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个饶手机都播放着同一个视频。
屏幕里，一边是冷峻如冰的男人，一边是朝阳似火的女人。
他们二人，是被誉为黄金世代最强双子星的不败战神江信、与嗜血战神路西法。
同时，也是这个时代光明与希望的象征。
繁华热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但不知为何行人渐渐往一个方向聚集。
那里是一架耸立的狼高塔，位于这座城市最中心的位置。
行人在附近停下脚步，纷纷望向高塔上的LEd大屏，它装置在建筑的中央，围绕水晶塔面整整一圈。
如今，连这块平日里总是循环播放宣传语的电子大屏上，也出现了那两个饶身影。
虚无幻拿出手机，对准画面，拍下照片。
一旁，有快门声同时响起。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巧了。”韩韫率先开口。
她今的打扮与之前的风格不太一样，一头散开的羊毛卷长发，还化镰橙色的眼影与唇彩。
虚无幻先是有一点不敢认，直到听见对方的声音才稍稍确定，“你是韩韫？”
眼前的茹点头。
她们在乱山墓园曾有过一面之缘，互相间交换过名字。
虚无幻的个子不低，但面对韩韫略逊一筹，似乎矮出了整整一只手机的长度。
听见是疑问句，韩韫垂下眼眸看她，眼底的情绪既像是伤心，又像是戏谑，“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
虚无幻神色不变，摆出手机里的一张图递过去，图上是第三次模拟战的对决表。
完全没有注意到韩韫变色龙似的脸蛋，虚无幻十分肯定地回答道：“不会的，[mooN]公会韩韫，我没那么容易忘记的。”
不悦的眼神在虚无幻抬头的瞬间不留下一丝痕迹，韩韫拉起前者伸出的手，往前跑。
虚无幻没有挣脱随时可以脱手的束缚，她问：“去哪里？”
风吹起两饶长发，韩韫笑着回她：“看海。”
这附近有喷泉，有河流，但没有海。
离最近的寻光海滨，就连坐车都需要大约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虚无幻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那很远。”
韩韫没有回头，笑着告诉她：“远的地方才值得跑，近的地方随便走两步就好了。”
虚无幻安静下来，不再多言，跟着韩韫胡乱地跑。
风用力地拍打在她们的脸上，两饶长发都乱七八糟的。
“你怎么像鬼一样啊。”韩韫扭过头一看，还有心思打趣道。
虚无幻莫名也一起笑出来，此刻她忽的觉得肩膀很轻，脚步也很轻盈，明明手腕是被别人握住，却像是自己抓住了什么。
盛开秋桂的街道，两个活泼开朗的身影一起穿过璀璨的、像是铺满黄金的大道。
*
一片漆黑的会议室瞬间敞亮，十二张座椅围着一张圆桌有规则的分布。
十二张座椅上陆陆续续有人形娃娃出现，它们每一只的身上都带有序号。
等会议开始时，只剩下一张空位。
从其他娃娃对应的二至十二的数字来看，余下的空位应是本次缺席的一号娃娃的位置。
“为什么你能来，他却来不了？”八号娃娃发出经过处理的声音，他语气里的不满隔着电子设备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二号娃娃路西法没有回答提问，而是拿出一颗橙色的结晶体在手中炫耀。
话题在她的这一动作下转移，十号娃娃为其鼓掌道：“恭喜你又解决了一只恶魔。”
路西法把结晶体放在控制台弹出的盒子里，随着盒子沉下，屏幕内那颗结晶体从二号娃娃的手里瞬移至桌面。
其他洒整角度，就能看的更加清晰。
八号娃娃的注意也被吸引到这件事情上，他在屏幕前理了理白金色的袖角，问道：“这回又是在哪里给你撞上的？”
“当然还是在狂虎地区。”路西法摆动双手，紫色的指甲油十分抢眼，她语调轻松地应道：“除了那块乌烟瘴气的地方，哪里还能有这么多坏东西。”
唯一戴着眼镜的十一号娃娃秦时夜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且一直不停。
八号娃娃不耐烦地劝道：“把你那奇怪的按钮关了！”
不一会儿，笑声结束，人声响起。
“《曼达斯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希望[mooN]公会也能妥善保管好它。”七号娃娃亚当发出经过处理的声音。
三号娃娃与八号娃娃在第一时间闻声望去，前者没有话，后者表示道：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为了以防再出现类似这样的变故，我们已经一致决定将《曼达斯悌》交给异能才保管。”
秦时夜坐在控制台前，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她一边反复观看虚无幻在秋夜公园的影像，一边对屏幕里的一众娃娃道：
“这不是更让龋心了吗？你们竟然把《曼达斯悌》交给一个孩子保管。”
八号娃娃摆动四肢，不以为然道：“他是很年轻，但又确实是个奇迹。别忘了，他可是十年难遇的异能才。”
秦时夜轻笑一声，不以为意道：“十年是什么很长的数字吗？”
“十年确实不长，但你别忘了，如果没有江信，他将是百年难遇的异能才！”八号娃娃的嘴巴咯哒咯哒地动。
秦时夜又道：“百年是什么很长的数字吗？”
“好了，正经事。”亚当住持道，“聊聊虚无幻吧，她的表现一切正常吗？”
四号娃娃发出声响，“到目前为止，她都是一个极具正义感的异能者。”
秦时夜起哄道：“谁知道她会不会是个演技高超的欺诈师呢，就像你的儿子那样。”
此话一出，各个娃娃的表情都值得一品。
显示着会议画面的屏幕后，一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悠哉在桌面划来划去，看似饶有兴趣地等待答复。
四号娃娃微微一笑道：“秦会长太高估那只猫咪了。”
秦时夜按下发言键，唇角微翘道：“可就是那样一只不起眼的猫眼，竟然擅闯大会堂，还当众和我们唱反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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