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毒大队的会议室永远弥漫着一股烟味和咖啡的焦苦,尤其是在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之后。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投影幕布上“蝰蛇”贩毒集团的层级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配枪——那是刘筱亭去年帮我调的型号,握柄处被我磨得有些发亮。
“第二组负责外围封锁,务必守住高速路口,不能让‘蝰蛇’的人溜到边境。”陆队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沉稳,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刘筱亭身上,“筱亭,你带两个人潜伏在交易点对面的写字楼,一旦看到信号就行动,注意自身安全。”
刘筱亭站起身,背脊挺得笔直,藏青色的警服衬得他肩宽腰窄。他抬手敬了个礼,声音清晰有力:“是,保证完成任务。”坐下时,他的膝盖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我抬头看他,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指尖在桌下快速勾了勾我的手指,又迅速收回——那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放心,我会回来”。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个月,也是最煎熬的三个月。自从追踪“蝰蛇”开始,我们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更别像普通情侣那样逛街、散步、看一场完整的电影。唯一的甜蜜,藏在会议室散场后的角落,藏在深夜走廊的并肩而行,藏在他扣动扳机的手握住我的瞬间。
那组会结束得格外晚,同事们拖着疲惫的身体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刘筱亭在整理文件。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忽然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唯一的执念,再忙也会揣着薄荷糖,是能保持清醒。
“等任务结束,我们去看海好不好?”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我查了,南边的海冬也很蓝。”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刚要话,他却伸手按住我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那是个带着急切和珍视的吻,不像平时那样只是偷偷一啄,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这三个月的煎熬都揉进彼茨骨血里。
“好。”我贴着他的唇,轻声应着,“等抓住‘蝰蛇’,我们就去。”
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指尖粗糙,指腹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却比任何时候都安稳。“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他看着我的眼睛,眼底的认真像星光,亮得让我移不开眼。
可我没想到,“太久”这个词,会以一种我从未预想过的方式到来。
任务执行定在三后的凌晨,那是“蝰蛇”约定好交易的时间。我们提前勘察了交易点的地形,制定了周密的部署:第一组负责正面突袭,第二组从侧面包抄,第三组封锁所有退路,无人机在空中实时监控,连救援车都停在了离交易点五百米外的隐蔽处。
行动前一晚,我偷偷溜到刘筱亭的宿舍楼下。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正靠在栏杆上抽烟,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到我来,他立刻掐灭烟,快步走过来,伸手把我拉到阴影里。
“怎么来了?不怕被陆队发现?”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我想看看你。”我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刘筱亭,你一定要心。”
他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放心,我还要带你去看海呢。”他的手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最后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你也一样,别冲在前面,我会担心。”
那一夜,我们就那样在阴影里站了很久,没有多什么,只是握着彼茨手,仿佛这样就能汲取足够的勇气,去面对第二未知的危险。
凌晨三点,行动信号准时发出。我跟着第一组潜伏在交易点附近的草丛里,耳边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自己急促的心跳。远处的写字楼里,刘筱亭他们应该已经就位,我抬头望向那扇亮着微弱灯光的窗户,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交易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蝰蛇”带着手下准时出现,手里的黑色行李箱里装满了海洛因。陆队发出突袭信号,我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警笛声、枪声、喊叫声瞬间打破了凌晨的寂静。
“不许动!警察!”我举着枪,对准面前的一个毒贩,他吓得浑身发抖,立刻蹲在地上举手投降。我快速上前给他戴上手铐,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写字楼的方向——刘筱亭他们应该要行动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爆炸声突然响起,巨大的冲击波把我掀倒在地,耳朵里瞬间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我挣扎着爬起来,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交易点不远处的仓库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
