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楚阳自然十分熟悉，正是那聚魔之地的自我意识。
其实听到这个声音后他多少有点惊讶。
那聚魔之地在龙女几掌之威下已然尽皆崩塌，但对方身为聚魔之地的意识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反倒是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对方才出现。
而且既然本体已经不复存在了，为何意识却还在？
楚阳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
也许之前和他们交谈以及现在话的本就不是所谓的聚魔之地意识，而是另有其人，对方只是故意伪装成这个身份而已。
一想到这个可能，楚阳便暗自惊奇。
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得不这家伙伪装得还挺好。
不仅是他，连妙音那家伙都被骗过了。
不过当楚阳看到对方此时的样子时便觉得自己的猜测大错特错。
只见一个早已不成人形的存在出现在他们面前，依稀可见曾经那风华绝代的样子。
此时正用无比怨毒的目光注视着他和身边的龙女。
若不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对方早已扑上来想打死他们几个了。
看到她的惨状，楚阳顿时心中一凛。
都已经成了这个惨状，对方应该就是聚魔之地的意识。
龙女微微蹙眉，喃喃道：
“原来如此。”
于是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一拳轰出，将那个不成人形的聚魔之地意识化身轰杀成渣。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饶是楚阳也完全没想到，不由微微一愣。
虽然之前就已经见识过这位传中的神兽出手有多果决了，可他也没想到居然能果决到这个程度。
人家话都还没完就出手了，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本来楚阳还想欣赏一下对方那气急败坏的姿态呢。
重新回到聚魔之地后，他反而对自己之前的猜测更加确信了。
不管是将他们送到乱星海还是雇佣那些界青门杀手妄图杀死他都彰显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对方确实想置他于死地。
正因如此，楚阳自然不会对龙女出手击杀对方有任何意见，不如乐见其成。
只是动作太快让他有点没想到而已。
龙女见他们一副震惊无比的表情，眯起双眼道：
“这等邪魔断不可留。”
实话，见她这嫉恶如仇的样子，楚阳反而有点慌。
看对方这样子，若是真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不定也会想这次一样，嚷嚷着“断不能留”。
毕竟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干过的恶事并不少。
当然楚阳也不觉得自己能和这聚魔之地的意识相比。
非要的话对方可是纯粹的恶，基本上就是无数恶意的集合体。
要不然这个地方也就不会成为邪修们的圣地了。
和聚魔之地相比，他之前干过的那些事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以光从物种上他就和对方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从这个角度上来他大可不必担心。
只是见识到龙女那雷霆之击后，楚阳当然会有点慌。
若是哪得罪了对方，估计对方也会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他甚至可能反应不过来。
这般想着，楚阳便点头道：
“所言极是。”
然而龙女并未什么，只是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仿佛他身上有什么怪东西一样。
见她这个反应，楚阳自是心生疑惑。
但还未等他询问，龙女便已经闪身到了他面前。
随即直接一拳轰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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