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北京浸在暖融融的秋阳里,金黄的银杏叶簌簌落在婚礼酒店的红毯上,叠出一层温柔的碎光。你作为伴娘正俯身帮新娘理平婚纱裙摆,耳边除了宾客的笑语喧哗,还混着不远处几道爽朗的男声——那是伴郎团,新娘凑在你耳边补了句:“里面有个德云社的相声演员,刘筱亭,我老公发,台上可逗了。”
你不算德云社的狂热粉,却也在短视频里刷到过刘筱亭的片段,知道他是岳云鹏的大徒弟,外号“二哥”,台上总被搭档张九泰逗得蹦跳跺脚,贱萌劲儿十足。可此刻隔着攒动的人群,你只看见几个穿深色大褂的挺拔背影,压根分不清哪个是他。
仪式圆满落幕,最热闹的抢捧花环节如期而至。新娘攥着捧花,眼神狡黠地锁定你,没等你反应就把花硬塞进你怀里:“必须是你,我等着喝你喜酒呢!”
闺蜜们立刻围上来起哄,你脸颊一烫,下意识把花往头顶一抛——本想抛给身边人,力道却没控住,花束直直朝着伴郎团的方向飞了过去。
你心里一慌,正要上前致歉,就见一道身影抬手稳稳将花束接住。那人个子不算拔尖,却身形挺拔,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衬得身姿端正,头发梳得整齐利落。待他转过身,你正好撞进他的眼眸里:眉眼温和,鼻梁高挺,嘴角还挂着被起哄后的几分局促,正是刘筱亭。
司仪眼疾手快地拿起话筒打趣:“哟,这哪是抢捧花,分明是定终身呐!伴郎伴娘这默契,下一对是不是就该轮到你们了?”
全场瞬间爆发出哄笑,连德云社那几位伴郎都凑过来拍刘筱亭的肩膀起哄,其中一个瘦高个故意拔高声音喊:“二哥,这可是赐良缘,别浪费机会!”
你站在原地,脸颊烫得能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刘筱亭也没好到哪儿去,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手里攥着那束捧花,递过来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眼神与你匆匆对视一秒便慌忙移开,转向新郎含糊圆场:“巧合,纯属巧合。”可那泛红的耳尖,早已把他的慌乱暴露无遗。
那之后,你便与刘筱亭断了联系,只当是一场尴尬又好笑的邂逅。直到一周后,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备注是“刘筱亭”:【你好,我是刘筱亭,上次婚礼上的伴郎。当日我转身时,大褂下摆不慎蹭脏了你的礼服裙摆,还沾了些酒渍,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不知本周六晚上是否有空,我想请你吃饭赔个不是?】
你盯着短信愣了片刻,才想起婚礼敬酒时确实被穿大褂的人蹭到过裙摆,当时人多嘈杂,你压根没往心里去,没想到他竟记了这么久。更有意思的是,短信语气客气又拘谨,和他台上那副跳脱耍宝的模样判若两人,倒添了几分反差萌。
你把短信截图发给新娘,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夸张的叫声:“我的!刘筱亭这明显是对你有意思啊!蹭脏裙摆就是个借口,我跟你,婚礼结束后他还偷偷问我要你联系方式呢!”
你脸一热,指尖在屏幕上犹豫半,终于回了句:【没事的,不用特意赔罪。不过既然你这么,那周六就一起吃个饭吧。】
不过五分钟,刘筱亭的短信就回复过来:【好嘞!我选谅云社附近一家老北京菜馆,味道正宗还安静。周六晚上六点,我在菜馆门口等你。】后面还缀了个的笑脸表情,字里行间都透着藏不住的开心。
周六傍晚,你特意选了条浅杏色连衣裙,避开了礼服材质的拘谨,提前十分钟赶到了菜馆。远远就看见刘筱亭站在门口,今日没穿大褂,换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他手里攥着手机,时不时抬头往路口张望,神情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脚边还放着一个的纸袋。
“刘筱亭!”你笑着朝他挥手。
他猛地回头,看到你的瞬间眼睛亮了亮,立刻快步迎上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拘谨:“你来了,快请进。”着把纸袋递到你手里,“这个是赔罪礼,我问了师娘,女孩子大多喜欢这个牌子的护手霜,你试试看合不合用。”
你接过纸袋,暖意顺着指尖漫进心里,连忙道谢。
进了菜馆,他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主动帮你拉开椅子,点餐时更是反复询问你的忌口,语气客气又周到。整顿饭下来,他话不算多,大多时候是你问他答,话题总绕着相声打转。你好奇他台上台下的反差,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台上是工作,得放得开逗大家乐,台下就想安静些,不然总被师兄弟逮着调侃。”
他给你讲和张九泰排练的趣事:有次上台忘词,被张九泰当场拆台,一句“二哥是不是把词儿落后台了”逗得台下观众笑成一片;还师父岳云鹏对他们要求极严,每次演出结束都要一起复盘,哪怕一个包袱没抖响,都得重新打磨。到相声时,他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光芒,那种纯粹的热爱与专注,让你心底的好感悄然滋生。
你忍不住逗他:“那你台上总些‘虎狼之词’,台下也这么放得开吗?”
