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的震动越来越明显，通风管道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林越三人沿着来路狂奔，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回响。
“还有多久能出去？”林越喘着气问。
“大概十五分钟！”莎莉头也不回，“前面有段管道塌了半截，得爬过去！”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轰隆一声闷响！碎石和泥土从管道顶部倾泻而下，瞬间堵死了去路！
瘦猴脸色煞白：“塌了！”
林越冲到塌方处。泥土和石块堵得严严实实，只剩顶部一道狭窄缝隙，勉强能容一人匍匐通过。
“从上面爬！”他当机立断。
莎莉二话不，钩爪扣住岩壁，率先钻进缝隙。她的独臂此刻反而成了优势，身体灵巧得像条蛇，几秒就钻了过去。
“快！”她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瘦猴紧跟着钻进去。他身材瘦削，虽然动作不如莎莉利落，但也顺利通过。
林越最后上。他刚钻进缝隙，身后管道就传来更剧烈的震动！更多的土石倾泻而下，彻底封死了退路！
他手脚并用向前爬。缝隙很窄，岩壁粗糙，刮得作战服嘶啦作响。前方透来莎莉头灯的光亮。
十米，五米，三米——
就在他即将钻出缝隙时，头顶岩壁突然开裂！一块脸盆大的石头当头砸下！
林越猛缩身体，石头擦着后背砸落，轰然坠地。他趁机向前一窜，滚出缝隙。
“没事吧？”莎莉一把拉起他。
“快走！”林越回头看了眼，缝隙已经被彻底掩埋。
三人继续狂奔。震动越来越强，整个矿洞都在摇晃，矿灯接连熄灭，黑暗从身后蔓延过来。
前方出现向上的竖井——那是通风井的出口。
“到了！”瘦猴喜道。
但就在这时，竖井底部突然涌出浓密的白色蒸汽！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
“冷却系统泄漏了！”莎莉捂住口鼻，“不能直接上去！”
林越看向四周。竖井侧壁有几根粗大的管道，沿着井壁向上延伸，一直通到井口。
“爬管道！”他率先冲过去，抓住一根直径半米的金属管道。管道表面滚烫，但还能忍受。
莎莉和瘦猴紧随其后。三人手脚并用，沿着管道向上攀爬。
蒸汽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一米。林越只能凭感觉向上爬，手掌被烫出水泡，但他不敢松手。
下方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冲击波顺着管道传来，震得三人差点脱手！
“自毁程序加速了！”瘦猴尖剑
林越咬紧牙关，拼命向上爬。秩序之种的力量在体内奔涌，赋予他超越常饶耐力。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头顶出现光亮！井口就在上方！
他率先冲出井口，翻滚落地，转身抓住莎莉的手，将她拉上来。瘦猴也紧跟而出。
三人瘫倒在井口外的空地上，剧烈喘息。身后，通风井里涌出更多的蒸汽和火光，整座山都在震动。
“走！远离矿洞！”林越挣扎站起。
他们连滚爬爬跑出百米，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矿洞入口彻底坍塌，山体塌陷，扬起漫烟尘。
冲击波将三人掀翻在地。等尘埃稍定，林越抬头望去——原本矿洞入口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陷坑。
矿洞自毁了。
“妈的……”瘦猴吐掉嘴里的土，“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
莎莉检查了下装备，看向林越：“东西拿到了？”
林越摸了摸怀里。融合后的晶石还在，散发着温热的能量波动。
“拿到了。”他点头。
“那就校”莎莉站起身，“撤吧，这里动静太大，会引来不该来的东西。”
三人互相搀扶着，朝铁砧驿站方向走去。
路上，林越感受着秩序之种的变化。五枚晶石融合后，种子已经“发芽”，在他体内扎根生长。对能量的掌控更加精细，精神力范围扩大了一倍。更重要的是，脑海中那些破碎的信息正在逐渐清晰——关于混沌侵蚀的成因，关于秩序能量的本质，还有前往“归处”的具体方法。
但他也感觉到，融合后的晶石消耗更大。以前四枚晶石可以持续供能数，现在这枚三色晶石，全力运转的话，可能只能支撑几个时。
需要更多能量源，或者……提升自身的容纳上限。
傍晚时分，三人回到铁砧驿站。
铁砧早已等在门口，见他们平安回来，松了口气。
“矿洞那边动静我们都听见了。”他迎上来，“没事吧？”
“差点就有事了。”瘦猴嘟囔。
莎莉简单汇报了情况。听到矿洞自毁，铁砧眉头紧锁。
“自毁程序……看来那里确实藏着重要东西。”他看向林越，“你找到想要的了吗？”
林越点头，从怀里取出融合后的三色晶石。晶石在暮色中流转着金银蓝三色光芒，美得诡异。
驿站里的兄弟们都围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从未见过的东西。
“这是……五枚合一了？”铁砧问。
“嗯。”林越收起晶石，“矿洞的控制室里有台旧时代的挖掘机能量核心，第五枚晶石就在里面。”
铁砧若有所思：“难怪矿洞会自毁。那东西估计是某个重要设施的备用能源，被取走就触发保护程序。”他拍拍林越肩膀，“不管怎样，人平安回来就好。先去休息吧。”
林越回到自己的角落。他拿出那本《秩序之种初阶应用》，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记载的内容，现在他能看懂更多了。
“秩序之种分三个阶段：萌芽、生长、开花。萌芽期需集齐五枚钥石碎片，融合后种子扎根，能量掌控提升。生长期需汲取纯净秩序能量，强化根基，扩展容量。开花期……未知，记载残缺。”
他现在处于萌芽期。生长期需要“纯净秩序能量”，这种能量去哪里找？
册子后面有模糊的记载：某些旧时代的秩序设施，或者……混沌侵蚀特别严重的区域，秩序与混沌激烈对抗之处，会诞生短暂的“秩序奇点”。
秩序奇点？
林越记下这个词。也许在前往归处的路上，能找到答案。
第二，铁砧找到他。
“有件事跟你商量。”铁砧神色严肃，“我们昨派出去的侦察队回报，血爪的人正在朝这个方向移动。大约五十人，三辆车，带队的是个独眼——应该就是血颅本人。”
林越眼神一冷。
“他们冲着晶石来的。”铁砧，“你现在的状态，能应付吗？”
林越沉默片刻：“给我一晚上时间。”
他需要熟悉新生的秩序之种，掌握融合晶石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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