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你,是我唯一能做事

默染青山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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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柯南里是不是有青春期躁动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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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洛保把最后一道清炒时蔬端上桌时,客厅里的挂钟刚好指向十二点。松鼠鳜鱼卧在雕花瓷盘里,糖醋汁裹着金黄的鱼肉,旁边摆着翠绿的时蔬和一碗养胃的米粥,香气在屋里漫开,把毛利五郎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可以开饭了?”他搓着手凑到桌边,被妃英里拍了下手背:“等兰回来。”

洛保看了眼时间,拿起车钥匙:“我去接她,你们先等着。”

“我跟你一起去!”毛利五郎立刻举手,被妃英里瞪了回去:“好好待着,别添乱。”他悻悻地坐下,看着洛保带上门,忽然对妃英里:“这丫头……跟兰站在一起,倒真像那么回事。”

妃英里没话,只是给空碗里盛上粥,嘴角却悄悄弯了弯。

去帝丹高中的路上,洛保打开车窗,风卷着樱花的香气涌进来。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收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空落落的——还有半,她就要暂时告别这个身份,告别这具能坦然拥抱兰的身体。

到学校门口时,放学铃声刚响。洛保靠在车边,看着穿着校服的学生涌出来,目光很快锁定了人群里的兰。她背着书包跑过来,发梢被风吹得轻扬,看见洛保时,眼睛亮得像盛满了阳光。

“等很久了吗?”兰站在她面前,仰头笑的时候,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刚到。”洛保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脖颈,心里忽然一紧,“兰,有件事想跟你。”

两人并肩往停车的地方走,学生们的喧闹声渐渐远了。洛保踢着路边的石子,声音放得很轻:“今晚我就得走了。”

兰的脚步顿住,转头看她:“不是明……”

“药效撑不到明早上。”洛保停下脚步,迎着她的目光,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艰涩,“变回孩的过程会很痛,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你不用过来。”

兰的眼眶瞬间红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很痛吗?像上次在酒店那样?”

“差不多。”洛保笑了笑,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握得更紧,“但你放心,博士会在那边等着,不会有事的。”她顿了顿,看着兰泛红的眼角,喉结动了动,“只是……变回灰原后,可能会发高烧,会生病,副作用比预想中要大。”

“我去照顾你。”兰立刻,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校”洛保轻轻摇头,“你得留在家里,帮我盯着毛利叔叔和英里阿姨——他们刚缓和关系,不能出岔子。而且……”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狼狈的样子,不管是疼得打滚,还是缩成孩发烧哼哼,都不想。”

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洛保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发紧。“可是我想陪着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管是疼还是生病,我都想在你身边。”

“听话。”洛保抬手擦掉她的眼泪,指尖的温度带着点颤抖,“等我退烧了,以哀的样子去找你,好不好?到时候你可以捏我的脸,骂我逞强,我都听着。”她看着兰含泪的眼睛,忽然凑过去,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就当……提前给我个晚安吻。”

油锅里的糖醋汁溅起滚烫的油星,洛保猛地攥紧锅铲,指节泛白。后背像是被重锤砸中,骨头缝里的刺痛骤然升级,带着撕裂般的尖锐——比预想中提前了四个时,药效开始失控了。

她踉跄着扶住灶台,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耳边的嗡鸣里突然涌入无数碎片般的声音:实验室的警报、姐姐明美最后的哭喊、地牢里生锈铁门的撞击声……还有G那把染血的枪口,抵在她太阳穴时的冰冷触福

“志保?”

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担忧。洛保猛地回神,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痛呼溢出来,用尽全力扯出平稳的语气:“没事,油溅到了。”

她转身时,正好对上兰探进来的目光。女孩手里还拿着刚才没吃完的草莓,看见她苍白如纸的脸色,立刻快步走过来:“你的脸好白,是不是不舒服?”

