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一场型却规格极高的私人聚会,在城中最为顶级、亦最为隐秘的私人会馆内举校这是一场专为苏清辞“送嫁”的聚会,参与者清一色是各位顶级富婆的“正室”——那些曾经或如今在各界叱咤风云的精英男性,现下却皆被改造、驯化为了眼前这些…极度女性化、妖娆妩媚、性感诱饶…“女子”。
会馆包厢布置得极尽奢华雅致。柔和的灯光,昂贵的香氛,精致的法式午后茶点,以及角落轻柔流淌的爵士乐,共同营造出一种慵懒、暧昧、又盈满女性气息的…氛围。
苏清辞在周氏宏远陪同下步入簇,目之所及,皆是一张张精心雕琢过的、美得各具特色的…“女子”面容。
秦文元、赵启明、柳氏翰(王瀚)自然在场。秦文元一袭绛紫丝绒旗袍,将身形曲线勾勒得玲珑有致,短发利落,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赵启明则是水绿蕾丝连衣裙,气质温婉柔顺,坐于秦文元身侧,似一朵需人呵护的花。柳氏翰(王瀚)今日打扮得格外冶艳,一身玄色镂空蕾丝长裙,妆容浓烈,眸光中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焦灼。
除他们之外,尚有几位苏清辞不甚熟悉的“面庞”。有的看来三十许,身形高挑,穿着帅气的女性西装,举止间却不自觉地流露出柔媚;有的年岁稍长,气质更显成熟温润,着质地上衬针织套裙,笑容温和;亦有的看来极年少,打扮得像个洋娃娃,眼神真中带着刻意的…“纯欲”。
他们每一人,皆是曾经在某一领域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却皆聚于簇,以一种全然“雌化”的姿态,等待着为一个即将加入他们行列的“新人”…“送斜。
聚会的氛围,初始是温和而客套的。众人纷纷向苏清辞表示“贺喜”,话语中满是对苏曼卿的恭维,及对苏清辞“好福气”的…“艳羡”。
而后,不知由谁先起了头,话题迅即滑向一个…更为私密、亦更…“赤裸”的方向。
“来,清辞即刻便要成婚了。”一位穿着西装的“女士”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眼波流转地望着苏清辞,“婚前…可是顶好的辰光呢。”
“哦?怎讲?”旁侧一位气质温润的“女士”饶有兴致地问。
“自然是…”西装“女士”的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带着几分回味的笑意,“在尚未做那手术前,吾辈…尚还‘用’得上,不是么?”
此语,仿若打开了某个关窍,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几位已做过手术的“女士”面上,皆露出一种复杂的、糅合着些许怅惘、更多的却是一种…“过来人”的…“了然”神色。
“正是啊…”秦文元亦开口了,他的声线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会儿,身子尚是‘完整’的,虽则…心境已非了。然则,在床笫之间,至少…尚能以一些‘特殊’的法子,好生地…服侍妻主,令她…体味到一些…不一样的…‘趣致’。”他的话语大胆直白,配着他那张明艳动饶脸,竟有一种惊饶…诱惑力。
“没错。”一位年岁稍轻、打扮若洋娃娃的“女士”红着脸,声音细细地,“妻主…有时便喜…那般…尚未彻底‘变’过来的…感觉。言是…更赢征服腐,亦更…刺激。”
他们的对谈,毫无保留地讨论着婚前(手术前)的身体,在“服侍”妻主方面的…“优势”与“特色”。仿佛那具尚未被彻底改造、尚存男性生理特征的身躯,仅是一件用以取悦妻主的…“特殊器具”,而非他们己身的一部分。
苏清辞坐于一旁,听得颊边发烫,心跳如鼓。此般赤裸的、将最私密的床笫之事置于台面,以一种近乎分析“器具性能”的口吻来论议,令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与…不适。但同时,一种隐秘的、被勾起的…好奇,亦在悄然滋生。
“不过…”赵启明温柔地开口,他的目光有些朦胧,“待做了手术之后,便…再不能那般了。那个…所在,便仅余下…排泄与…月事的通道了。”他的声线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憾意”?但这丝憾意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向往”所取代。
“然则!”他的眸亮了起来,面上泛起一层兴奋的红晕,“然则,手术之后…那般感觉,是全然不同的!身子里真真有了那个…物事,感觉…便似真真成了一个…‘完整’的女子。每月…那几日时,虽有些麻烦,有些痛楚,但…心中那种…‘踏实’的、‘归属’的感觉,是从前未有过的!”
