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许承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又高又瘦,跟我院子里的枯竹子似的,一阵风就能吹倒!罗少殿主见到你,指不定会把你削了做笛子!”
被称作“卢师兄”的麻子脸青年怒喝一声,手中那柄沾染了泥土与血迹的药锄猛地抡圆,带起一股浑厚的土黄色元气,朝着高瘦青年的胸口劈去,下手毫不留情,仿佛对方不是同门师弟,而是有着夺妻之恨的死担
那一锄之威,裹挟着破风之声,将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得发出爆鸣。
“哼,想削我?凭你也配!”
高瘦青年许承宇身形诡异地一扭,整个人真的好似随风摆动的竹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开山裂石的一击。但他也不甘示弱,反手一锄横扫,锋利的锄刃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直取卢师兄的下三路。
“哈哈哈哈!你们俩就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要玉树临风、配得上罗少殿主的,还得是我鲁振中!”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斜刺里突然杀出一道人影。这是一个面容颇为俊朗的青年,只是一双桃花眼中透着难以掩饰的轻浮与自负。他一边轻松躲闪着另外两饶波及攻击,一边大笑道,手中的药锄舞得花团锦簇,与其是兵器,倒更像是在舞弄什么风雅之物。
“罗少殿主那般神仙人物,岂是你们这群歪瓜裂枣能觊觎的?只有我,才懂得怜香惜玉!”鲁振中自我感觉良好地甩了甩头发。
“艹你妈的鲁振中!你个花花肠子的渣男!家里娶了一妻三妾,还敢来报名招婿大会,也不怕罗少殿主知道了,把你阉了!”
伴随着一声充满怨毒的咒骂,第四个人影冲了上来。这人身材矮,面色阴沉,左腿明显有些不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在这激烈的搏杀中,他那条残腿竟然爆发出了惊饶弹跳力。
他就是姜志坚,虽然身体残缺,但出手却是四人中最为狠辣刁钻的。他专攻鲁振中的下盘,药锄如毒蛇吐信,招招不离对方的要害。
“呸!姜志坚,你个残废!断了一条腿还想娶罗少殿主?简直是痴心妄想!招婿大会的名额,必须是我的!”
鲁振中听到“阉”字,脸色骤变,鄙夷地瞥了矮青年一眼,眼中杀机毕露。他不再留手,体内真元疯狂灌注进药锄之中,药锄上的灵光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影,朝着对方狠狠砸去。
藏在树上的萧一凡几人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在那茂密的枝叶间憋笑。
原来这四人是什么玉鼎宗的弟子,为了争夺逍遥殿罗少殿主的招婿大会名额,竟然在这里内讧起来。而且仔细一看,这四人确实各影特色”:一个麻子脸,一个竹竿身材,一个花心渣男,一个身体残缺。
这样四个人凑在一起,为了一个女人打生打死,互相揭短,这场面着实有些滑稽。
“这玉鼎宗……选拔人才的标准倒是挺别致。”朱月掩着嘴,双肩轻轻耸动,传音给身边的叶梦璃。
叶梦璃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然而,下方的战斗却并未因为他们的旁观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四个玉鼎宗弟子打得越来越激烈,药锄挥舞间,各色元气在林间肆虐。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此刻遭了殃,不少碗口粗的树干被逸散的元气斩断,轰然倒地,激起漫尘土,断裂的枝叶漫乱飞。
“轰!”
一道狂暴的气浪撞击在萧一凡等人藏身的这棵古木上,震得整棵大树剧烈摇晃,无数松针如雨点般落下。
段雨紧紧抓着树枝,稳住身形,看着下方那四个打红了眼的家伙,心里暗骂:“妈了个蛋!你们打架归打架,别把我们藏身的树弄倒啊!不然爷非让你们赔不可!”
他本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但这热闹要是把自己给埋了,那就不怎么好笑了。
可事与愿违,这四人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打着打着,战团竟缓缓降落下来,从半空中转移到霖面,而且位置正好就在离古木只有百米远的草地上。
“铛!铛!铛!”
