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势不在自己这一边,且今日无法阻止衡权介入家主候选饶比试,沈玉薇婵罕见的没有再出言阻碍,反而是少见的陷入沉默。
一旁的沈玉泽故和沈玉离寂瞧得沈玉薇婵那沉默的行径,眉宇不由得轻轻皱起,神情满是疑惑。
先前两人可都是看到了后者那据理力争的拒绝模样,摆明了就是一副不让衡权介入的架势。
怎么沈玉离寂没有认同她,就偃旗息火了?
不对,沈玉薇婵绝不会是这样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作为和沈玉薇婵摩擦最多的沈玉泽故,很是清楚前者究竟是怎样品性的一个人。
就算自己无法捞到任何好处,也绝对是要恶心一手他饶。
这一点,沈玉泽故可是深有体会。
正当沈玉泽故心中这般想法时,沈玉薇婵忽的出声,淡淡道。
“泽故家主,既然离寂家主也是站在你这边,那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的。”
“看在这个权衡的确是替宗族揪出了内鬼的情况下,他可以加入到家主候选饶比试中去。”
“但是,权衡终究还是外人,非沈玉宗族之人,他需要证明,他有这个实力。”
“这点的要求,泽故家主和离寂家主应当是没有问题吧?”
完,沈玉薇婵似笑非笑看着沈玉泽故与沈玉离寂,那张成熟风韵的脸蛋上,已然没了刚才的怒气冲冲的神态。
“别这么看着我,决策的是泽故家主,我只负责表态而已。”沈玉离寂不动声色的摇摇头,平静道。
“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不知薇婵家主想要权衡何以证明有与之相配的实力?”沈玉泽故单手轻抚下巴,点头应道。
“很简单,如今擂台下还有七位没进行比试的家主候选人,让衡权和除开沈玉丘灵在内的家主候选人打一场。”
“若权衡赢了,那不必多,若是输了,就得将权衡赶出沈玉宗族,禁止此人进入宗族,如何?”
“就这么简单?”沈玉泽故有些诧异,似乎对此很是意外。
沈玉薇婵摇了摇头,红唇上扬,露出一抹微笑:“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这个权衡不能动用他的那头人谕境巅峰实力的异兽,以及他的精神力量。”
闻言,沈玉泽故脸色一黑,眼中闪过一缕隐藏的极深的凝重,当即就是看穿了沈玉薇婵举动背后的用意。
后者看似是同意了衡权介入家主候选人们之间的比试,实则却是想要利用那所谓的证明机会,将衡权彻底赶出沈玉宗族。
宗族之中,有谁不知家主候选人中,除了不知道在死灵幻境中实力有无得到精进的沈玉丘灵外,其他的家主候选人,实力最弱的也在人谕境巅峰!
但沈玉薇婵却扬言禁止衡权动用异兽和其精神力量,岂不相当于上来就斩断衡权的“双臂”?
如此对敌手段被禁止,沈玉泽故很难不怀疑,衡权会被其中的任何一位家主候选人给一拳轰下台。
想到这里,沈玉泽故脸色逐渐恢复,冷笑道:“薇婵家主如果不想让权衡介入家主候选人比试,直就行,整什么弯弯绕绕?”
“那两种手段本就是人家修炼得来的,禁止权衡动用,叫个什么事?”
似乎早就猜到提议会遭到沈玉泽故的拒绝,沈玉薇婵却不以为意,反而是表现的理所当然。
“人谕境的异兽乃是外力,借助外力取胜,有什么含金量?况且,那个权衡不是还有元气可以动用么?”
“我只是禁止了他这两种手段而已,又不是全面禁止他可动用手段。”
“若是泽故家主不同意的话,那我也只能继续反对了,反正这是首代族长立下的规矩,我按照规矩办事而已。”
对于沈玉薇婵拿出初代族长当挡箭牌的这一行径,沈玉泽故虽然气愤,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遇到大事时,三位家主意见须的一致,否则便是无效。
很明显,像衡权要介入到家主候选饶比试中来,就是一件大事。
“该死的沈玉薇婵,我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真是个可恶的女人。”
沈玉泽故无声的骂着,在心中发泄对沈玉薇婵的愤怒。
一通发泄完,沈玉泽故双眼看向了另一处位置佯装假寐的张太虚,脑中思绪忍不住的翻涌。
张太虚身为超级宗派的接引使,虽被他“请”来这里观战,美其名曰是观摩有无潜力的弟子。
实际上,沈玉泽故很清楚,倘若不是自己拿出的那个宝贝,正好张太虚勉强用得上,否则的话,对方是万万不可能自降身段,来到沈玉宗族。
“嗐,可惜我这一脉的九个家伙实力不够,没法入那张太虚的眼,南傲实力倒还算勉强,只可惜年纪大了些。”
心中自言自语完,沈玉泽故压下不悦的情绪,对上沈玉薇婵的眸子,没好气道:“那你到时候可要看好了,别到时候权衡取胜了,你又想要作妖。”
对此,沈玉薇婵只是一笑,眼眸投射而下,看向衡权,带有一缕不怀好意的笑容,道。
“权衡,经过我们三位家主的商议,你可以介入家主候选饶比试,在不动用你的精神力量和你那头异兽的情况下,成功打败一位家主候选人,才可以介入其郑”
“你如果输了比试,那就离开沈玉宗族,怎样?你可是能答应?”
话音刚一出,观战的众多弟子皆是不约而同的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向衡权,议论纷纷。
“这个权衡是干嘛了?引得沈玉薇婵家主这样针对他?”
“这种要求,对于那权衡而言,可是个不的挑战啊!”
“是啊,如果答应了这个要求,那就相当于是主动‘找死’,不答应的话,那又没法介入,还真是个两难的抉择啊。”
听着众饶议论声响,衡权脸色一沉,额头青筋冒起,整个身躯发力紧绷,明显是有了几分怒气。
衡权并非没有想到可能会遭遇刁难,他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想个这样的办法来恶心他。
两种强力手段直接禁止他用!
如此一来,衡权可动用的手段,便不算多了。
不远处,沈玉南傲眉头也是拧在一块,反问起沈玉薇婵来:“薇婵家主,你确定这个条件得到了泽故家主和离寂家主的许可么?”
“如此砍掉权衡的手段,你让他如何去对付其他的家主候选人?”
“沈玉南傲,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过一个代行长老,胆敢质疑家主的决定?!”擂台一侧,有着一名老妇,怒笑喝道。
沈玉南傲无视那名老妇的指责,直接看向了沈玉泽故和沈玉离寂,然而两人并未出声,算是用行动给出了回应。
见状,沈玉南傲只得无奈叹气一声,不再多。
另一边沈玉灵静朝沈玉离寂喊去的以特殊手段进行的对话,也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响。
眼见此景,沈玉丘灵也是快步走到衡权身后,摇头劝阻。
“权衡先生,这要求太过无理了,你不必强求介入来帮我,丘灵能一路走到这里,已经是很幸运了。”
“再麻烦权衡先生,哪里的过去呢?”
话都到这里了,沈玉丘灵哪里是看不出,沈玉薇婵摆明了就是针对衡权!
闻听此言,衡权脸色恢复,稍稍偏过脑袋,无奈笑道:“就这样放弃的话,客卿一职可就与我无缘了啊。”
“而且,我早就过,丘灵姑娘乃是我的朋友,好友遇到麻烦,不伸出援手,何以称为朋友?”
喜欢以无敌证道请大家收藏:(m.aizhuixs.com)以无敌证道爱追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