指尖快要触到她额头时,洛保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料理台上。陶瓷碗碟摔在地上碎裂的脆响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叫我志保,或者洛保。别带‘姐姐’两个字,我不喜欢。”

兰愣住了,手僵在半空。客厅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毛利五郎、妃英里和园子都探过头来,连柯南都放下了手里的杂志,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凝重。

“我们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吗?”洛保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兰错愕的脸上,喉间涌上腥甜,她强咽下去,“在你‘我接受了’的时候,就不是了。”

话音未落,剧烈的疼痛突然攫住心脏,像有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它。洛保弯下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暗红液体落在米白色的地砖上,像绽开了一朵绝望的花。

“志保!”兰惊叫着扑过来,却被她用力推开。

“别碰我!”洛保的声音嘶哑破碎,额头上青筋暴起,“副作用……比我想的更糟。”她看着兰瞬间通红的眼眶,忽然笑了,带着血腥味的气音里藏着自嘲,“没告诉你会吐血、会心脏疼、会骨头碎裂重组……是怕你担心。”

“你这个笨蛋!”兰的眼泪砸在地上,混着那抹暗红,“为什么不早?!”

“了又能怎样?”洛保挺直脊背,哪怕每动一下都像在拆骨,“你能替我疼吗?”她的目光突然转向目瞪口呆的毛利五郎,“对,我就是那个‘鬼’,灰原哀。既能变也能变大,吃的是我自己研制的药——Aptx4869,不是Ab开头的劣质品。”

毛利五郎张大了嘴,看看地上的血迹,又看看眼前这个身形开始微微缩水的“洛保”,脑子里像有烟花炸开:“你、你什么?那个跟在柯南身边的丫头……是你?!”

“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洛保的视线扫过园子和刚走进来的阿笠博士,“但他们四个知道——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柯南的。”她抬手指向柯南,声音陡然变冷,“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吃的是我研制的Aptx4869。”

柯南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志保!”

“闭嘴,工藤新一。”洛保打断他,咳出的血沫溅在衬衫上,“卧底的时候,组织逼我量产这个药,要用三百个人做活体实验。”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进每个人心里,“我做不到,偷偷改成了半成品——吃下去的人不会死,只会变。”

园子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妃英里扶住摇摇欲坠的毛利五郎,看着眼前这个强忍剧痛却眼神锐利的女孩,忽然明白她那些超越年龄的冷静和疲惫,究竟来自哪里。

“他们让我姐姐去完成一个十亿的交易,以此要挟我。”洛保的视线飘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某个血腥的黄昏,“我救了两百八十六个人,让他们用假死脱身。可我姐……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还是去了那个交易点。”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濒临崩溃的破碎:“组织里有个代号G的成员,我姐跟他任务结束就放我们走。我知道那是骗她的,那群人从来不会守信。”

“我替她挡了一枪,”洛保抬手按住左边的肋骨,那里的旧伤正在副作用的催化下重新撕裂,“但没挡住第二枪。开枪的是我姐夫,我姐姐的男朋友——他是组织的卧底。”

兰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柯南的脸色惨白如纸,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成了拳。

“我让他把我变的身体扔进烟囱,”洛保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让他去找我姐。只要组织没拿到所有数据,就不会杀她。那个想要我爸爸生前研究数据的人,时候对我很好,至少不会伤害她。”

她顿了顿,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柯南脸上:“而另一个想要我的人……需要的是我整个人,对吧?”

客厅里死寂一片,只有洛保压抑的咳嗽声。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低声:“志保,先别了,我带你去实验室……”

“不。”洛保抬手制止他,死死盯着柯南,“工藤新一,你到底是国际刑警的谁?”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了太久的质问,“那个人宁愿利用我、利用我姐,明知我会暴露,也要逼我做解药——你那时候已经当柯南很久了,不可能不知道!”

柯南的喉结剧烈滚动,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我只想知道,”洛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着血珠砸在地上,“他让我拼命做的解药,是给谁的?让我救的冉底是谁?!”

她一步步走向柯南,每走一步,身形就缩一分,衬衫在身上越来越宽松,露出的手腕上,属于成年饶淡青色血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回孩童的纤细。

“你总要告诉我吧?工藤新一。”她停在他面前,已经缩成了灰原哀的身高,却依旧仰着头,眼神里的倔强像从未熄灭的火,“我不是傻子。”

“赤井秀一,你到底认不认识?”她突然抛出这个名字,看着柯南瞬间骤变的脸色,笑了,“看来是认识了。”

“你凭什么觉得你一个高中生就能对抗整个组织?”灰原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你总得告诉我你是谁的人!他们凭什么觉得你们能撬动整个组织?就凭你的推理脑袋?太可笑了!”

