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
不可能是。
可还能是什么……
苏禾立刻从他身上起跳,李暝渊则清嗓子,把被子盖上后,努力靠着墙坐好,大腿那了一块用被子支撑起一个空间。
苏禾闹了一个大红脸,她自悔地偏开头,“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
“我知道。”
“习惯了。”
苏禾:……
两世,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靠近男人,睡着的他是病人,醒来后,他就是五王殿下。
五王殿下,真的是有些妖孽在身的。
李暝渊拍了拍床边,“坐下来吧。”
苏禾四处看了看,连一张凳子都没有,她就坐在床边边,浑身都透露着抗拒。
李暝渊眸子晦暗闪动,他看了眼苏禾衣服上的血迹,“怎么不去换衣服?”
“我待会儿沐浴了再换。”苏禾怕自己身上的血迹又把床弄脏了,往后往外坐零,无所谓道。
“往上坐坐,要掉下去了。”
苏禾听了后,反而又往外挪了挪。
“苏禾。”
苏禾闻言抬头,就看到李暝渊无奈地看着她,“苏禾,我是五王殿下,可是在这之前我先是你的大哥。你就这么讨厌我五王这个身份?”
“没有的事。”
苏禾心里头别扭,“我刚才不还替你缝了伤口。”
“我想听真话。”李暝渊把她的挣扎看在眼里,“你心里有气,有怕都可以跟我。”
谈不上气。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
苏禾想了想,转身直视着李暝渊的...下巴,\"你在绕城河你救了我,之后在苏家、千味楼、韩家见多次我,都是为了什么?”
“我也想听真话。”苏禾补充道。
李暝渊看着她,目不转睛。
“你真的想知道?”
时间在两人之间流转,无限拉长,李暝渊深刻的五官被时间拉的越来越模糊,就在苏禾头昏沉沉要入睡的时候,李暝渊毫无预兆的开了口。
“我看到了我的未来。”
“苏禾,我在梦里看到了我的结局。”
苏禾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
问:书里的角色跟她这个穿越而来的人,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是什么样的感受?
答:失真。明明在岸上,有种微弱溺水的窒息福
“二傻,他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是什么意思?”
【宿主,我只是与你绑定的系统,并不清楚其他角色的命运。】
“.......”要你何用。
苏禾此时是真的有点慌,她是穿书来的,所以不能排除会有其他角色也是穿过来的。
李暝渊看着苏禾的反应后,轻轻拉过她的手,指尖沾了沾水,在她手心里写了两个字。
活,死。
李暝渊指了指自己,指了指字,又指了指苏禾。
我的生死在你手里。
“你死...我活?”苏禾显然没有依照他的想法去想,她眼疾手快地把‘死’字晕开,只留下一个清清楚楚的‘活’字。
“活。”
“王爷,梦都是与现实相反的,得多往好处想。我跟你都会活着。”
书里苏禾死的很惨,五王的死是个迷,乍被李暝渊如此郑重的提出来,她惊得话都有些结巴。
李暝渊看着她的失措,低笑一声。
她怎么可能理解自己疯狂的想法呢。
还是不要吓着她了。
他顺转苏禾的目光,视线落回她的手心,此时,脑中忽闪过一阵白芒,他猛地抬眼看着苏禾,眸色缱绻,带着不清的味道。
徘徊在心头半年的结,竟然这么就被她解开了!
是了!
如果梦是个阵,那么,她就是阵眼,而她选了‘活’。
苏禾感觉自己快被他看穿了,正好听到外面有一位中年妇饶声音在唤她,她忙抽出手,起身就跑,“我…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
“你们俩,看着王爷,他今不能出屋子。”怕他们不用心拦,苏禾顿住,“这是医嘱。”
“是!我们一定尽全力!”两位年轻的护卫挺直胸膛。
院子里,那抱着衣服的妇人看起来像个农家人,此时也被吓的一个机灵,她才调整好,一抬头就见到个浑身是血的姑娘,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来。
她吓得退后几步。
苏禾这才看到妇人,像是干农活的人,但是穿的干干净净,有一股干暖的味道。
“大婶别怕,我不是坏人。”
“我不怕,妇人夫家姓丁,是咱们山庄丁大厨的妻子,刚刚被叫来,是陪着姑娘。”
苏禾回头看了眼李暝渊的方向。
***
丁嫂不像府里的婆子,朴实异常。她没有把苏禾当主子来待,而是当成女儿和客人。
自来到这里,苏禾第一次感到她可以做自己,谁都不用顾忌。
苏禾擦掉了脸上的胎记,头上顶着一块毛巾,美美的泡着室内温泉。
“姑娘,晚饭就快好了。”
“王爷,您跟他一起用餐。”丁婶把轰暖的衣服抱进来,“温泉可不能泡太久,快上来,快结亲的年纪却还像慵懒地只猫儿,可如何是好?”
苏禾在温泉里,游走过去。
“丁婶,你就我睡下了,不吃了。”
丁婶低头,“好好的怎么就不吃....”她停了下来,左右看看,总觉得有些不对,又不清,便嘟嘟囔囔出去,“行,我去给你把饭打来。”
苏禾擦了擦身子,拿起李暝渊的衣服打量了半。
这个身子也得有一米六七了,可是把李暝渊的衣服穿在身上,脚后跟都能盖的严严实实。
苏禾叠叠重重地穿好衣服后,就靠在暖石上擦头发。
“头发湿了可不能睡......”带着这个念头挺着,可到底还是没抗住,头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好热....
又很冷....
冷热交替,苏禾蜷缩成一团。
耳边来来往往都是人,她想睁开眼看看,可是牟足了劲儿, 却只能开启一条细缝,隐隐有光。
“苏禾.....”
“乖,再喝点药,张开嘴.....”
谁要喝药。
不喝!
“这,这不喝药可怎么是好?”丁婶端着碗,看着隔着屏风的大夫,“白日我见姑娘一身血衣,就担心她会风寒入体呢。”
丁婶回苏禾不愿意吃饭,李暝渊便跟着一起送饭来。
谁知一推开门,就看到苏禾蜷缩睡在暖石旁,白衣铺展,黑发如绸,一张精致如桃枝蘸墨舞出的模样,脸烧的红彤彤的,美极,艳极,却也兮兮可怜之极。
医者不自医。
她对自己的身体不关心还情有可原,可是他就不该了。
李暝渊眼里飘着起一层薄雾,“丁婶你先出去吧,卫一,把大夫带回营房,止血止疼的药,还得再等等。”
“是。”
“王爷,还得给姑娘多喝水。”丁婶把药碗递给李暝渊,又把茶几搬地近了些,一步三回头看着苏禾。
门轻轻关上。
李暝渊看着她越烧越高,愈发内疚。
他搂住她的腰避开伤口,心翼翼带进怀里,“苏禾,张开嘴,喝药。”
......好一通哄后。
李暝发现,苏禾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喂药。
这样烧下去不是个事,他仰头灌了一口,捏扣着苏禾的下巴,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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