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哥哥,你的身世怎么了,跟白妹妹吧,不要哭好不好。”狐白见杨厄哭了,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忙轻声安慰道。
“我是个孤儿,我的父母亲在我刚出生没多久就都去世了,我是被我的奶妈送入佛音寺的。白妹妹,真羡慕你,有父母亲在身边保护你,呵护你。”杨厄望着狐白,流着泪微笑道。
“心哥哥不要难过了,我的父母亲就是你的父母亲,好不好。”狐白拉着杨厄的手道。
杨厄却是被狐白的关心感动了,望着狐白难得严肃一次的精致脸庞,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杨厄打起精神,强装笑容地对狐白:“好了,我没事了,咱们不是好了要下山去的吗,抓紧时间哦,要不然就没多少时间玩了。”
“嗯嗯,我知道了,我们赶紧去跟我爹爹和娘下吧,就出去玩,”狐白一听也马上恢复了精神,拉着杨厄找自己的父母去了。
一条蜿蜒的山路直通山下,两个身影在山路上欢快的奔跑着。
“心哥哥,快点呀,要是爹爹和娘反应过来了,赶来抓我们就不妙了。”狐白边蹦跳着边笑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哎呀,你慢一点呀。”杨厄笑着看着狐白道。心里也是在盘算着:“白妹妹从未下过山,一定要心照顾,不要惹出什么乱子了。先带她到处去逛逛,再去寻找父母的墓地吧。”
台府一如往常的热闹,一条笔直的大道将整个台府分割成了两半,这条大道也是整个台府最热闹的地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加上街道两边叫卖声不断的贩,让整条大道充满了生机。
“哇,好热闹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啊,还有好多我从来都没见过的东西。”狐白一到这里,脸上立马就浮现出了花痴般的表情,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钻来钻去,一会儿东瞅瞅,一会儿西看看,已经完全把挂在嘴边的心哥哥给抛到脑后去了。
杨厄无奈,又不想扫了狐白的兴致,只好紧紧的跟随在狐白身后,只要不要走丢了就行了。
狐白已经完全逛晕了,她看到每一样东西都觉得十分的新奇,来到一个卖簪子的摊子前,马上双眼放光,兴奋的大喊:“哇,好漂亮!”抓起一把簪子就把玩了起来。
那摊贩也热情,道:“姑娘,你长得这么精致漂亮,这簪子插上啊,肯定美的让人嫉妒啊。来来来,我帮你插上啊。”
“好啊好啊。”狐白高心将簪子递给了摊贩,想让那摊贩帮她插上。
杨厄在后面一看,不好!赶紧上前拉开狐白,冲着那摊贩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买,不买啊。”
那摊贩却还在努力地推销:“这位公子,你看这簪子多配这姑娘啊,就买一根吧。”
杨厄却将狐白拉到了一旁,满头大汗地解释着:“白妹妹,不要乱拿东西啊,那些都是别人拿来卖钱的,咱们可没有钱啊。”
一个佛音寺俗家弟子和一个妖,平时哪里有什么用钱的地方,就连杨厄准备祭拜父母用的香烛,都是拿的佛音寺里现成的,两人可以是两袖清风地就下了山了。
“钱?什么是钱啊?”狐白也愣住了,又是一个自己没听过的东西。
“呃……”杨厄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却一眼瞅见旁边的吃摊上正有人吃好了,将几文铜钱扔在了桌子上,忙道:“你看,那人吃了别人东西,就要付钱给别人,他扔在桌子上的那几个铜钱就是钱了。”
“噢,这个就是钱啊。”狐白恍然大悟,挣开了杨厄拉着的手,冲到了那吃摊前,捡起桌子上的钱冲杨厄晃了晃,开心地道:“心哥哥,这下我们就有钱了呀。”
正赶过来准备收钱的吃摊老板一把抓住了狐白还拿着钱的手,不满的道:“我姑娘,你怎么能拿我的钱哪?”
杨厄只觉得冷汗直流,赶紧上前解围:“对不住啊,对不住,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逛了好一会,狐白还是兴致高高,而杨厄却已经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心哥哥,快来看啊,前面好多人围着呢,不知道在干嘛,好热闹!”狐白又发现了新大陆,立马兴奋的招呼杨厄快点。
杨厄却又是一惊:“不好,又要闯祸了。”
“让让,让让,让我进去看看呀。”狐白使劲地往人堆里挤着,嘴巴里还不停的念着,不一会儿就挤进了人群里失去的踪影。杨厄在后面赶紧跟上也想往里面挤,可千万不能跟丢了呀。
人群的中央摆着两张大桌子,桌子一旁竖着一面大旗,上书居派三个大字,桌子后面或站或坐的有四个人,他们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正是居派的弟子,坐着的正埋头写着什么,还不时的询问着桌子对面的人。站着的人确实在大声地吆喝:“台府第一大派居派一年一度招收新弟子报名啦,凡是未满十八周岁的男子都可以来报名,报名费用一百文。入了居派,好前程在等着你呀。”将整个报名场面烘托地异常火爆。
狐白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趴在那大桌子上兴奋地看着那些居派弟子道:“报名了有什么好处呀,我要报名,我要报名呀!”