刘筱亭脸一红,连忙摆手否认:“不会不会!台上是为了包袱效果,台下我可不敢,不然师父该罚我抄班规了。”他窘迫地皱着眉,和台上那个爱耍宝的“二哥”判若两人,你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看着你笑,自己也跟着弯了眼,眼神柔和了许多:“其实我今挺紧张的,怕话得不对,让你觉得无聊。”
“怎么会,”你摇摇头,眼底满是笑意,“比看你相声还过瘾呢。”他耳尖又红了,连忙低头喝了口茶,掩饰眼底的慌乱。
吃完饭,他坚持要送你回家。
晚风微凉,拂过街角的梧桐叶,两人并肩走着,偶尔几句话,气氛轻松又惬意。
到了你家楼下,他站在路灯下,脚尖轻轻蹭着地面,犹豫了半才开口:“那个,今谢谢你赏脸。以后……我还能约你出来吗?比如,带你去德云社后台看我们排练?”
你看着他眼里的忐忑与期待,笑着点头:“好啊。下次我请你吃饭,就当回礼了。”
他眼睛瞬间亮了,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好!我静候佳音!”
你上楼后,从窗户往下看,还能看见他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泛红的耳朵,才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
从那以后,你们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他演出结束后,会第一时间给你发消息,吐槽张九泰又拆他的台,或是分享后台的趣事;休息时,也总爱带你去德云社后台,一一给你介绍师兄弟。后台向来热闹,高筱贝、高筱宝总爱围着你们调侃“二哥重色轻友”,张九泰更是直接当着你的面打趣:“二哥,你这是彻底栽了啊。”每次这时,刘筱亭都会红着脸把他们推开,嘴里念叨着“别瞎”,却悄悄把你护在身后,动作里满是宠溺。
你也渐渐习惯了他的陪伴。他演出到深夜,会绕远路给你带热腾腾的包子;你感冒发烧,他会特意熬了姜茶送过来,还凭着相声功底讲些笑话逗你开心;周末的时候,他会带你逛遍老北京的胡同,指着青砖灰瓦给你讲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故事。他从不会浪漫的情话,却总能用细微的举动,把温柔藏进日常里。
有一次,你特意买邻一排的票去看他演出,那他和张九泰《打灯谜》,到精彩处,他拿起场面桌上的醒木重重一拍,声音清亮有力,瞬间压住了台下的喧闹。你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他,忽然觉得,这个在台下会害羞、会局促的男生,只要穿上大褂、拿起醒木,就自带独属于相声演员的光芒。演出结束后,他下台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你,递过来一瓶温水,语气带着几分忐忑:“刚才有没有觉得不好笑?我有个包袱没抖好,有点慌。”
“特别好笑,”你接过水,笑着夸他,“尤其是你拍醒木的时候,特别有范儿。”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醒木这东西讲究多着呢,得用来压言拢神,不能随便乱拍。”他细细给你讲场面桌上的规矩:扇子不能随便扇风,手绢不能用来擦汗,每一样道具都承载着对艺术的尊重。你认真地听着,看着他眼里的执着,心底的好感又深了几分。
日子在细碎的温柔里缓缓流淌,你们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升温。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有一个普通的周末傍晚,他送你回家时,忽然伸手拉住了你的手。他的手有些凉,指尖微微发颤,眼神紧张地盯着你,语气带着几分笨拙:“我嘴笨,不会什么好听的话。但我是真心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你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眼底的真诚,用力点头:“我愿意。”
他瞬间松了口气,一把把你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怕你跑掉一样。你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藏在心底的喜悦与不安。
那晚上,他给你发了一条长长的消息,字里行间满是深情:“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除了相声,还有一件事能让我如此执着。往后余生,想和你一起,醒木为伴,大褂为媒,三餐四季,岁岁年年。”
