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莫羽黯然道：“我的都是真的。不管如何重复前辈当年的步骤……以及用他教给我的方法，就炼不出。少了关键一步，这一步只有前辈知晓。”
“你器灵藏私？”季颜顿了顿，想到器灵为人，摇头，“他不会。”
器灵这人，要么不教，要教必定是掏心掏肺，倾囊相授。
季颜含蓄问：“有没有可能，是你们遗漏了什么？”
有时候，毫厘之差，就是千差万别。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火候，不同的人……便会有不同的结果。
楚莫羽笃定：“绝对没有！若非要遗漏，楚城旧事记载了，当年神器问世那一日，只有前辈一人在场。遗漏的便是那一的事！”
季颜：“……”
这时，器灵忽然插了句话，“答应这子，不过，要他先拿出凤灵宝石。”
季颜：“……”
原来你在听！
季颜回问：“空手套白狼？”
用这种办法对付老实巴交的炼器师，好像挺没有节操的。
器灵叹口气，声音是不同以往的低沉，“这子的没错，的确是少了关键的一。这一……在……”
声音很低，到最后，季颜几乎听不清楚。
“器灵，器灵？”
唤了几声，又不回应了。
季颜默默叹口气，把种种心思，暂压在心底，答应了楚莫羽的条件。
楚莫羽高心要拍手，“好！不过拿到凤灵宝石，我至少需要一个月。”
季颜点头，“我候着。”
“还有一事……”走之前，季颜忽然回头，仔细打量了楚莫羽几眼。
那眼神，只把楚莫羽看的心底发毛，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盯着我、我做什么？”
季颜问他道：“你多大了？”
楚莫羽脸莫名一红，吞吞吐吐：“我十八岁了……”
是一个迈入了成年的男子。
季颜皱了皱眉，摇摇头，像是抛开什么不切实际的猜想。
楚莫羽怀揣着青涩，心翼翼的瞟季颜，心中敲出忐忑的心跳声。
“你问我年纪做……什么？还有，你是如何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从这样……变成这样的？”楚莫羽用手比划了一下胸口，接着又比划到了下巴。
季颜现在的身高刚好抵达他的下巴位置。
“吃药，长得快。”季颜瞎敷衍道。接着又问：“你爹……常去火云之巅看望师娘么？”
楚莫羽以为季颜是在替上方谷问，如实回答：“没有啊。红衣夫人喜欢清静，爹从来没去过那里。不过，虽然人没去看望，但该有的供奉从不落下，这些年红衣夫人在火云之巅过得很好，可以叫前辈放心。”
“嗯。”季颜淡淡应一声。
转过身去，眸色深沉。
楚莫羽揣着兴喜溜回家，换回衣服就去书房找爹。
“爹，我要进传承之地修炼！”
楚珩寻放下茶，像是重新认识这个儿子，“你不是很怕那个地方，宁肯面壁都不肯进去？”
“怕也要硬着头皮上啊！”楚莫羽找了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用不服气的语气：“那谁以前在神药谷给我当弟时，修为还不如我呢，可是现在，我连她的一根指头都打不过，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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