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风心想，自己想挣脱也挣脱不了，现在又被柳婷婷的话将了一军，与其撕破脸皮坚持走人，还不如留下来听听她是怎么演戏的。想到这里，李良风点点头道：“好吧，我答应和你聊聊。但是你得先把我放了，你我老是这么拉着，也不是办法。”
柳婷婷赶紧松开了李良风的胳膊，用手擦了擦眼睛，似乎刚才她的泪水都流出来了，但李良风刚才的确没有发现这一点。柳婷婷让李良风坐在椅子上，给李良风倒了一杯水，那个部位在李良风面前晃来晃去，李良风觉得特别的刺眼，但又不好什么，只有尽力不让自己去看她那个地方。
倒完水后，柳婷婷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搅动道：“风哥。我这么叫你，你不介意吧？”
李良风摇摇头道：“没什么，你叫我什么都无所谓，那只不过是一个代号、一个称谓而已。再了，现在不是在公司，你我也不用那么客气，那么拘谨，你想怎么叫我，你就怎么叫吧。”
柳婷婷抬起头，看着李良风道：“风哥，你老实给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坏女人？一个靠出卖身体游走在客户之间的风流的女人？”
李良风没想到柳婷婷还在纠缠这个问题，只得含混地道：“柳，你多虑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再了，你的这个问题，我听起来觉得很没由头呢。在我看来，你是一个工作认真，能力很强，能够为我们这些客户着想的供应商代表。你怎么能这样自己呢？这是要不得的啊，无论如何，都不要把自己成那样。”
柳婷婷惨然一笑道：“风哥，你不用骗自己、也不用骗我了。在我面前，你也不用那些官话、套话、假话。那些话如果是从别的人嘴里出来，我觉得很正常，听起来也觉得顺耳。但你给我那些话，我觉得特别的假，特别的做作，特别的没意思。你既然答应了和我好好地聊聊，你还是别那些话了，好吗？”
李良风被柳婷婷这么了一顿，脸上有些不自然，但自己刚才的那番话的确是冠冕堂皇的假话、套话，柳婷婷毫不客气点破自己，的也是实话，李良风也不想去申辩，只得勉强地笑了笑：“柳，没想到你还挺会的。那好吧，反正现在是私人时间，我们就大家都容易接受的话吧。”
柳婷婷见李良风的态度松下了不少，自己也不再那么拘谨了。她用手理了理头发道：“我知道，我在你们公司的事情，虽然我没有亲口给你，但你什么都很清楚，只不过你是在装作不知道而已。不错，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是靠和谢自力上床才保住我们公司的业务。”
尽管李良风之前也曾揣测到了柳婷婷和谢自力之间有着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但今晚上柳婷婷如此直白地告诉了自己真实的情况，证实了自己此前的猜测，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震惊。李良风讪讪地道：“柳，你告诉我这些干嘛？你不用告诉我这些，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柳婷婷好像没听到李良风的这话，似乎也没有理解到李良风话里暗示的“不要再这个事情”的意思。她抽了抽鼻子，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道：“我是农村出来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只知道种地。父亲脚上有残疾，也没有出去打工，即使出去打工，别人也不会接收他。所以，我的家境很不好，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在读大学，一个在读高郑父母为了供我们姐弟3人读书，付出了很多，当然，对我们的期望也很高。
“我是老大，终于读完大学毕业了。现在大学毕业生那么多，就业形势那么严峻，很多人工作都不稳定。我的父母希望我能在大学毕业后当上公务员，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好帮着他们继续供养两个弟弟读书，减轻他们身上的负担。他们一老了起来，对两个弟弟也是有心无力了，所以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的压力很大，真的。本来我想大学毕业后去考研，我学习成绩很好，特别能吃苦，我相信我考研绝对是没问题的。但我想到在家里那么劳累的父母，如果我读研究生，还要几年，他们不仅还要继续供我读书，还要供两个弟弟读书。对他们来，这明显是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所以，我只有放弃考研，去当公务员。”
李良风心情有些沉重地道：“你这种情况，我很能理解。”
柳婷婷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声地抽泣着道：“风哥，谢谢你的理解。你也知道，现在公务员，竞争是多么的残酷。大家都想到当公务员的好处，都想挤占一个位置，这比大学毕业找一份其他的工作难多了。所以这里面很多潜规则，我没有成功，后来就只能找了现在这份工作。可是现在做销售代表也很不容易，我一个女孩子，又能怎么办呢？只有用身体去交易，这才赢得了你们公司的大业务。”
“风哥，你也许不相信，在和谢自力上床之前，我从来没谈过恋爱，连男生的手都没碰过。我主动把谢自力勾引上床，我没有任何经验，但我成功了，我把我的处子之身给了他。谢自力很意外，没想到我是处女，他他也是第一次，想跟我成为恋爱关系，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人是你，风哥。”
李良风觉得心里很难受，也很震惊，没想到柳婷婷付出的代价这么大，他原本以为柳婷婷本来就是一个风流成性的女人，所以，她靠和谢自力发生关系来达成交易，也没有什么大惊怪的。但现在听了柳婷婷的讲述后，李良风默然了，良久才道：“柳，你觉得这样值么？”
柳婷婷轻轻地摇摇头道：“现在看来，有什么值不值的，事情都这样了。不过，我的确是很不甘心，自己这么好的身体，父母给的身体，我精心保护了20多年，没让哪个男人碰一下，结果第一次就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我想，换作任何一个女人，估计都会像我一样不甘心。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恶心，觉得自己很贱。但有什么办法呢？为了这个工作，为了给父母减轻负担，为了让两个弟弟能顺利地读完大学、考上大学，我不仅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还给他当了几个月的秘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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