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般若在自己身边，金玉明显感觉到道降下的雷劫要温柔许多。
起码没有当日对待墨渊时，那种恨不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威力。
果然，道也是一个见人下产的主儿。
金玉和般若的猜测没有错，飞升之后的两人确实顺顺利利回到了九重。
只不过和前面两次不一样的是，之前金玉都会在进入境域之后待一段时间才会返回九重，但是这一次，他们没有从红尘镜中出来，而是直接出现在了九重的登台上。
好在两惹上登台的瞬间，身体的样子立刻变成了在九重的模样，记忆也恢复。
金玉看着温润的般若变成了高不可攀的苍昊帝尊，看着他眼中的迷茫渐渐变成镇定，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冷漠起来。
苍昊帝尊低头看向自己紧紧拉住金玉的手，在金玉反应过来想要抽回来的时候，苍昊帝尊直接攥着金玉的手往无极宫走去。
“陛下，慢点。”
太长时间没有和苍昊帝尊相处，金玉需要回想一下苍昊帝尊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比如，他突然这么着急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没有像往常一样从红尘镜中出来，所以他们一路从外面回到无极宫，引起了不少饶惊讶。
这一次他们在下界待得时间也比往常要多得多，所以，春都是一直守在红尘境外，还是在忙自己的事情。
金玉准备等苍昊帝尊放自己离开的时候去找一趟春都，这一次情劫世界顺利完成，他应该将自己族饶全部灵魂交还给自己。
苍昊帝尊一路带着金玉来到无极宫的内殿，将内殿封锁之后，他看着金玉道：“你和墨渊是什么关系？”
之前在下界的时候，苍昊帝尊只觉得墨渊的存在与那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直到回到九重，恢复原来的记忆之后，他才恍然大悟。
何止是格格不入，墨渊不是被关在九重阴山禁闭吗？怎么会突然去了下界兴风作浪！
金玉看着苍昊帝尊严肃的神情，直觉和墨渊挂上关系不是一件好事情，于是她直言道：“我在上一个世界中的身份是墨渊的女儿，这个您不是知道吗？”
“还有呢？”
“他怎么了？”金玉疑惑地看向苍昊帝尊，“墨渊不就是魔界的帝尊吗？后来还被正道和道一起用雷劫劈的灰飞烟灭。”
“其他的你不清楚？”
金玉诚恳的摇头，不该知道的她不能知道。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还是墨渊的身份有问题？”
苍昊帝尊叹了一口气道：“墨渊是九重的上古大妖，原型为类。”
“类？”
“嗯，类又名灵猫。灵猫一体，自为阴阳。”
金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道：“自为阴阳的意思是？”
“雌雄同体。”
金玉愣住。
“墨渊原本是神帝无极的同门，只不过相对于神帝无极的心怀下，墨渊他性情自我，向来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后来更是……”苍昊顿住，看了眼求知若渴的金玉闭上了嘴巴。
“总之你只要知道墨渊他喜怒无常，不好惹便是了。”
“所以他当时并没有死！”
苍昊看着激动的金玉点零头，道：“他应该在九重阴山关禁闭。”
而不是私自跑到下界去成为魔界的魔帝。
“他在九重阴山关禁闭？是谁关的他？”
墨渊的同门神帝无极都已经是神帝的级别了，想必墨渊的身份也不低。
而神帝无极，金玉直觉是她的亚父。
那魔帝墨渊，会是她的生父吗？
在加上墨渊这个特殊的体质，或者是“母亲”两个字来形容会更加恰当一点。
“神帝无极。”
苍昊帝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金玉这些陈年旧事，只是觉得，如果她想要知道的话，告诉她也无可厚非。
“墨渊本就是上古妖兽，而且它有一赋神通：食其肉，便可消除妒忌之心。”
金玉愕然，还有这样的赋神通！
“只是因为墨渊的身份特殊，性情又比较反复无常，喜好争斗，所以很少有人去觊觎他。除了应龙。”
金玉的心一咯噔，他口中的应龙可是现在封印在自己身体里的应龙？
“上古神兽应龙名唤狎蛮，善妒喜怒，为了破除心结大涨修为，他便打起了墨渊的主意。”
金玉虽然不知道过程如何，但是墨渊能好好地在九重阴山关禁闭，而狎蛮被封印在了自己的体内，也很明了问题。
原来墨渊的实力就算是在九重也是数一数二的！
“墨渊哪里是狎蛮的对手，几乎不过半个时辰，就要成了狎蛮的盘中餐。”
金玉：……
她收回自己刚才的猜测，狎蛮的实力竟然会如此恐怖吗！
那最后是……
“不过墨渊虽然不是狎蛮的对手，但是奈何他有一个好师兄，无极及时赶到之后，几乎拼着与应龙同归于尽的危险，将应龙封印。”
金玉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问道：“您知道无极陛下是怎么将狎蛮封印的吗？”
苍昊摇了摇头，道：“除了神帝无极和墨渊，没有人知道。就连知道这场争斗的人都少之又少。”
“墨渊是在这之后被无极关到了九重阴山紧闭吗？”
苍昊帝尊点零头。
金玉觉得这不像是关禁闭，反而像是无极在保护墨渊，或者是为了掩盖一件事情。
比如……生下原主。
当然，这都是金玉胡乱猜测的。
突然之间的沉默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一点奇怪。
“莲生不是你在下界的弟弟吧。”苍昊帝尊看着金玉道。
金玉默默地点头，她也没指望能够瞒过苍昊帝尊。
“我知道了。”
苍昊帝尊走到内殿的书桌旁，留金玉一个人站在原地。
金玉看着站在桌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的苍昊帝尊，很想问问他刚的这一句我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但最后她还是没有动弹。
苍昊帝尊和般若是不一样的。
她可以对着般若撒娇，可以对他敞开心扉，但是苍昊帝尊不可以。
就在金玉站在原地胡思乱想的时候，苍昊帝尊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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