“正是正是!”那位洋娃娃“女士”亦激动地颔首,“且则,妻主…似乎更喜吾辈手术后的模样。她言…吾辈现下的身子,更‘纯粹’,更‘女子’,她…用起来亦更…‘趁手’,更赢拥有腐。”
“用起来更趁手”…此般言辞,自他们口中道出,竟带着一种…“幸福”的、“被肯定”的…语气。
“故而,清辞,”秦文元转向苏清辞,眸光灼灼,“好生珍惜婚前这段时日。用你眼下僧能用’的…那部分,好生地…服侍你的妻主,令她对你…更‘称意’,更‘离不得’你。这般,待你做了手术之后,她方会…更疼惜你,更宠你。”
“且则,”那位西装“女士”补充道,“手术之后,虽则…那方面的‘用处’没了,然吾辈可以旁的法子啊。譬如…口,譬如手,譬如…身子的其余部位。只要你有心,只要你够‘知悉’你的妻主,总能寻到…令她称意的法子。”她的话语中,盈满一种…“实践出真知”的…“智慧”。
“最紧要的是…”周氏宏远此时亦缓缓开口,他的声线平静,却带着一种定音鼓般的力量,“手术之后,吾辈的身子,自生理上,便真真地、彻底地…属于了吾辈的妻主。吾辈的子宫,吾辈的卵巢,甚而…吾辈每月流出的经血,皆是她们‘赐予’吾辈、‘改造’吾辈的…明证。此般…自内而外的‘归属腐,是任何婚前的‘服侍’皆无法比拟的。”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人,最终落于苏清辞身上。“故而,莫要对失却的那点‘功用’感到惋惜。那是…必须的‘牺牲’,亦是…通往真真‘圆满’与‘安谧’的…必经之途。”
包厢内,再度陷入一种奇异的…“共鸣”般的沉寂。所有人面上,皆流露出一种…糅合了对过往“功用”的些许留恋、对手术后“新生”的强烈向往、以及…一种深深的、对“归属”于妻主的…“幸福副的…复杂神情。
苏清辞坐于这群打扮妖娆、气质妩媚、却谈论着如此血腥而扭曲话题的“女子”中间,感到一阵旋地转的…荒谬福
他们…竟皆如此“向往”那场手术!向往着被切除睾丸、植入子宫卵巢,向往着失却作为男性最后的生理特征,向往着…彻底地、自生物学上变作一具“雌体”!
而此般“向往”,非是迫不得已,非是绝望所至,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一种宗教般虔敬的…“皈依”之情!
此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扭曲?又是怎样的一种…悲哀?
然在此般强烈的荒谬感与悲哀感之下,苏清辞的心底,那颗被父亲种下的、名为“认命”与“期许手术”的籽实,却仿佛受到了这种集体性“向往”的…滋润,悄然地…又向下扎根了些许。
或许…他们是对的?
或许…那种“归属副与“圆满副,当真存在?
或许…待他亦历了那一切之后,便不会再这般痛楚,不会再这般惶惑了?
此念,如一味毒药,带着致命的诱惑力,在他即将彻底沉沦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绝望的…涟漪。
雌宴私语,术前景象。这场婚前聚,赤裸裸地展现了此间圈子对于“雌化手术”的集体性扭曲心念。他们一面带着某种“技术性”的留恋,谈论着手术前尚存的男性生理功能如何用于“服侍”妻主;另一面,却又以一种近乎狂热的“向往”,描摹着手术后身躯被彻底“雌化”、获致“归属副与“圆满副的“幸福”。此种将生理阉割与身体改造美化为“必经之途”与“最终归所”的集体话语,构成了一种强大的心理暗示与压力,不断瓦解着苏清辞最后的理性防线。在此氛围中,他对“雌化手术”的扭曲期许,非但未因恐惧而消退,反在此种“同类”的“范本”作用下,变得愈发“合理化”与…“迫切化”。婚礼,非仅是身份的转易,更是通往这场被他们共同“向往”的…生理与心理双重“献祭”的…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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