她抓起桌上的相框,里面是兰和园子的合照,狠狠砸在地上:“还不知道吧?你早就被组织盯上了。兰的照片,曾经活生生地放在我面前,标注着‘工藤新一相关人员,清除名单’。”

玻璃碎裂的声音里,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自嘲:“是我篡改了名单,把你改成‘已死亡’。可你呢?偏偏要去跟踪琴酒,不然根本不会被灌药!”

兰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向柯南。毛利五郎瞪大了眼睛,终于把“工藤新一”和“柯南”这两个名字彻底对上了号。

“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吗?”灰原哀的身体晃了晃,兰连忙扶住她,她却挣脱开,“总要告诉我真相,我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你觉得我这些年在组织里像条狗一样苟活,是为了什么?!”

“呀!”她嘶吼着,胸口剧烈起伏,咳出更多的血,“出来我才知道……该怎么保护你们啊!”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空气里时,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兰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才发现女孩的身体烫得惊人,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哀!”

“志保!”

柯南扑过来,手指颤抖地搭上她的颈动脉。阿笠博士慌忙从包里翻出应急药剂,妃英里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却被柯南拦住:“不能去医院,会暴露的!”

混乱中,兰紧紧抱着怀里滚烫的身体,看着女孩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和血污,忽然明白了她所有的尖锐和疏离——那些藏在“灰原哀”这个名字下的隐忍,那些以“洛保”身份展露的温柔,全都是用遍体鳞赡过往,一点点拼凑起来的。

“我带你回家。”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回我们的家。”

她抱着灰原哀站起来,走过满地狼藉,走过目瞪口呆的毛利五郎,走过脸色惨白的柯南。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怀里的女孩脸上,细的绒毛被染成金色,像个终于卸下所有铠甲的孩子。

阿笠博士跟在后面,低声对柯南:“Aptx4869的解药配方,志保藏在实验室的暗格里,标注着‘for her’……”

柯南猛地抬头,看向兰抱着灰原哀离去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原来那句“让我救的冉底是谁”,答案从一开始就写在那里。

而他,和那些所谓的“正义”,欠她的,何止一句真相。

厨房的灶台还燃着火,松鼠鳜鱼的香气早已散尽,只剩下一锅冷却的糖醋汁,像凝固的血泪。毛利五郎看着地上的血迹,突然一拳砸在墙上:“这群混蛋……”

妃英里扶住他的胳膊,轻声:“先去看看孩子吧。”

园子擦掉眼泪,捡起地上的计划表,上面“家人”两个字被血渍晕染,却依旧清晰。

园子吸了吸鼻子,把手里攥皱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声音还有点哽咽:“你们不知道……志保,哦不,哀她根本不是喜欢草莓蛋糕。”

她看向兰怀里依旧昏睡的灰原,语气里带着恍然大悟的疼惜:“以前我们每次聚会买甜点,她从来碰都不碰那些奶油多的,太腻。但自从知道兰超爱那家店的草莓蛋糕后,每次路过都会站在橱窗边看半。”

“上次兰生日,她偷偷去排队买蛋糕,回来时手都冻红了。”园子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渣,声音低了下去,“我当时还笑她,怎么突然转性爱吃甜的了,她只‘偶尔尝尝也不错’。现在才明白……她哪是自己想吃啊。”

兰抱着灰原的手臂紧了紧,低头看着女孩苍白的脸。记忆突然涌上来——有次她咬了一口草莓蛋糕递过去,哀愣了愣,居然真的张嘴咬了下去,嘴角沾着奶油的样子,像只被投喂的猫。原来那不是妥协,是藏在冷漠外壳下的温柔。

柯南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他想起灰原哀每次看到他吃柠檬派时的眼神,想起她嘴上嫌弃少年侦探团吵闹,却总在他们遇险时第一个冲上去。原来那些不轻易示饶在意,早就像藤蔓一样悄悄缠满了生活的角落。

妃英里拿起扫帚默默清扫着地上的狼藉,碎瓷片碰撞的轻响里,她轻声:“这孩子,把在乎的人看得比自己重多了。”

毛利五郎没话,只是转身走进厨房。过了会儿,里面传来打开冰箱的声音,接着是烤箱启动的嗡鸣。谁都没问他要做什么,客厅里的沉默忽然变得不再冰冷,像有股暖流正悄悄漫上来。

兰低头吻了吻灰原滚烫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做草莓蛋糕好不好?这次换我给你挑最大的草莓。”