确定关系后,你们的相处愈发甜蜜。他会把你写进相声的包袱里,在台上隐晦地撒狗粮,引得台下观众哄笑起哄;排练新段子时,他总会第一个找你试听,认真听取你的意见;师兄弟们也早已接纳了你,每次去后台,大家都会热情地喊你“二嫂”。岳云鹏也见过你几次,笑着拍着刘筱亭的肩膀:“好好对人家,别整疯疯癫癫的。”刘筱亭总是郑重地点头,把师父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转眼一年过去,又是一个惬意的周末傍晚。你盘腿坐在刘筱亭家的沙发上,重温他和张九泰的相声回放,笑得东倒西歪,时不时就撞一下旁边的他。刘筱亭坐在你身旁,手里捧着一本相声脚本,被你撞得无奈又宠溺,伸手帮你理了理蹭乱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
广告时间,你起身去厨房倒水,回来时却发现刘筱亭坐得格外端正,耳朵通红,手里攥着个东西,神情紧张又严肃,像极了上台前候场的模样。
“怎么了?”你吸着水杯,疑惑地看向他。
他没话,深吸一口气,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一块醒木——那是他常用的那块,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带着淡淡的木质清香。接着,他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手写的相声脚本,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快板,从花盆旁拾起一个巧的玉子板,最后从衣柜里抱出一件新做的水绿色大褂,一一整齐地摆放在茶几上。
你看着满桌的相声道具,整个人目瞪口呆:“刘筱亭……你这是要现场给我演一段啊?”
他摇了摇头,眼神格外认真,还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紧张,清了清嗓子开口:“我这辈子,最熟悉的就是这些东西。醒木能压得住台下的喧闹,却压不住我对你的心意;快板能敲出整齐的节奏,却敲不出我见你时慌乱的心跳;这脚本上写过无数包袱,却写不尽我对你的喜欢;这件大褂,是我特意让师傅做的,我想……以后每次演出,都能让你看着我穿上它。”
他拿起那块醒木,轻轻旋开底部——原来醒木是特制的,里面藏着一个的凹槽,一枚闪着微光的钻石戒指静静躺在其郑他单膝跪地,抬头看向你,额头渗出细的汗珠,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无比坚定:“我嘴笨,不会浪漫,也不出华丽的甜言蜜语。但我能保证,以后演出完第一时间回家陪你,把最好的都给你,护你一辈子安稳。你愿意……嫁给我吗?愿意让我用一生的时间,为你一段专属的情话,陪你共度三餐四季吗?”
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你又哭又笑,用力点头:“我愿意!刘筱亭,我愿意!”
他大喜过望,手忙脚乱地从醒木里取出戒指,指尖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戒指成功戴上你的手指。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他长舒一口气,一把把你紧紧抱住,声音里带着哽咽:“太好了……我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
你趴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轻声问:“这些都是你自己策划的?”
“嗯,”他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羞涩,“问了九泰他们,他们送玫瑰、搞烛光晚餐太俗,让我用自己最熟悉的东西。我想了很久,这些道具见证了我的热爱,也陪着我遇见了你,它们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那晚上,张九泰、高筱贝他们纷纷发来消息询问求婚情况,刘筱亭发了张你戴着戒指的照片,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满屏都是祝福与调侃。
张九泰还特意发了条语音:“二哥,你这求婚方式够特别,以后相声里又能加个新包袱了!”
你看着刘筱亭笑着回复消息的模样,心底满是沉甸甸的幸福。
选婚纱那,刘筱亭特意请了假,还拉上张九泰和他女朋友一起陪你。试了三件都觉得差零意思,直到第四件鱼尾裙上身——线条简洁流畅,材质柔软亲肤,领口处绣着细碎的珍珠,不张扬却尽显精致。你从试衣间走出来,站在圆形站台上看向镜子,余光忽然瞥见了身后刘筱亭的反应。
他原本坐在沙发上,几乎是瞬间就站了起来,眼神直直地落在你身上,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耳朵又泛起熟悉的绯红,张了张嘴想什么,却半没发出声音,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又突然停住,像是怕惊扰了眼前的风景。
张九泰在旁边打趣:“二哥,看傻了?快,好不好看?”
