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抛完尸，老四心情还没平复下来，闻言没好气道：“在，在在里面解决。”
何禾缩缩脑袋：“……没有容器啊”
“你，你你喝水的瓶子呢？”
“我……对不准。”
顾倾别过去脸，咬紧牙关，险些没笑出声来。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那，那那你就直接撒地上。”
“四哥，”何禾将语气放到最软，“人家是女孩子，会不好意思的。”
老四回想着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心道你们仨关系那么亲密，还在乎这个？
于是他坐在门口没动，懒洋洋道：“那，那那就憋着吧。”
何禾转了转眼睛：“我倒是可以憋，但我肚子里面的孩子要憋不住了，他还那么，那么脆弱，成年人都抗拒不聊三急，他又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
果然这盘萝卜开会的孩子是张万能牌。
老四闻言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磨磨蹭蹭的站起来，一边开门一边嘟囔着：“你，你你可别耍花招，我，我我手里迎…”
门推开的那一刻，两只手同时伸出来按住他的肩头，往里面用力一拽，何禾及时跳开，躲到角落保持安全距离。
老四话都没来及的完，顿觉一阵昏地暗，没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胸口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阵肘击。
口水一下子飞溅出来，没等他痛呼出声，被迫张开的嘴里就被塞了一团东西。
没错，就是那团被塞到顾倾嘴里，又扔出来两次，裹着一层厚厚尘土的抹布。
“某种程度上来，你俩算不算舌吻了？”何禾从角落里探出头来。
顾倾：“……”现在是该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不过顾倾心里吐槽，却没什么功夫搭理她，他把毛巾塞进老四嘴里后，立马退出了战圈——路生这孩子火力实在太过强劲了。
老四先是挨了一阵肘击，接着腹又被踹了一脚，摔到墙上撞下一大块灰白色的墙皮，翻滚下来后，老四如同搁浅的鱼一般挺了几下身子，挣扎着想用手去摘嘴里的毛巾。
但路生显然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在他伸出手的瞬间，一脚踩了上去。
指关节被踩的嘎吱响。
“唔唔！”老四痛苦的弓着身子，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碰被路生踩在脚下的那只手。
路生微微施力，用鞋跟碾了一下，看着他因痛暴起的青筋，伸手在他脖子后脑来了一记手刀。
老四瞬间脱力，一头栽倒在地上，仿佛泄了气的皮球，瘫软着一动也不动了。
何禾，顾倾：“……”
路生抬手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从口袋里掏出何禾塞进去的扎带，利索的给他打了个蝴蝶结。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啊。”路生看着他们道。
这难道不是你单方面的施暴吗？？？
何禾和顾倾对视一眼，他俩头一次达成共识。
“这是你跟你奶奶学的？”顾倾艰难开口。
“对啊，”路生点头，“但我只是学了个皮毛而已，我奶奶打我可比这个狠多了。”
何禾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需要法律援助吗？”
路生疑惑的看着她。
顾倾继续道：“手刀也是她教你的？”
这么生猛的老太太能被人给非礼了才怪呢！
路生用何禾的另一条扎带把老四的腿给绑上，然后将人丢到角落里，转头回应道：“不，这个是我偷学的。”
没等他们问是怎么偷学到的，路生嘿嘿一笑继续道：“我时候不睡觉，一到晚上就哭，我奶奶嫌烦，就砍我一下，我立马就能睡着。”
何禾忍不住拍拍他的头：“我帮你申请法律援助。”
“不过这法子用多了就不好使了，所以每晚上我都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偷偷学，然后再偷偷拿我奶奶练习。”
“……”
何禾复杂的看着他：“我帮咱奶也申请一下法律援助。”
……
他们聊的功夫，顾倾已经走到了老四身前，蹲下来在他身上翻找着。
何禾注意到他的动作，立马凑过去。
“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顾倾头也没抬一下，继续翻翻找找。
“他胸肌的手感啊，”何禾嘿嘿一笑，“真壮实，手感肯定超级好。”
顾倾从他里衣口袋拿出枪，将人翻了个面正对着她：“你在这慢慢摸个够，我们回去。”
“别啊。”何禾起身，片刻后又恋恋不舍的蹲下来，然后快速的摸了一把。
擦，虚壮，摸起来还没有路生结实。
路生守着门口，观察着外面的动向，顾倾拿好枪走到他身边时，他突然压低声音道：“有人进来了。”
何禾往前的步子又缩了回来，往他们身后躲了躲。
声道：“是不是老三发现不对劲回来了？”
“不是，”路生拧着眉，“从窗子那里翻进来的。”
何禾一愣：“不是吧？绑架犯家里也能遭贼啊？”
这地方又破又烂的，偷进来偷什么？偷两斤水泥回去筑脑子吗？
顾倾顿觉无语，手里握着枪对准门口的位置。
何禾看着他专业的握枪姿势，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本行不会是杀手吧？”
“挺久没杀人了，要不我先拿你试试手？”顾倾挑眉。
“我就不浪费子弹了。”何禾干笑着。
偷目标似乎很明确，从进来开始就没怎么在意过外面的东西，只是挨着每个房间一个一个的排查。
仓库房间本来就不多，很快就找到了他们这间。
何禾躲在路生身后，顾倾冲他们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往后退。
“嘎吱——”
矿泉水瓶被踩到后又回弹的声响，何禾一个没注意，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路生怕她摔到孩子，立马转身搂住她的腰，但身边没有可以支撑的东西，结果就是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不的动静立马引起了偷的注意，他快步跑过来，一脚踢开虚掩着的门。
手指摸向挂枪腰带，迅速从里面掏出枪来。
“别动！”
“别动！”
两把枪几乎是同时指向对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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