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足昆吾山下,荒望着缭绕着云雾的神山,不由得开口,道:“昆吾山,其下多赤金,色如火。”
“昔黄帝伐蚩尤,陈兵於簇,掘深百丈,犹未及泉,惟见火光如星。”
“黄帝乃我人族三皇之一,蚩尤乃我人族兵主,由此可见,这昆吾山自古以来便是我人族疆域!”
到这里,荒断然开口,道:“派人向昆吾山传令,让昆吾一脉献土归降,本座可以放他们一马!”
“诺。”
身后亲卫,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前去传令。
荒的命令得到了彻底的执行,只是对于这一点,夏青摇等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虽然人间经常讲究,师出有名,讨打不臣,不义,但是荒找的这个理由,太过于操蛋了。
黄帝伐蚩尤,那都是多久的事了。
自古以来!
这四个字,在很多时候,都代表着强权与霸道,根本不讲任何的道理。
昆吾一脉不弱,一句自古以来,不可能让昆吾一脉归降,反而会刺激他们,让对方同仇敌忾。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不解,在他们的认知中,荒可不像是一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主。
他这样做,必然有其深意。
只是,他们想不明白。
“国师此举,就不怕激怒昆吾一脉,让他们拼死一战么?”夏青摇美目中带着一丝好奇,走到了荒的身边。
“拼死一战?”
荒轻笑一声,转头看了一眼巍峨的昆吾山,道:“他们若是有这个胆魄,本座反而会高看他们一眼。”
“洞福地,避世太久,早已经失了锐气与血性。”
“更何况,本座要的,便是激怒他们。”
荒的话,让夏青摇更加的迷惑了,她不明白,激怒一个强大的敌人,对自己一方到底有什么好处。
就在这时,远方有烟尘卷起,一名秦国锐士飞奔而来。
“国师,昆吾山来人,昆吾一脉的祖师想要见你!”不多时,风徵走了过来,神色凝重。
如今的荒人间无担
可洞福地,从来都不算在人间之中,要不然,这个无敌,就有很大的水分了。
昆吾一脉的祖师,那必然是活了悠久岁月的老怪物,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半步元婴。
虽然荒也踏足了先,但,自从上古之后,已经没有人见过炼气士与武夫之间的争锋了。
先武夫,对上半步元婴的炼气士。
孰强孰弱,尚未可知。
风徵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忧虑。
此战,关乎国师府的威严,也关乎秦国的颜面,更重要的是,一旦荒战败,他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略微思考了片刻,荒心下有了决定,不由得开口,道:“夏姑娘,随本国师见一见这位昆吾祖师!”
“好。”
这一刻,夏青摇不由浅笑,她不惧个人战,以她的底牌,杀了昆吾祖师也不在话下。
她倒是想要看一看,这位秦国师,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此时的夏青摇,颇有些有恃无恐。
她很清楚,荒既然敢来,就必然有着绝对的把握,这个男人,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
“国师!”风徵忍不住开口,想要劝阻。
荒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无妨,区区一个昆吾山,还奈何不了本座。”
“你在此坐镇大军,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登山。”
“诺。”
风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清楚荒的性格,一旦做出决定,便无人可以更改。
就这样,在昆吾一脉的修士指引下,荒与夏青摇并肩而行,朝着昆吾山深处走去。
山路崎岖,云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地灵气,让人心旷神怡。
引路的昆吾弟子,是一个年轻人,他走在前面,一言不发,但身上那股属于炼气士的傲气,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在他看来,秦国师此举,与自寻死路无异。
祖师,乃是昆吾山的神,是无敌的存在。
一炷香后,三人来到了一处山巅的凉亭。
凉亭之中,有一位须发皆白,面色红润,肤如婴儿的老者,正盘膝而坐,身前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套茶具。
老者气质淡然,双眸开合间,仿佛有星辰流转,自有一股仙家气象。
看到荒与夏青摇到来,老者并未起身,只是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眼。
“阁下便是秦国师?”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仿佛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荒没有回答,而是迈步走进了凉亭,在老者对面坐了下来,自顾自的拿起一个茶杯,打量了一下。
“阁下是?”
荒看着老者,眼中无比的平静,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尊半步元婴的巨擘,而是一个寻常的乡野老叟。
这种无视,让老者身后的年轻弟子怒火中烧,刚要开口呵斥,却被老者一个眼神制止了。
老者深深的看了荒一眼,浑浊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诧异。
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年轻人,体内气血如龙,磅礴浩瀚,宛若一尊烘炉,焚烧地。
这绝非普通的先武夫。
“老夫,昆吾子。”
老者缓缓开口,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又给荒与夏青摇各自倒了一杯。
茶水碧绿,热气升腾,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秦国师以黄帝伐蚩尤为由,让我昆吾一脉献土归降,不觉得太过可笑了一些么?”
昆吾子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话语中的质问之意,却毫不掩饰。
“可笑么?”
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本座不觉得。”
“普之下,莫非王土。昆吾山地处秦国境内,不尊王化,不敬朝廷,此为不臣。”
“本座奉君上之命,前来讨伐,师出有名,何来可笑一?”
荒的话,让凉亭中的气氛瞬间凝固。
昆吾子身后的年轻弟子,身上灵力涌动,几乎就要按捺不住。
荒这是在逼迫昆吾子表态。
要么臣服,要么开战,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呵呵……”
昆吾子突然笑了,笑声有些苍老,也有些玩味。
“秦国师好大的口气,凭你,也想让我昆吾臣服?”
“洞福地,超然物外,自古便不涉人间纷争,便是上古之时的人皇,也未曾对我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你一个区区凡人国度的国师,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昆吾子的身上弥漫开来,朝着荒镇压而去。
这是属于半步元婴的威势,昆吾子这是打算以势压人,强行压制荒。
然而,那股威压落在荒的身上,却如泥牛入海,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荒依旧稳坐如山,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嗯?”
昆吾子眼中的诧异更浓了。
他这一手,虽未尽全力,但也绝非一个先武夫能够抵挡的。
“看来,老夫倒是觑了秦国师。”
昆吾子收回了威压,深深的看了荒一眼:“国师的武道修为,确实已经走到了人间的极致,难怪敢如此狂妄。”
“只是,武夫终究是武夫,与我等炼气士相比,不过是蛮力罢了,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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