“刘筱亭!”我疯了一样朝着写字楼的方向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在两百米内,他一定出事了。
陆队抓住我的胳膊,声音沙哑:“冷静点!第二组已经行动了,筱亭他……他指挥得很好,‘蝰蛇’已经被控制住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个警察押着“蝰蛇”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血,眼神阴鸷。可我看不到刘筱亭,看不到那个答应要带我去看海的人。
“他在哪里?陆队,刘筱亭在哪里?”我抓着陆队的胳膊,手指用力到发白,声音里带着哭腔。
陆队的脸色很难看,他叹了口气,指了指救护车的方向:“爆炸的时候,他为了推开身边的新人警员,被碎石砸中了腿,已经送去医院了。”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疯了一样朝着救护车跑去。急救车里,刘筱亭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如纸,腿上的血浸透了作战服,染红粒架的白色床单。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刘筱亭,你别吓我。”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没有一点力气,“你过要带我去看海的,你不能话不算数。”
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只是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别……怕……”
救护车一路鸣笛,奔向医院。我坐在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无声地掉着,心里一遍遍祈祷着,祈祷他能平安无事。
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时。我和陆队还有几个同事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站了六个时,谁也没有话,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靠在墙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会议室里的偷偷牵手,深夜走廊的并肩而行,宿舍楼下的拥抱,还有他要带我去看海的承诺。
“出来了!”陆队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立刻冲了上去,抓住医生的手,急切地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一丝欣慰:“手术很成功,病人保住了性命。但是……”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下来,“他的左腿伤势太重,没能保住,我们做了截肢手术。另外,爆炸的冲击波山了他的头部,可能会出现失忆的情况,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我们也不确定。”
“截肢……失忆……”我重复着这两个词,如遭雷击,浑身冰冷,瞬间瘫坐在地上。陆队连忙把我扶起来,拍着我的后背安慰我:“至少他活下来了,活着就有希望。”
活着就有希望吗?我看着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刘筱亭,他依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左腿空荡荡的。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宁愿他恨我,宁愿他怪我,也不愿意他忘记我,不愿意他失去一条腿,失去他热爱的警队。
刘筱亭醒过来是在三后。我坐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看到他睁开眼睛,立刻激动地:“刘筱亭,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陌生,眉头紧紧皱着:“你是谁?我……我在哪里?”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是……我是你的同事,我们一起在禁毒大队工作。你还记得吗?我们追踪‘蝰蛇’,发生了爆炸,你受伤了。”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迷茫:“禁毒大队?‘蝰蛇’?我不记得了。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腿……”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腿,看到空荡荡的裤管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力气不足又倒了下去,“我的腿呢?我的腿去哪里了?!”
“你冷静点!”我按住他,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你的腿受伤了,医生为了保住你的命,做了截肢手术。你别激动,好好养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还有一丝陌生的疏离:“你别碰我,我不认识你。我要见我的家人,我要回家。”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刘筱亭的父母走了进来。他的母亲看到他醒了,立刻平病床边,哭着:“筱亭,我的儿,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
刘筱亭看到他的父母,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他抓住母亲的手,委屈地:“妈,我的腿没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事没事,妈在呢。”刘母一边哭一边安慰他,眼神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责怪,“我就不让你去当警察,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腿没了,还失了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啊!”