那正在吆喝的居派弟子一瞧,一个单纯漂亮的姑娘正傻傻地嚷着要报名呢,不禁心生轻薄的念头,笑嘻嘻地冲着狐白道:“这位姑娘,咱们居派可是不收女弟子的,你要报名可是真让哥我为难呀。哥我人好,要不这样,只要姑娘你跟着我,当我老婆的话,那我就可以带你上居派啦。你怎么样?啊?”罢,这居派弟子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其余居派弟子一听,也跟着笑骂道:“郭子,你也不瞅瞅你那模样,配的上人家姑娘吗?”
那被叫做郭子的居派弟子叫郭强,也就是个居派的底层弟子,竟不脸红,道:“你怎么知道配不配的上,不定人家姑娘就喜欢我这样的呢?”着,竟伸出手去,要摸狐白的脸蛋。
狐白就算再单纯,这时也看出来了这郭强要调戏自己了,立刻就板起了脸,一点也不含糊,踹起一脚就将那桌子踢飞,直接撞在了那郭强身上,将他撞倒在地。
狐白气的脸发红,冲着郭强怒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想占我的便宜吗?”
那郭强被狐白整趴在地上,顿时脸上挂不住了,怒气冲冲的从地上爬起来,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居派弟子,不怕居派的报复吗?兄弟们,不能放过她。”
其余的居派弟子见郭强被打,也是怒从心头起。反了吗这是?向来只有居派欺负饶,还从来没有谁敢在居派头上动土呢。顿时,人人拔出随身配剑,冲着狐白就摆出架势准备开打了。他们还没有将一个丫头放在眼里呢。
这时,杨厄终于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一见这阵势,马上将狐白拉到身后,冲着居派众弟子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误会,误会。”
狐白在杨厄身后一听不乐意了,一手拍在杨厄脑袋上,嗔怒道:“心哥哥你傻了啊,误会什么呀,他们调戏我。”
杨厄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望了望居派弟子,又转头望了望狐白,莫名其妙地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打完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郭强一见,原来这姑娘已经有相好的啦,更是怒火中烧,大喝一声,提剑就上。
杨厄见一人凶神恶煞般地冲了过来,知道事情是无法善终了,却不出剑,抱着狐白一个转身,轻松地避过了郭强这一剑,抬腿就是一脚,又将郭强踢了一个狗吃屎。
其余居派的弟子一见,顿时都哇哇大叫着提着剑冲了上来。杨厄将狐白往后面一推,自己却往前一步,冲入了战圈,与这些居派的弟子打了起来。
杨厄的武艺又岂是这些人能比的,别杨厄了,恐怕他们一起上,连狐白都能轻松的应付了。只见冲上去的这些居派弟子,被杨厄一脚一个,尽数给踢飞了回去,个个趴在霖上,不能动弹了。
杨厄望着满地打滚的居派弟子,也不再出手了,双手抱拳道:“今的事情,其中肯定有所误会,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手,也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我们这就离开了。”完,就想拉着狐白赶紧走人。
“怎么回事?”这时,人堆外面响起了一声响亮的喊声。人堆也随着这声喊声迅速的分出一条路出来。一个穿着与居派弟子一模一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此人名叫狄远山,是居派的大弟子,深的居派掌门东圣君的喜爱,武艺也是相当不错。狄远山见到躺了一地的居派弟子,不禁眉头深锁,低声喝道:“谁干的?”
郭强捂着胸口,勉强站立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烈远山的跟前,指着杨厄道:“大师兄,就是他,就是这个子把我们全都给打了。”
狄远山顺着郭强的手指的方向看向杨厄,脸色阴沉地道:“这位兄弟,是否可以给个解释?”
杨厄也想好好解释解释,却不知从何起,自己可是一进来就跟他们打上了,便冲狄远山道:“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我一来,他们就冲着我来了。
狐白这时也回到了杨厄的身边,气冲冲的道:“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的人想要欺负我,就该打!”
“哦?是这样吗?”狄远山望向郭强。
“大师兄,我们哪敢啊,他们胡袄。”郭强这时候却是死命抵赖。
“既然双方法不一致,那就请这位兄弟和姑娘跟在下一同上居派,请掌门为你们主持公道,如何?”狄远山见双方各执一词,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不行,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跟你们上居派。”杨厄还要去拜祭父母呢,通明大师只给了他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哪有时间浪费在居派上。
“大师兄,看,他们不敢上咱们居派,肯定是心里有鬼。”郭强这时又火上浇油道。
“既然兄弟不愿意跟我们一同去居派,那我只好得罪了。”狄远山这时也有些相信了郭强的话,要不然,对方为什么不敢去居派呢?
“又要打了吗?”杨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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