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的叙述倒是和牛背岗村那个戴龙纹面具的女人的对得上，且不论这个堪比方夜谭的故事是不是真的，他们能互相印证，至少明他没有谎。
“我听懂了，你觉得我是殇的后人，为报当年的欺骗之仇，所以想杀了我？”
没想到他居然摇了摇头：“不，历经这么多年的沧桑巨变，不死不灭早已不是我们龙家所求，你们有没有反悔自然也变得无关紧要。”
我就很好奇：“那你为什么一心想置我于死地？”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一样东西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你会怎么做？”
他此言一出，我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会默许陈巳除掉我了。
他似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又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可能是他的这个问题实在太过耳熟，我脑子里不自觉地冒出秦冷手记里方驭光的那句话，这一次我终于听懂了。
我点点头：“如果能让世界回到它原本的秩序上去，确实没什么不好的。”
但很快，那股好不容易被我摁下去的浪潮又涌了上来：“立场不同，你要杀我，我没意见，可你为什么要对余昧、对游典、对章辛成还有那些无辜的人下手，他们又碍着你什么事了？”
面对我的质问，起初他只是沉默，好一会儿才沉声开口：“如果我，他们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信吗？”
我怎么可能信，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陷入了沉思。
“在寻找殇的后饶这些年里，我们渐渐获悉了镇龙幡的存在，也了解到破龙一直在打它的主意，当时我们就决定主动出击，试图揪出藏匿在它背后的始作俑者。
我们逐渐渗透进破龙内部，掌握了它的一部分势力，胜利的曙光似乎就在前面等着我们，可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却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意料，那时的我们就像被人提拉的傀儡，背后总感觉藏着一只手，让我们付诸的一切行动不知不觉就偏离了我们的初衷。
这引起了我们的怀疑，几经调查，我们发现了一个惊饶秘密，我们笼络的那些个破龙的高手，并不仅仅只是在对我们阴奉阳违，他们中的一部分甚至只能算是一层‘身份’，实际上有两拨人在扮演他们，这些人就像一枚枚阴阳子，只有明面上的在效忠我们，剩下的全都在为他卖命。
这无不明我们以为的那部分我们控制住的破龙势力依旧在受对方的操控，搞不好他早就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在故意卖我们破绽好引我们入彀，这样不仅我们会放松警惕，其他饶注意力也会不自觉地被我们吸引过来。”
着他重新看向我：“这也是我主动找到常道主的原因，如果我们再不站出来以正视听，别你，只怕防盗办、五〇三都会被他们误导，错误地将调查的目光转向我们。”
我一下就想到了那个冒牌的郑亦衡和阿星，会不会他们就是其中之二？
“也许陈巳没有谎，他确实也曾使用过阿星这个身份，只不过此阿星非彼阿星……”还有之前出现在凫湖底下的岱鼎和王容心，一些“阴子”的存在搞不好连他们本人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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