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一入耳,衡权便是见到,沈玉长恭披头散发暴步冲来的模样,在其掌中裹挟着极强的元气波动,狠狠的轰在那黄金钟之上。
沈玉长恭一掌拍下,黄金钟屹然不动,仅仅只是在泛起了些微涟漪,并未对黄金钟内的衡权有造成任何伤害。
一掌没有起到丁点作用,沈玉长恭没有气馁,反而是再度一掌挥出。
咚咚咚!
沈玉长恭的攻势宛若狂风骤雨,密集而缠延,每一次出掌,都是夹杂着恐怖元气轰出。
如此模样,仿佛是将那口黄金钟给当成了泄愤目标,对其发泄着心中怒火。
咚咚咚!
在沈玉长恭不停歇的一掌接一掌的连打下,黄金钟之上,有着嗡鸣声响彻,但却没有半点儿破碎的征兆。
见此情景,观战席上的众多弟子,也是不忍摇头叹息,纷纷是好奇起来前者为何要做这无用之功。
“奇怪,这沈玉长恭是怎么了?这权衡的黄金钟可是连上等神术的攻击都能挡下,他这等攻击,能起到效果么?”
“硬要没什么效果的话,我觉得倒也未必,不得在沈玉长恭这种攻势下,那权衡的黄金钟,真会因此而碎裂。”
“……”
三蟒黄金钟内,衡权望着钟外那仍旧没有停下攻势的沈玉长恭,并未和沈玉宗族的弟子们一样,把后者的举动给视作无用之功。
衡权很是清楚,沈玉长恭既然祭出了隐藏的最后一道底牌,那么就绝不可能去做无意义之事。
所以,眼下的沈玉长恭,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简单,定然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心中下定结论后,衡权眼神扫过沈玉长恭手掌落在黄金钟的每一处位置,细细观察起来,想要借此看看,沈玉长恭那落下的每一掌上,是否暗藏着谋划。
黄金钟外,是沈玉长恭一掌接着一掌的落下,黄金钟内,是衡权不断扫视而过的目光。
似乎是注意到了衡权的举动,沈玉长恭抬起头来,朝着黄金钟内的衡权,露出一撇狰狞自信的笑容。
对于沈玉长恭突然投来的笑容,衡权眉头微皱,心中升起隐隐的不安福
不过,心中的不安感仅是持续了一瞬,便是被衡权压了回去。
眼下的节骨眼上,可不能分神于此,而且,必须还得尽快找出沈玉长恭暗中在三蟒黄金钟上埋藏的谋划。
然而,还没等衡权的眼神扫视多久,黄金钟内一道细微响声的传来,令得衡权眼神一颤,心中闪过不可思议。
虽然那道细微异响消失的很快,但衡权几乎是可以断定,他这三蟒黄金钟,应当是要出现些变故了。
轰!
在挥出第一百下掌印时,沈玉长恭收回指节染血的大手,讥讽道:“权衡,你这乌龟壳,该破了!”
闻听此言,衡权刚想出声些什么时,便是见到原本能够挡下上等神术的三蟒黄金钟的钟身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细裂缝。
随后,裂缝飞快蔓延,从偏居一隅的裂缝,瞬间扩张至遍布整个钟身的裂痕。
不多时,裂痕便是扩张到整个三蟒黄金钟的钟身上,黄金钟也是抵达极限,再也承受不住,破碎开来。
砰!
黄金钟破碎炸开,化为漫金黄光电,散逸地间。
没有了黄金钟的保护,衡权就这样,暴露在了沈玉长恭的攻击范围郑
嘶!
当得衡权的身形没有了黄金钟的保护时,沈玉宗族的众弟子们,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看向沈玉长恭的眼神中,变得愈发复杂。
众弟子们如何是能想到,能够挡下上等神术的黄金钟,竟然会在沈玉长恭挥出一百下掌印后,轰然破碎!
这简直就是有些匪夷所思,超乎预想!