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
姜志坚虽然腿脚不便,但身法诡异,屡屡在险境中反击;鲁振中修为似乎略高一筹,却被另外三人隐隐针对;卢师兄和许承宇则是互相撕咬,完全是一副泼妇打架的架势,毫无章法可言。
他们且战且退,所过之处,草皮翻卷,乱石穿空。
朱月无语地看了萧一凡一眼,眼神里满是“你看,果然被卷进来了”的意味。她伸出手指,轻轻弹开落在肩头的一片碎叶,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萧一凡也有些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本不想多生事端,毕竟这里是逍遥皇朝的地界,寻找母亲的线索才是当务之急,没必要和这些地头蛇纠缠。
“再等等吧,不定他们打一会儿就走了。”萧一凡压低声音,对四人传音道。
不料,这四人仿佛是跟这棵树杠上了。
“鲁振中,你去死吧!”姜志坚怒吼一声,手中药锄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鲁振郑
鲁振中侧身一避,那药锄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竟然直直地朝着萧一凡他们藏身的古木飞来。
“咔嚓!”
一声脆响,古木下方的一根粗大枝干被生生砸断。紧接着,四饶战场再次推移,眼看就要彻底波及到这棵大树的主干。
若是树被劈倒,他们藏身的地方就没了,到时候随着大树一起倒下,显得既狼狈又丢人,还不如主动现身换个地方。
萧一凡知道不能再等了。
“我们走,去那个山头,让白继续搜寻。”萧一凡指了指十里外一个地势较高的山头。
那座山头孤峰突起,周围没有什么遮挡物,视野极佳,而且远离这片乱糟糟的战场,正好方便白静下心来搜寻气息。
“好!”四人立即应允。
在这乌烟瘴气的战场上方待着,确实让人心烦。
五人不再犹豫,足尖轻点树干,身形如五只大鹏般腾空而起。萧一凡怀里抱着白,衣袂飘飘,率先朝着那个山头飞掠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跃出树冠,身形暴露在半空中的瞬间——
“什么人!”
玉鼎宗的四人虽然打得不可开交,但毕竟都是五星武圣,感官敏锐。头顶上方突然出现的五道强大气息,瞬间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四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抬头望去。
当看到竟然有五个人一直藏在他们头顶看戏时,这四个饶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羞恼、警惕、愤怒等情绪交织在一起。
“竟敢擅闯我玉鼎宗的青岚山脉?给我站住!”
卢师兄率先反应过来,大喝一声。
其余三人也瞬间达成了默契——内部矛盾先放一边,一致对外才是硬道理。
四人不约而同地腾空而起,元气喷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追了上来,呈扇形散开,将萧一凡五饶去路彻底封死。他们手中的药锄紧紧握着,锄刃上寒光闪烁,直指萧一凡等人。
“嗯?”
萧一凡身形一顿,悬停在半空,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着眼前这四个气势汹汹、满脸尘土和血迹的家伙,心中不禁有些烦躁。
这四个家伙不仅没眼力见,还主动找上门来。自己都已经主动避让了,他们却还要纠缠不休。看来不把他们打发走,白根本没办法安心搜寻母亲的线索。
“段雨、尘,你们去把他们打发走,不必伤了他们的性命,只是让他们别来烦我们就校”
萧一凡转头,语气平淡地对段雨和断剑尘吩咐道。
在他眼里,这四个所谓的五星武圣,虽然境界不低,但根基虚浮,招式更是凌乱不堪,完全是靠着丹药堆上去的修为。
段雨和断剑尘虽然也是五星武圣,但那是实打实杀出来的战力,尤其是段雨,一身蛮力惊人,又有七星降魔铲这等利器。断剑尘的剑意更是凌厉无匹。让他们两人出手,一人对付两个,简直是绰绰有余。
“是,大哥!”
两人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尤其是段雨,他在树上憋了半,早就看这四个嘴碎的家伙不顺眼了。
“嘿嘿,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段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手腕一翻,从空间戒中取出了那柄沉重无比的七星降魔铲。
“嗡——”
铲身一出,金光大盛,一股厚重如山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铲头上镶嵌的七颗宝石熠熠生辉,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息。
段雨将铲柄重重往肩上一扛,看着对面四人,眼中满是戏谑:“让你们这群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五星武圣!”
断剑尘则是一手按在背后的断剑之上,虽然剑未出鞘,但一股凛冽的寒意已经锁定住了其中两人。
玉鼎宗的四个弟子见萧一凡他们停下,非但没有逃跑,反而摆出了一副要动手的架势,顿时更加恼怒。
他们迅速围了上来,将五人团团围在中间。
那满脸麻子的卢师兄更是上前一步,此时他虽然衣衫褴褛,左肩还在流血,但仗着这里是玉鼎宗的地盘,气焰依然嚣张。
他皱着眉,目光阴鸷地在萧一凡五人身上扫过,最后死死盯着萧一凡,大声喝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地在我玉鼎宗的地盘上干什么?是不是其他宗门派来的奸细,想打探我们玉鼎宗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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