笔；要是拖到十年，那就只能挣点钱了。
万一十年都还没影儿，这钱基本就等于打水漂了。”
“得没错。”
……
白露有点意外地问：“老板，原来土豆已经被你收购了啊？”
她想起之前沈凌霄和王威谈事时自己在场，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定了。
沈凌霄交代道：“以后在公司看视频只能上土豆，记住了。”
“嗯嗯，一定照办。”
白露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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