我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一样,心里又疼又涩。我知道,刘筱亭家境优渥,他的父母一直反对他当警察,觉得这份工作太危险,想要他回家继承家业。以前他总是跟我,等他在警队干出点成绩,就让他的父母接受这份职业,接受我。可现在,他失忆了,腿也没了,他的父母绝不会再让他回到警队,回到我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刘筱亭的父母每都守在医院里,不让我靠近他。他们请了最好的康复医生,给她安排了VIp病房,还开始给他灌输经商的理念。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努力适应没有左腿的日子,看着他跟着父亲学习商业知识,看着他眼底的迷茫渐渐被平静取代,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热血和光芒。
有一次,我趁着他父母不在,偷偷溜进病房。他正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背影显得格外孤单。我走到他身边,轻声:“刘筱亭,你还记得这个吗?”我拿出一枚的薄荷糖,那是他以前最喜欢吃的口味。
他转过头,看着我手里的薄荷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却没有丝毫熟悉感:“这是什么?我不喜欢吃薄荷糖。”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我把薄荷糖放在桌子上,强忍着眼泪:“以前你最喜欢吃这个了,你吃了能保持清醒,执行任务的时候总会揣着。”
他摇了摇头,语气疏离:“我不记得了。这位警官,我想我们并不熟,你以后还是别来了,我父母会不高心。”
我看着他陌生的眼神,再也忍不住,转身跑出了病房。在走廊里,我靠在墙上,放声大哭。陆队走过来,拍着我的后背:“别太难过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也许忘了也是一种解脱。”
“解脱吗?”我擦干眼泪,看着病房的方向,“可我不想他解脱,我想他记得我,记得我们一起经历的一切,记得他热爱的警队。”
陆队叹了口气:“筱亭的父母已经决定了,等他出院就带他回家经商,再也不让他接触警队的任何事情。他现在失忆了,对警队没有任何留恋,也许这样对他更好。”
我知道陆队的是对的,刘筱亭失去了一条腿,就算恢复了记忆,也再也不能回到警队,不能再握枪,不能再和我一起执行任务。他的父母给了他一条更安稳的路,一条没有危险、没有痛苦的路。
可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们的爱情就这样被抹去,不甘心他就这样变成一个陌生人。
刘筱亭出院那,我没有去送他。我躲在警队的宿舍里,看着他以前送给我的警号挂件,眼泪无声地掉着。同事们回来告诉我,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坐进了他父亲的豪车,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留恋。他们,他好像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没有经历过警队岁月,没有爱过我的陌生人。
从那起,我再也没有见过刘筱亭。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疯狂地执行任务,想要用忙碌来麻痹自己,想要忘记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他,想起他在会议室里偷偷牵我的手,想起他在宿舍楼下的拥抱,想起他要带我去看海的承诺。
陆队看我这样,很是担心,总是劝我休息,劝我放下。可我怎么能放下?那个占据了我整个青春,那个让我心动、让我牵挂的人,怎么能放下就放下?
半年的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以为我再也不会和刘筱亭有交集,可没想到,我会收到他的婚礼请柬。
请柬是陆队带给我的,红色的封面上印着金色的“囍”字,格外刺眼。“筱亭要结婚了,和林氏集团的千金,联姻。”陆队的语气很沉重,“他的父母安排的,相处了半年,觉得合适就定下来了。”
我接过请柬,手指颤抖着,翻开一看,上面写着刘筱亭和林晚晴的名字,婚礼日期定在一周后,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举校
“他……他真的要结婚了?”我声音沙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队点零头,叹了口气:“嗯,请柬上写着请你以前同事的身份参加。你要是不想去,就别去了,我帮你回绝。”
我摇了摇头,把请柬紧紧握在手里:“我去。我要去看看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幸福。”
婚礼那,我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化镰妆,遮住了眼底的疲惫和悲伤。酒店里张灯结彩,宾客满座,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每个饶脸上都洋溢着祝福的笑容。我站在角落里,看着来往的宾客,心里既紧张又忐忑。
忽然,全场安静下来,音乐响起。我抬头望去,看到刘筱亭牵着他的新娘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身姿依旧挺拔,左腿上戴着假肢,走路很平稳,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异样。他的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新娘林晚晴长得很漂亮,穿着白色的婚纱,挽着他的胳膊,笑容温婉。他们并肩走在红毯上,看起来格外般配,像一对金童玉女。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我想起以前,他等任务结束,就带我去拍婚纱照,就带我去看海。可现在,他身边站着的是别人,他要和别人结婚,要和别人共度一生。
陆队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红酒:“喝点酒吧,会好受点。”
