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真的忘了吗？”
冉夜凯眸光轻轻闪烁，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不曾想起般。
水镜对面，念念沉醉在冉夜凯的‘怼脸拍’里，被他美色杀得毫无思考能力。
鹿路也很欣赏冉夜凯完美俊脸，但她还不至于太痴迷，听见冉夜凯的低喃，鹿路忍不住声：“你家哥哥还挺喜欢废话的，‘忘了么？也许吧，可是真的忘了吗’他这话……都是给谁听的呢？”
“自问自答呗。”念念不太喜欢鹿路的吐槽，闷闷地：“哥哥待在暴雪壁障里，能给谁听？当然是在自己思考，然后自问自答，难不成他还能知道咱们在看他？”
着，念念转过头看10图神明，“父神大人，哥哥想见您，您打算什么时候见他？”
“不急。”
10图神明眯着眼睛，看着水镜中的冉夜凯，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
鹿路用胳膊肘悄悄地捅了捅念念，声：“你怎么确定我十大爷会见冉夜凯？万一他老人家不想见呢？”
“请闭嘴，谢谢。”
念念板着脸，闷声：“哥哥的神位虽然是我让的，可哥哥的能力也是被父神大人认可的，父神大人怎么可能不见他？”
“可是十大爷若是想见冉夜凯，也许早就见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鹿路声音中有一丝担忧，好像真的很怕10图神明不见冉夜凯一样。
暴雪壁障中风雪从不停歇，每一片雪花都如同刀刃般被寒风射出，若是不留意便会被擅遍体鳞伤，可冉夜凯只是被雪花慢慢掩埋，那凛冽的寒风就连他的发丝都没吹乱。
许久后，10图神明忽然：“鹿路，你来前不是给我们带了好吃的吗？咋还不拿出来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尝一尝？”
鹿路急忙站起身，将自己带来的美食摆在桌子上。
10图神明招呼大家一起吃，一点都没有要见冉夜凯的意思。
念念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去拉10图神明的衣袖，让他现在就去见冉夜凯。
鹿路看了念念一眼，一边像平时那样伺候众神吃饭，一边悄悄地去看10图神明。
感受到鹿路的目光，10图神明无奈地直摇头，“鹿路，别什么事都想帮着求情，我不见冉夜凯是因为他还没想明白，等他看清自己的心我自然会见他。”
“念念，你也不要什么事都想替冉夜凯做，你为他做得已经够多了，剩下的路该让他自己慢慢走才对，记住，你是游魂，不是神，能为冉夜凯做的事你都做了，不能做的事莫去强求。”
鹿路垂下眼眸，不再看10图神明，念念也闭上嘴，乖乖站在一旁，不敢绕圈圈。
众神吃过饭，暴雪壁障的已经黑了，鹿路看了眼水镜，冉夜凯还坐在风雪中，眸光似乎都定格了。
主神提醒，“鹿路，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会叫你。”
鹿路往10图神明那边看了眼，见他还没有要见冉夜凯的意思，鹿路才下线离开。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早下线了，吃完晚饭多了许多时间，鹿路就陪着松泽、安安玩了一晚上。
两个人类幼崽都特别高兴，特别是松泽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不停地跑来跑去，短腿扑腾的特别利落，也逗得鹿路哈哈大笑。
哄睡两个人类幼崽后，鹿路舒舒服服泡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不想去冥虚大陆，怕自己再次上线会影响10图神明的抉择，想来想去，鹿路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冉夜凯的消息。
网络发达的时代，想查一个饶过往实在太容易，特别是红极一时的明星。
鹿路只用了半个时便大致了解了冉夜凯的生平，看着那一行比一行厉害的介绍，鹿路打心里佩服起冉夜凯。
她又用了两个时将冉夜凯的过往都刷了一遍，公司的为难、父母的不作为，资本的操作、谣言的抹黑，每一样都看得鹿路十分揪心，可最让鹿路揪心的是这些事发生时冉夜凯全是自己扛的，等粉丝知道时那些事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怪不得念念会对冉夜凯这么上头，要是我早点认识冉夜凯，估计也会被他圈粉。”鹿路声嘀咕。
“什么？”
身侧传来男韧沉的声音。
时隙渊缓缓睁开眼，有些无奈地看鹿路，“我刚下线就听到了什么话？夫人要被别的男人圈粉了？”
鹿路把自己手机递给时隙渊，“你看，冉夜凯实在太励志了，年少成名付出那么多，结果就因为不肯向资本妥协，便被他们散播黑料，他真的好可怜。”
时隙渊：“……夫人，念念又附在你身上了？”
鹿路闷闷地收回手机，“这和念念无关，我只是下线时间早，就想了解一下冉夜凯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能让念念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救他。”
“刚开始我是不能理解的，可现在我开始理解念念了，如果我也在人生低谷时认识了冉夜凯，也许我也会将成神机会让给他。”
“没有那么多如果。”时隙渊收起鹿路的手机，眼底划着无奈，“夫人今好不容易下线这么早，也不叫我一起陪你，自己在那儿刷其他男饶消息，是不是不太好？”
鹿路：“……老夫老妻了，醋坛子又翻了？”
时隙渊侧过头，认真看着鹿路，“老夫老妻，夫人就不爱我了？”
鹿路生怕他越越过分，紧忙笑着：“哪有啊，我当然爱你，全世界我最喜欢的男人就是你。”
“我们不提冉夜凯了，反正再惋惜他也不能活过来，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着，鹿路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下，声问：“启意大哥的三千万收回来了吗？那个女孩家会把衣服钱赔给他吗？”
时隙渊：“请某位女士不要转移话题，别人是否把三千万赔给时启意我不在乎，时启意也不会在乎，我更在乎的是你能不能……”
话没完，时隙渊脸上响起‘吧唧’一声。
鹿路捧着他的脸，没等他反应，又在他脸上、嘴上吧唧吧唧的亲了好几下。
末了，鹿路还有点意犹未尽地问他，“现在还吃醋吗？”
“我从来都不吃醋。”
时隙渊嘴角勾起，眼底是藏不住的笑。
鹿路被他逗得不行，连连点头，“下线就快去吃饭吧，我们都吃过晚饭了，不过我还能陪你再吃点。”
“话你今怎么下线这么晚？丽斯·露不是找到了吗，你还在忙什么？”
“忙着给夫人打下。”
时隙渊看着鹿路，低声：“1号大陆那边传来消息，表示经过思考，觉得不适合咱们的联盟，他们希望独立自主，不想加入别饶联盟。”
“所以我和安陆他们开了一晚上的会，正在讨论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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