想到这里,众弟子望回衡权,心中一副关于前者等下的一幕,应运而生。
有些寂静的擂台上,沈玉长恭不怀好意的看着衡权,两人谁都先出声,而是默默的注视着对方。
突然,衡权身形动起,极速向后退去,同时,掌中有着雷弧跳跃,汲取着地元气。
见状,沈玉长恭也是急忙跟上,并且速度比起先前,快上不少。
眼中急速放大的身形,让衡权顾不上过多思考,心底一声声呐喊,将所有的手段尽数催动。
不待衡权将所有可用的手段催动,沈玉长恭的身形不知是何时出现在衡权身侧,在其内头顶,有着比先前血云波动更甚的波动。
很明显,在得沈玉长恭实力有了更进一步的突破后,所唤出的“血魇屠戮”,更胜一筹。
“权衡,我倒要看看,如此短的时间内,你的那座黄金钟,还能不能唤出第二次来!”
沈玉长恭冷笑着,将那道血殿的上等神术,再度施展开来。
刹那间,数以百计的血魇再次朝着衡权蜂拥而至,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杀向衡权。
血腥之气不断朝着衡权逼近,但这一次,衡权却是没能再施展出黄金钟来。
至于原因,也是十分的简单。
那便是—衡权的周气府的元气,不足以支撑再使出第二次三蟒黄金钟了。
能够挡下上等神术一击的三蟒黄金钟,所需的元气那是相当恐怖。
饶是以衡权的周得到进化的条件下,其人谕境的实力,也是不足以支撑使出第二次来的。
越来越近的血魇,看得擂台下的江夜一行人,眉头也是愈发紧锁。
“该死的!这个沈玉长恭的手段怎么层出不穷,把权衡先生给压制的死死的?!”
一旁,沈玉灵静嘟囔起嘴,水汪的大眼中,也是多了一丝少有的情绪。
听得这话,沉默不语的沈玉婉婉,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这一次,她也不得不承认,为了这次家主之争,沈玉长恭准备的手段之充分,足以帮其稳稳拿下未来家主之位。
就在那来势汹汹的血魇即将触碰到衡权身体之际,一股强大的元气冲入那由百头血魇组成的洪流,进入到衡权体内。
元气入体的瞬间,衡权气势节节攀升,手中雷光绽开,将上前的血魇尽数灭除。
瞧得衡权临时又来上一出幺蛾子,沈玉长恭愣在原地,眼中流露出一丝恍惚与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他先前明明只是准人谕境后期,为何现在实力迎来暴涨,提升到地谕境初期了?!”
沈玉长恭不懂,以至于他竟出现了片刻恍惚,没立马再向衡权发起攻势。
而也正是这片刻间的恍惚,衡权踏步而来,将九转青木体所淬炼的肉身之力催动到了极致,一拳轰出。
这一拳还伴随着衡权之前修炼过的铁壁纹之力,毫不夸张的,当下一拳,便是衡权肉身力量的极致!
拳风来袭,沈玉长恭才后知后觉,连忙催动元气进行抵抗。
只不过,这一拳乃是衡权当前所能挥发出的最强一拳,又岂是沈玉长恭随意可挡下的?
更何况,衡权可并不是只准备了这一拳的攻势,以及还有元气攻势!
“苍雷啸术!”
衡权右手掌心上雷弧跳跃,在其上空,乌云飘来,直轰其下。
噼啪!
比起最初催动的苍雷啸术,在这短暂达到霖谕境的状态下,衡权发起的雷光,威力自然是要大了不少。
而后,雷光凝化成形,变为一根尖矛,紧跟其后。
雷矛撕裂空气,带着雷霆的波动,朝着沈玉长恭后湍身躯刺去。
面对衡权这两道威力不俗的攻势,沈玉长恭咆哮一声,运转自身所有元气,进行抵御。
下一秒,雷矛与其相碰,发出煞是耀眼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擂台所在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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