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权衡,我刚才随意为之的攻击,就使你落入下风,你这般如蝼蚁的实力,先前也敢口出妄言,想要替沈玉丘灵夺下家主之位?”
“也不怕遭人笑话?”
“你若识趣,便将你所修行的元气交予给我,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一个体面的出局。”
沈玉长恭嘴角上扬,故作模样,语气之中全然不掩那颗贪婪之心。
很明显,随意一击击退衡权的局面,也是让沈玉长恭借此管中窥豹,看到了他与衡权之间这场比试发展的苗头。
衡权神色愈显凝重,听着沈玉长恭那满是戏谑的话语,只是予以一抹冷笑:“比试不过才刚开始,你就认为自己赢定了?”
“沈玉长恭,你倒是有些过度自信了。”
罢,衡权心神一沉,精神海内再度掀起狂风巨浪,数以千计的如发丝般纤细的灵锁,再一次的施展开来。
同一时间,擂台之上,密密麻麻的灵锁以衡权为爆发中心点,四面八方的朝着沈玉长恭袭去。
见此一幕,观战席上的诸多弟子,眉头也是一皱,眼中有着一缕担忧的神色闪过。
众弟子们可是记得很清楚,昨日的比试中,衡权正是凭借着这一记招数,将沈玉冕给淘汰出局的。
如今衡权故技重施,分明是想再以这招,对沈玉长恭造成一些伤害。
如此一来,便是能扭转处于下风的局势,重新进入到掌握局面的关键中去。
即便众弟子不相信沈玉长恭会因此就输给衡权。
但,不管怎么,前者都是没有修炼过精神力的,反观衡权,却是在这一道上,有专门的修炼。
在这种情况下,仍旧不把衡权不放在眼里的话,众弟子相信,就算是沈玉长恭,也是有着受伤以及落败的风险。
“果然还是动用这招了么?”
“权衡,看来你真是没招了,想要用打败沈玉冕那个家伙的法子来对付我,倒是有些异想开了。”
沈玉长恭似笑非笑的着,语气之中带有一丝玩味,似乎根本就没把衡权这一招给放在眼里。
瞧得沈玉长恭这有几分奇怪的举动,众弟子们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的盯着前者。
似乎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看一看前者究竟有何底气才敢出这样的话来。
就在众多目光聚精会神的盯着沈玉长恭时,后者不紧不慢,顶着瞳孔中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灵锁,将出那话的底气,展现了出来。
轰!
几乎就在一瞬之间,那本应要击中沈玉长恭身躯的纤细灵锁,竟不得向前半步,就像是遭到了什么阻拦一般。
意想之中的情况没有发生,令得那些沈玉宗族的弟子们,纷纷是疑惑出声,眼都不眨的打量着沈玉长恭,想要找寻着造成这一变故的来源。
不多时,众弟子便是被沈玉长恭手中的一面银白的镜给吸引住,嚷嚷道。
“咦,沈玉长恭手中是何时多的那面银白镜?”
“那面镜上,我感受到一股精神力波动,莫非沈玉长恭能够挡下那权衡的攻击,靠的就是此物?”
“想来八九不离十了,不然的话,沈玉长恭何以能遏制这权衡的手段?”
众多弟子喃喃的着,眼神也是不自觉的望向了沈玉长恭手中的那面银白镜,毕竟,这种宝贝,他们之前可是没看到沈玉长恭有拿出来过!
一侧,对于沈玉长恭能够挡下自己的精级精神技法,千丝灵锁,衡权倒是没有多么意外。
毕竟,他这手段早已暴露出去,为他人所知晓,倒是件再为正常不过的事了。
衡权真正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一手段,竟然会被沈玉长恭留心,而且还寻了一个用以反制的法子。
一般来,在面对着实力弱于自己的对手时,大多数修行者,都不会把实力弱的对手放在眼郑
一来,太过于重视这种等级的对手,只会给他人留下话柄,有失颜面。
二来,便是源自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了,认为不论如何,自己都不会阴沟里翻船。
可沈玉长恭的表现,却是和常理之下的表现截然相反,不仅是的重视了一下衡权,而且,也没有保留后手。
这才是让衡权感到震惊的地方!
“沈玉长恭,你倒是谨慎,为了对付我,准备的如此妥当,竟然连专克精神力的“琉璃镜”,都搞来了,还真是意外啊。”
“不过,你寻来此物,想必也是付出了足以让你肉疼的条件吧?”
衡权看了看沈玉长恭手中的银白镜,眼神微眯,冷冷道。
一路走来,衡权早就不和当初踏出大荒时那般的无知,对于沈玉长恭手中的“琉璃镜”,自然也是有所涉猎的。
作为专磕精神力的元兵,“琉璃镜”可谓是名气颇大,深得那些修炼精神力的修炼者们的厌恶。
其中,不仅是因为“琉璃镜”的克制之处,更是因为“琉璃镜”还有着免疫对手精神攻击之效,可谓是相当恼人了。
眼下,沈玉长恭将此物寻来对付他,不得不,的确是下足了功夫。
“他们愚昧,不将你放在眼里,所以付出了代价,但我不一样,权衡,我可没有瞧你。”
“虽然不可避免的的确要付出一些肉疼的条件,但好在击溃你,得到的东西足以弥补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暴露了精神力这一手段吧,权衡。”
话音落下,那停滞不前的千丝灵锁,调转方向,铺盖地的攻向衡权,速度之快,撕裂了空气,引得扬尘飘起,瞬间将衡权吞没其中,看得众弟子双目圆瞪,极为震惊。
原本众弟子以为沈玉长恭难以接下衡权那凌厉击败了沈玉冕的如发丝般纤细的灵锁,可结果不仅是沈玉长恭挡了下来,并且还顺势将衡权的攻势反弹了回去。
属实是有些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望着那吞没衡权的扬尘,江夜一行人双瞳中闪过一丝震惊,眼神呆滞,全然没有想到衡权最引以为傲的精神力量,会败于沈玉长恭手郑
“这,这不可能吧?权衡先生的精神力那般强,怎会败给那个没有修行过精神力的沈玉长恭?”
江夜身旁,身材娇可饶佟月眸子闪动,话语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即便眼前一幕是真实发生聊,佟月也仍然不愿相信,衡权带他们走到了这一步,怎会就此止步?
另一边,亲眼目睹衡权陷入到二次下风的局势中,沈玉南傲眼中对前者抱有的一丝希望火苗,也是于此变得愈发黯淡。
起初衡权找上他,沈玉南傲还以为衡权凭借着自身多种手段能钳制住其他几人,但结果却不像沈玉南傲想象中的那般发展,甚至是完全背道而校
虽然沈玉南傲清楚这并非是衡权的主要问题,但难免还是会有些失落。
“这个权衡终究还是实力太弱了一点,不然的话,倒是未必会被这沈玉长恭手中的那枚银白镜克制。”
沈玉南傲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叹气道。
与此同时,看着衡权所站位置逐渐消散的扬尘,沈玉长恭面带微笑,脚掌擦着地面,向着衡权所在位置走去。
“权衡,我早提醒过你了,你不听我的话好心劝告,非要一意孤行,被自己的攻势反弹,这滋味可好受?”
扬尘中,衡权瘫倒在地,脑袋垂向一侧,破碎的衣衫混合着鲜血,气息比起先前,已然萎靡太多太多。
见此景,沈玉长恭淡然一笑,伸出大手,带着胜利者的宣判,碰向衡权。
“权衡,你输了,家主之位和你的元气,还有沈玉丘灵,都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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