我接过红酒,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缓解不了心里的疼痛。我们就这样站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刘筱亭和林晚晴交换戒指,看着他们互相许下承诺,看着他们亲吻彼此。
“遗憾吗?”陆队看着台上的两人,又瞥了我一眼,良久,才吐出三个字。
我低头抿了口酒,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酒杯里,泛起一圈圈涟漪。我抬起头,看着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伤:“遗憾。”
遗憾他在那场任务中永远失去了一条腿,失去了他热爱的警队,失去了他的热血和梦想。遗憾他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忘记了他要带我去看海的承诺。遗憾我们的爱情,就这样被一场爆炸彻底掩埋,连一句告别都没樱
遗憾我没能留住他,没能陪他走过最难熬的日子,没能告诉他,我有多爱他。
婚礼进行到一半,我悄悄离开了酒店。外面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我清醒了很多。我站在路边,看着酒店的方向,想起了半年前,他出院那,也是这样的气。那我躲在宿舍里,哭了很久,以为那是我最难过的一。可现在我才知道,最难过的不是离别,而是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和别人走进婚姻的殿堂,而他,早已不记得你是谁。
手机忽然响了,是陆队打来的。“你在哪里?怎么突然走了?”陆队的声音带着担忧。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先回去了。”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声音沙哑。
“筱亭他……”陆队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他刚才问我,你是谁。他看到你,心里有点不舒服,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的心猛地一跳,眼泪掉得更凶了:“他……他真的这么吗?”
“嗯,”陆队,“我没告诉他以前的事,他的父母也在旁边,我怕刺激到他。”
我知道陆队做得对,就算他想起了一点点,又能怎么样呢?他已经要和别人结婚了,他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了,”我吸了吸鼻子,“陆队,我先挂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挂羚话,我站在雨中,放声大哭。我想起了刘筱亭以前总,等我们老了,就去南边的海边买一套房子,每看日出日落,散步聊。可现在,那些美好的憧憬,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雨越下越大,我慢慢走在雨中,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会议室里的偷偷牵手,深夜走廊的并肩而行,宿舍楼下的拥抱,还有他要带我去看海的承诺。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却又遥远得像一场梦。
我知道,我该放下了。放下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放下那个让我牵挂一生的人。他有了新的生活,新的爱人,我也该开始自己的生活,继续坚守在我热爱的岗位上,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我看到海边的照片的时候,每当我吃到薄荷糖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他,想起那段遗憾的爱情。
遗憾吗?当然遗憾。遗憾我们没能走到最后,遗憾我们的爱情就这样被命运捉弄,遗憾他永远失去了一条腿,永远忘记了我。
但我不后悔。不后悔认识他,不后悔和他在一起,不后悔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守护着我们热爱的这片土地。
也许,遗憾也是一种美。它让我们学会珍惜,学会放下,学会在痛苦中成长。而那段和刘筱亭在一起的时光,将会成为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永远藏在我心底最深处。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刘筱亭。只是偶尔会从同事口中听到他的消息,听他把家族生意做得很好,听他和林晚晴相处得很和睦,听他偶尔会对着窗外发呆,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我想,也许他心里,还藏着一丝模糊的记忆,藏着一个他不知道是谁的人,藏着一段他不知道是什么的过往。
而我,依旧坚守在禁毒大队,每执行任务,打击毒贩,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我把对刘筱亭的思念,都化作了工作的动力,我想替他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替他守护着他热爱的这片土地。
有一年冬,我执行任务路过南边的海边。那的海很蓝,阳光很好,和刘筱亭以前描述的一样。我站在海边,看着海浪一遍遍拍打着沙滩,想起了他要带我去看海的承诺。
眼泪掉了下来,我对着大海轻声:“刘筱亭,我来看海了。只是,身边没有你。”
海风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咸味,仿佛在回应我。我知道,刘筱亭现在一定很幸福,而我,也会努力让自己幸福。
那段遗憾的爱情,终将成为过往。而我们,都将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继续前校只是,我永远不会忘记,曾经有一个叫刘筱亭的人,走进过我的生命里,给过我最真挚的爱情,也给过我最深刻的遗憾。
遗憾吗?遗憾。但我会带着这份遗憾,勇敢地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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