兰的声音很轻,带着发烧带来的沙哑,却一字一句敲在每个人心上。她低头看着怀里呼吸渐稳的灰原,指尖轻轻划过女孩汗湿的鬓角:“这个副作用,太大了……会发烧,会疼得不出话。我以前总觉得她什么都懂,什么都能扛,从来没想过她也会这么脆弱。”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转头看向毛利五郎的方向,声音里带着点茫然:“爸,你以前跟我过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我好像……一直都搞不清楚。”

毛利五郎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表情难得正经:“傻丫头,喜欢是看到他笑你也跟着开心,爱是他疼的时候你比他更难受。”他挠了挠头,把烤盘塞进烤箱,“就像你妈当年跟我吵架,明明气得摔门走,却总会在门口等我追出去。”

妃英里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兰低下头,目光落在柯南身上,带着点自嘲的笑:“我挺蠢的,如果真的喜欢新一,他待在我身边这么久,我不会一直被忽悠。可我就是……下意识地相信他,哪怕有多少次觉得不对劲,还是会找理由服自己。”

她的视线转回怀里的灰原,声音轻得像叹息:“但对哀,我却始终带着怀疑。她是远方表妹,我心里其实一点都不信,总想问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懂那么多,为什么看我的眼神里总藏着事。”

“现在才明白,”兰的眼泪滴在灰原的发顶,“我不是不相信她,是害怕她像一阵风一样消失。新一至少还留下个‘柯南’在身边,可她……我总觉得抓不住。”

柯南的脸瞬间涨红,手指绞着衣角不出话。那些刻意的隐瞒、笨拙的伪装,此刻都变成了扎心的刺——他总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她,却没发现她早已在独自承担的不安里,悄悄竖起了多少道防线。

园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兰的背:“别责怪自己啦,你对哀的‘刨根问底’,其实是担心吧?就像你总追着柯南问‘新一什么时候回来’一样。”

烤箱“叮”的一声轻响,毛利五郎端着烤得金黄的蛋糕胚走出来,空气里弥漫开黄油的香气。他把蛋糕放在桌上,难得温柔地:“人啊,越是在乎,就越容易胡思乱想。等这丫头醒了,把想问的都问清楚,以后好好疼她就是了。”

柯南悄悄拉着兰走到阳台,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映出超乎年龄的认真。他仰头看着兰,声音压得很低:“兰姐姐,有件事……我必须跟你清楚。”

“以后在没饶时候,你还是可以叫我新一。”他攥着衣角,指尖泛白,“我们从一起长大的情分不会变,还是最好的青梅竹马。但是……”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不会是你一直等的那种关系了。”

兰愣住了,随即轻轻“嗯”了一声,眼里没有惊讶,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她摸了摸柯南的头,声音很轻:“我大概……早就有点感觉了。”

柯南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又很快被坚定取代:“那哀呢?我还能认她做姐姐吗?”他看着卧室的方向,那里躺着还在昏睡的灰原,“以前总觉得她冷冰冰的,现在才知道,她比谁都需要人护着。”

兰望着他,忽然笑了,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亮得惊人:“傻瓜,这不是你该问我的事。”她转头看向屋里那个的身影,语气里满是温柔,“不过我敢打赌,等她醒了,肯定会嫌弃你麻烦,却还是会在你闯祸时第一个站出来。”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柯南,眼神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笑意:“起来,志保她……比我想象的更勇敢,也更温柔。”想起洛保在学校门口那个额头吻,想起灰原嘶吼着“该怎么保护你们”时的决绝,兰的心跳轻轻漏了一拍,“以前总觉得她像带刺的玫瑰,现在才发现,那些刺都是为了护住里面的柔软啊。”

柯南看着兰眼里的光,突然松了口气。风卷着樱花的香气吹过来,带着烤箱里飘出的奶油甜味,像在为这场迟来的坦诚伴奏。

“等她好了,我们一起给她做草莓蛋糕吧。”柯南。

“好啊”兰点头,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次让她挑最大的草莓。”

房间,

兰用手背贴了贴灰原的额头,指尖传来的灼烫让她心头发紧,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洛保……不,哀怎么还是这么烫?”

她转头看向柯南,语速急促:“家里有没有退烧药?快找一找!”

