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来第二次出现情绪波动，一次是在乞丐身上，另一次是在面前的阿尔伯特身上。
“一半至暗，一半光明...不，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
圣子饶有兴趣地看着阿尔伯特，放在其胸口的手指缓缓落下。
“难以界定，看来我的修行还不够。”圣子面色恢复如常，表情淡漠的就像一潭死水。
只见他随手一挥，漫幻影顷刻间烟消云散，在阿尔伯特讶异的目光下，圣子本体分化三个虚影消失在空气之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阿尔伯特好像看到圣子在离开前深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乞丐。
圣子消失，阿尔伯特终于获得身体的控制权。
因为刚才体内的灵元被压制一时间没有缓过来，阿尔伯特现在有些虚弱，不过他还是把乞丐带上一起离开这片巷子。
刚刚圣子发出的动静不算，应该有城内巡逻的卫兵发现，这达拉城不会管曼坦家族在城内使用魔法或者气但是对于其他人，他们执法可不会留丝毫情面。
将乞丐放到一个人少的地方，阿尔伯特离开原地。
“圣神之子，究竟是什么人物？”
他对这个差点杀了自己的家伙产生极强的好奇心。
就在对方贴近自己之时，自己能够明显感受到这位圣子的修为是四阶，但是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遇到科林一般无力，只能沦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奥莱特斯，圣神是跟你一个时代的人物吗？”他在心中问道。
这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魔神也许了解一些什么。
“哼，他也配跟我一个时代？”奥莱特斯不屑的声音出现在阿尔伯特脑海。
听他这个语气，有门！
阿尔伯特心中一喜连忙追问：“那快究竟是怎么回事。”
嗖。
奥莱特斯虚幻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阿尔伯特面前，依旧是那副烧包的样子不过这一次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骄傲与对往日的怀念。
“你知道圣痕战争吧。”
圣痕战争，好像就是雷穆达尔会长之前告诉自己的只有拥有圣痕的人才能参与的能够改变世界的战争，也就是他们所的自己命中注定要参加的战斗。
阿尔伯特点点头：“了解过一些。”
“圣痕战争在漫长的时光中举行了无数次。”奥莱特斯虚幻的身体坐在空气中侃侃而谈：“这里面绝大多数的胜利者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一点愿望而对世界进行细微的改变。”
奥莱特斯顿了顿，他面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有两次，则是对这个世界进行彻头彻尾的改变。”
“哦？”阿尔伯特好奇心上涌他连忙追问：“什么改变？”
“地之初，世界上降生第一批生命，这就是我们---始神。”
“后来因为道规则的影响那些有着负面神性的神慢慢转变为魔神，也就是我这样的，魔神与始神展开了长久的战斗，久到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
“在那个时候，我们的脑海中总会有一个声音，祂要我们杀到只剩下最后一个。”
到这里奥莱特斯的眼神不免有些落寞：“当时杀红了眼，被那声音给蛊惑了去，我们真的杀到只剩下最后一个。”
“只留下一个始神，我作为一个灵魂见证了这一切，他走进了一团讨厌的光芒之中，在里面他足足待了千年之久，虽然最后他也没出来但是我发现世界变了。”
“因为战斗被我们打的满目疮痍的世界焕然一新，甚至有新的人类出现，而我被尘封在大地之下，直到最近才得以出现。”
听到这里阿尔伯特忍不住出声打断：“那其他的魔神与始神呢？”
既然奥莱特斯能扛过岁月的侵食，那么远古时期其他的魔神与始神也应当存在才对。
“唉，死了。”奥莱特斯眼神低落，叹了口气：“因为怨念我才得以苟活到现在，其他人，可能都死了吧。”
“最后的始神，也死了吗？”阿尔伯特问道。
奥莱特斯沉默着点点头：“应该是，这数百万年时光中我再也没有见到他。”
“那后来呢？还有一次圣痕战争改变了世界不是吗？”
“那是数千年前的事情了，我在尘封中感知到的消息，这个世界中突然传出非常多很强的灵元波动，这些灵元波动虽然比起之前我们有所减弱，但是仍旧强盛。”
“他们应该就是你们口中的神，这群神是那一次圣痕战争的主导者，最后有一个家伙获得了胜利，我只记得他是一个非常讨厌的散发圣光的神。”
奥莱特斯沉默一会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他应当就是你口中的圣神。”
“那一次的圣痕战争造成了什么影响？”
“影响？”奥莱特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影响不就在你身上吗？”
“我身上？”
阿尔伯特仔细想了想猛然抬头：“你是灵元？”
奥莱特斯微微颔首：“没错，就是灵元，自从那一次圣痕战争之后这世界上的人类就再也不能吸收灵元来供给自己修炼。”
“不仅如此，在第二次圣痕战争之前，那些所谓的神还不能算是神。”
阿尔伯特有些疑惑：“你不是当时他们仅比你们弱一线吗？”
“那是实力，就像我们魔神与始神是按照神性划分一般，成为神必须要有神性，不然他们只能算是一群强大的普通人。”奥莱特斯摇摇手指。
“但无一例外，在第二次圣痕战争之后它们都具有了神性。”
“什么？他们不都死了吗？”
“怎么可能，战死后那所谓的圣神为他们赋予了神性，他们晋升成神之后可没那么容易死掉。”
奥莱特斯指指阿尔伯特：“就像你身体中的那两位，不也没死吗？”
阿尔伯特突然联想到自称是圣神之子的青年：“那你是...”
奥莱特斯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他只能算是一个神明的代行者，可能只是获得了圣神的力量但是他不像你一样身体里有神明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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