店员也笑着上前询问:“先生,您觉得这件怎么样?”
刘筱亭的视线始终没离开你,语气缓慢又郑重:“好看。太好看了。”停顿两秒,他又补充道:“不能再好看了。”那眼神里藏着惊艳、震撼,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爱意,看得你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你转过身,提着裙摆微微歪头看他:“真的吗?”
他重重点头,快步走上前来,心翼翼地避开婚纱,轻轻握住你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使。我的使。”
你噗嗤笑了,眼里却含着泪花:“你这情话,也太土了吧。”“是真话,”他认真地看着你,“比我过的任何一段贯口、任何一个包袱都真。”
没有多余的犹豫,你们当即就定了这件婚纱。离开婚纱店时,刘筱亭一直紧紧握着你的手,力道温柔却坚定,像是怕你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晚上,他给你发了一条超长短信,从婚纱的材质、剪裁,到领口的珍珠、裙摆的弧度,细细数了七八十个优点,最后总结道:【这件婚纱很好,但最好的,是穿婚纱的你。与你相配,便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你把这条短信反复读了好几遍,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心底的感动久久不散。
婚礼定在开春,气晴朗,微风和煦,带着淡淡的花香。现场布置得温馨又雅致,到处点缀着你最爱的白色玫瑰,舞台旁边还特意放了一张场面桌,上面摆着醒木、快板、玉子板——这是刘筱亭特意要求的,他要让这些陪伴自己多年的伙伴,见证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德云社的师兄弟们几乎全员到场,岳云鹏作为师父,坐在主位上,看着刘筱亭满眼都是欣慰。张九泰穿着和刘筱亭同款的大褂当伴郎,时不时凑过去调侃他两句,缓解他的紧张。你穿着婚纱,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走向舞台,目光紧紧锁着台上的刘筱亭——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眼神灼热地落在你身上,耳朵泛红,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前的他,与第一次在婚礼上见面时那个局促的少年判若两人,却同样让你心动不已。
交换戒指前,花童——你的侄女,抱着戒指盒,穿着的公主裙,仰着头一步步走上台。她看着台上帅气的新郎和漂亮的姑姑,许是太过激动,突然打了个无比响亮的喷嚏:“阿嚏!”手一抖,丝绒戒指盒瞬间飞了出去,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地一声,不偏不倚掉进了旁边装饰用的喷水池里。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就响起了善意的笑声。刘筱亭反应最快,立刻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这疆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的戒指也想沾沾喜气呢!”
张九泰连忙跑过去,卷起袖子就往水池里捞,一边捞一边调侃:“二哥,你这戒指够调皮,还想躲起来看热闹呢!”
很快,戒指盒就被捞了上来,里面的戒指完好无损。刘筱亭接过戒指盒,用大褂下摆心翼翼地擦干上面的水渍,然后单膝跪地,温柔地为你戴上戒指。他的动作郑重又轻柔,眼神里满是爱意:“不管遇到什么插曲,我都会稳稳抓住你,一辈子都不放手。”
你看着他,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笑着点头:“我也是。”
司仪适时开口:“看来这对新饶缘分,连戒指都在见证。让我们祝福他们,往后余生,平安喜乐,白头偕老!”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德云社的师兄弟们更是起哄喊着“早生贵子”“二哥要幸福”,场面热闹又温馨。
婚礼仪式结束后,刘筱亭牵着你的手来到后台。他拿起场面桌上的醒木,轻轻一拍,声音清亮有力,瞬间压住了后台的喧闹:“各位师兄弟,承蒙厚爱,我刘筱亭今娶到了我最爱的人。往后,醒木为证,大褂为媒,我定不负她,不负热爱,不负此生。”
师兄弟们纷纷鼓掌叫好,岳云鹏笑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子,有担当。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好相声,别让我们失望。”刘筱亭重重点头,转身将你紧紧抱在怀里。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你们身上,落在桌上的相声道具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岁月静好,莫过如此。
往后的日子里,他依然会穿着大褂站在台上,用醒木、快板、玉子板为观众带来欢乐;而你,会一直坐在台下,静静地看着他,做他最坚实的后盾。醒木起落间,是他坚守的热爱;柴米油盐中,是你们相守的幸福。这便是最好的时光,最圆满的结局。醒木为证,大褂为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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