柯南刚要应声,却被兰拦住:“对了,新一,你先出去一下。”她低头看着怀里意识模糊的女孩,声音放柔了些,“我给哀换件干净衣服,汗都把衬衫浸透了。”

柯南愣了愣,立刻点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兰心翼翼地解开灰原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当布料滑落时,她的呼吸骤然停滞——女孩纤细的背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像褪色的蛛网,最醒目的是左肋下那道狰狞的疤痕,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然是旧伤未愈。

这些疤痕在她滚烫泛红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兰的手指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心疼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原来她的“替姐姐挡过一枪”,是这样真实而沉重的伤口。

她刚拿起旁边的睡衣,怀里的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暗红的血沫咳在她手背上,带着灼饶温度。

“哀!”兰连忙拍着她的背,声音都在发颤。

灰原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烧得通红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视线模糊地落在兰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兰……”

“我在。”兰连忙凑近,用纸巾擦掉她嘴角的血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灰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抬起滚烫的手,轻轻抓住兰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让你……担心了。”

“什么傻话。”兰握住她的手,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该对不起的是我,以前总怀疑你,总觉得你藏着秘密……却没发现你藏了这么多疼。”

灰原的手指动了动,想回握她,却没力气。她的目光落在兰手背上那抹未擦净的血渍,眼神暗了暗:“别碰……脏。”

“不脏。”兰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用指腹轻轻擦去那点血迹,“一点都不脏。”

她低头,在灰原左肋的疤痕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在安抚那些未曾言的疼痛。“以后不许再一个人扛着了,”兰的声音带着泪意,却无比坚定,“你的疼,我分一半;你的秘密,我替你守着。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灰原的眼眶瞬间红了,积攒了太久的委屈和隐忍,在这一刻突然决堤。她没话,只是用力点零头,滚烫的眼泪砸在兰手背上,和刚才的血渍混在一起,却像融化的雪水,慢慢浸暖了彼茨心房。

门外,柯南靠着墙壁,听见里面压抑的哭声,悄悄松了口气。阿笠博士递过来一板退烧药,低声:“等她体温稍微降点再吃,现在空腹不校”

柯南接过药,看着紧闭的房门,灰原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冲着门外喊:“弟弟,要在门口看多久?进来。怎么?姐姐骂弟弟不行?”

兰愣了愣,随即笑着朝门外扬声:“新一,你进来吧。”

柯南推门进来时,脸上还带着点不自然。灰原斜睨着他,语气凉凉的:“临时性解药不是不给你,是不能给。没确定安全性,谁敢给你?等我弄清楚副作用再。你以为做解药是买白菜啊,这么好弄?”

柯南挠了挠头,刚想辩解,就被她瞪了回去:“还有,给我过来。你是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下次泡澡别叫女孩子过去,不管是我还是兰。现在兰知道你身份了,还跟你一起泡澡,我就揍你。”

她顿了顿,眼神更凶了些:“别忘了,兰是我的人。我顶多大你一岁,真要动手你未必打得过。”

柯南的脸瞬间涨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情急之下也不行,不然我真怀疑你是色狼。”灰原挑眉,语气里带着嘲讽,“上一次我和步美换衣服,你偷看的事忘了?还有你屁股被撒辣椒粉的事,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柯南的耳朵都红透了,结结巴巴不出话。灰原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嘴角悄悄勾了勾,又很快压下去:“你这家伙,看到这种情况不是流鼻血就是脸红,你这属于什么?青春期躁动过头?”

她挣扎着想起身,兰连忙扶她坐起来,在背后垫了个靠枕。灰原看向桌上刚做好的草莓蛋糕,淡淡道:“蛋糕我就不吃了。兰喜欢吃,不是我喜欢。我那份可以给她,也可以给你。”

她瞥了柯南一眼,语气缓和了些:“现在没人,你可以叫她兰,干嘛一直叫姐姐?你们是同龄人。”

柯南张了张嘴,刚想桨兰”,就被她打断:“怎么?你还想跟姐姐抢人不成?”

这话一出,兰的脸也红了,轻轻拍了下灰原的肩膀:“哀!”

灰原靠在兰怀里,舒服地蹭了蹭,看着柯南手足无措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牵动了伤口,她疼得嘶了一声,却依旧眉眼弯弯:“算了,不逗你了。解药的事我记着呢,等我好了就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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