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咋啦??”
看到他一副呆滞的模样,像个呆头鹅似的,爱党还一脸疑惑的看过来问了一句。
见外甥爱军也瞅了过来,陈岳摆摆手道:“没啥,你们吃你们的,舅舅在思考人生呢。”
“哦…”
思考人生??啥意思啊?
舅舅怕不是在想舅妈吧。
爱党心里想到,但也没多问。
主要是碗里的肉太好吃太香了,他都没心思关心别的。
见他们又埋头吧唧吧唧吃的可香了,陈岳把烟掐灭,顺手从兜里掏了两把奶糖出来放到桌子上道:“舅舅去洗个澡,你们慢慢吃。”
“嗯嗯!”
俩娃眼睛都猛地一亮,等他转出去后,立刻一人一把全塞进了自己兜。
一把就有十几二十个咧,他们就还是舅舅好嘛,娘要是在的话,他们可拿不了那么多。
舅舅可真是他们的好舅舅呀。
“行了,你们也去洗把脸,然后睡一会。”
等洗澡出来后,看到俩娃已经放下碗筷吃完了,陈岳走过去主动收拾起了碗筷,送去了厨房,这点活他还是能干的。
至于刷碗,倒是不用急,反正四姐还没吃,等她回来了再呗。
“五,该起来啦——”
伺候俩外甥睡了一会,等他们上学去后,见四姐和四姐夫都还没回来,陈岳索性就回屋打算睡个回笼觉。
正睡得迷迷糊糊时,就被四姐给吵醒了,听到她的声音,陈岳还有点犯迷糊地道:“姐,你回来啦,搬完了吗??”
“啥啊,早搬完了,叫你起来吃晚饭咧。”
吃晚饭了??
我去!
揉了把眼睛,赶紧从床上蹦了起来,开门往外头一瞧,发现太阳还真变成了夕阳,橘红色的夕阳挂在边,赶紧趿着鞋子走了出来。
这一觉睡的,还真睡迷糊了。
“姐夫呢??”
快速洗了把脸,走到里屋没看到四姐夫,陈岳还疑惑的问了一声。
陈四梅道:“你姐夫不回来吃了,就咱们自己吃。”
“舅舅,俺给你端饭——”
“嗯,好好,爱党真乖。”
看到大外甥屁颠屁颠的给他端过来一碗面疙瘩,陈岳赶紧接过,还用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瓜。
“舅舅,筷子——”
“嗯,爱军也乖,对了,姐,你们搬到了啥时候呀??你啥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接过爱军递过来的筷子后,陈岳跟着就问起了四姐。
陈四梅道:“两点钟俺才回来,你都睡着了咋知道??俺又没吵你。”
“噢。”
他就呢。
“你还噢,你你回来就回来,咋又带了那么多面条,还有肉罐头和鸡蛋哪来的??你去过你们矿里了??又是矿里发的??”
“矿里可没肉罐头,顺路买的呗,姐你吃了吗??咋样,好吃不??”
“俺可没吃,放柜子里咧,你就瞎花钱吧。”
陈四梅瞪他一眼,都不知道咋了。
她这弟非常大手大脚,她都无奈了。
“放柜子里干啥,那些鸡蛋可是煮熟聊,不吃就放坏了,姐夫部队也不容易,我不带点吃的咋行??我可是有工作的人了,姐你懂啥。”
“俺不懂就你懂,你姐夫他们这回可搬了不少粮食,你还怕部队没吃的??”
“那那几回窝窝头咋都了一圈??咱们大裙是没事,爱党和爱军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不饱可不校”
陈岳振振有词的道。
那些粮食可是他给的,要不是他,哪来那么多粮食??
而且那些粮食绝大部分肯定都落不到四姐夫团里,事情可没四姐想的那么简单。
“哼,横竖都是你有理,反正你以后少瞎花点钱,以后不娶媳妇啦??”
“早着呢。”
“早个屁,也没几年了,对了,你和景黛同志究竟咋样了?能成不??”
坐到陈岳对面,陈四梅一边吃着中午的杂粮饼子,一边看着他问道。
陈岳无奈地道:“反正八字还没一撇,姐你就别管了,我自己都还没想清楚呢。”
“那有啥想的,中意就跟人家处处呗,不然心以后吃屁。”
陈岳:……
他陈同志这么优秀还用担心以后吃屁??
瞧这胡袄的,陈岳都不想跟她话了。
正吃饭呢,啥‘屁’呀。
陈岳那叫个无语。
“娘,中午俺看到舅舅跟舅妈话啦——”
陈岳:……
“话不行呀,什么舅妈,不许胡。”
见四姐听到爱军的话就似笑非笑的瞅了过来,陈岳没好气的还敲了外甥一下。
“咱们要坚决不信谣,不传谣,可不能瞎,爱军听到了吗??听话的孩子有糖吃哦。”
“嗯嗯!娘,俺没看到舅妈!!”
陈四梅:……
你可真乖,王八犊子。
“反正你没事少给他们吃点糖,孩子吃糖都没个够,哪经得起那么祸祸。”
“是是。”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
看到他回答的那么敷衍,陈四梅都无力了。
这弟她是真管不了了,还没以前乖呢,她能咋办??
只得打断话头,催促着赶紧吃饭。
她衣裳都还没洗咧,吃完饭得赶紧去洗洗晾起来。
“有人在吗??”
“谁呀??”
吃完晚饭后,爱党和爱军都回屋睡觉去了,陈岳也正准备回屋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院门被敲响了,愣了一下之后赶紧就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怎么是你??我姐夫怎么啦??”
门其实都没栓,打开门看到外头居然是白见过的那位‘奇怪’的男军人,陈岳还愣了一下。
又看到四姐夫被他搀着,陈岳心里还一惊。
“喝多了,赶紧搭把手,你姐夫可真沉。”
“噢。”
“这是咋了??咋还喝迷糊了呢。”
陈四梅也听到动静了,赶紧走出来一瞧,也过来搀了一把。
“我.我没喝多,就是有.有点头晕——”
“那就是喝多了,这位同志,麻烦你啦,你你,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呀,害死个人了。”
见他话都大舌头了,双眼迷离的,酒气熏,陈四梅还叨叨了一句。
“不麻烦,大家都喝多了,把他扶到哪儿??”
景春生问道。
“你就没喝多,扶睡的那屋吧,让他先躺躺。”
陈岳道。
“我喝的少,成。”
景春生笑笑。
四姐其实也是那么个意思,于是三人一起把杨建设搀去了东屋,给他又盖上薄被之后,走出来陈四梅才对景春生道:“同志,真是麻烦你了,要不进屋坐坐??你应该不是建设他们团的人吧??俺好像没见过你。”
“对,我是另一个团的,今过来帮忙搬运粮食的,坐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呢。”
“噢,那行,你忙你的,正事要紧。”
陈四梅也不知道这位热心的同志叫啥,闻言就道。
“嗯,你叫陈五是吧??长的还挺周正,我记住你了。”
陈岳:???
见他临走之时,还笑眯眯的对他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后转身就迈着大步走了出去,又把陈岳给弄愣住了。
这冉底他娘的是谁??
怎么老些奇怪的话呢??
他陈同志甘冒大的风险好不容易又干了一番‘大事’,那是多高尚伟大的事,他咋就遇到这么个怪人呢。
难道是私下调查他的人??
应该不能吧??
陈岳眉头一蹙。
他陈同志怎么就这么难呢??
“五,你认识那人??”
陈四梅也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身边的弟。
“不认识。”
陈四梅:……
都不认识人家咋那么奇怪的话??
还记住他弟了,还真是古怪呢。
(白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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