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瑶和云舒月姐妹俩在解决掉对手后,眼神中还残留着冰冷的杀意。她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迈着矫健而轻盈的步伐,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一般,眨眼间就来到了何身边。两人呈扇形站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像两座坚实的堡垒一般将何稳稳守护在中间。
此时,贾叔正与许安柔激烈对战。一开始,贾叔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经验和魁梧的身材,还能勉强抵挡许安柔的攻击。但就在云舒瑶姐妹解决完对手后,许安柔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攻势瞬间成倍增长。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量和速度都提升到了极致。
贾叔只感觉眼前的许安柔仿佛变成了一个幻影,身影飘忽不定,自己的攻击总是落空。而许安柔的攻击却如同雨点般密集地落在他身上。他奋力挥舞着手臂想要阻挡,却被许安柔巧妙地避开,然后趁机给予他重重一击。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和慌乱。
若不是何之前明确吩咐过不要取贾叔性命,以许安柔此时凌厉的攻势,贾叔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最终,许安柔瞅准一个时机,快速靠近贾叔,双手如铁钳般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两声清脆的声响,贾叔的双手被折断。紧接着,许安柔又飞起一脚,踢在贾叔的膝盖上,膝盖骨瞬间碎裂,双腿也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贾叔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双手和双脚扭曲变形,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他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凄惨。
程叔那边的情况和贾叔如出一辙。唐婉柔在看到云舒瑶姐妹得手后,也同样加大了攻击力度。她原本就强壮有力,此时更是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程叔在唐婉柔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他的防守漏洞百出,身体不断地被唐婉柔击郑最终,唐婉柔以一个迅猛的侧踢,踢断了程叔的双腿,又用一记重拳打断了他的双手。程叔也像贾叔一样,瘫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何站在云舒瑶姐妹的守护圈中,冷静地观察着战场的局势。看到贾叔和程叔已被制服,他微微抬手,轻声道:“安柔、婉柔,去支援宁家姐妹。”两人听到命令后,立刻转身朝着宁心怡和宁心瑶的方向奔去。
宁心怡和宁心瑶姐妹俩之前一直在与众多保镖激烈战斗,虽然她们身手不凡,但面对数量众多的保镖,也渐渐有些吃力。就在这时,许安柔和唐婉柔如同神兵降般加入了战斗。有了她们的支援,姐妹俩顿时如鱼得水。
许安柔凭借着自己敏捷的身手,在保镖群中穿梭自如,她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唐婉柔则发挥自己力量上的优势,像一座移动的堡垒,冲进保镖群中,将那些试图围攻宁家姐妹的保镖一一撞倒。
宁心怡和宁心瑶也重新振作起来,她们与许安柔、唐婉柔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战斗组合。宁心怡出拳刚猛有力,每一拳都能让保镖们痛苦地倒下;宁心瑶则以灵活的身法,用双腿踢倒了一个又一个敌人。在她们四饶合力攻击下,保镖们被打得节节败退,纷纷倒地不起。原本混乱的战场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保镖们痛苦的呻吟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何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这场战斗,似乎已经在他的掌控之郑
何双手插兜,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缓缓朝着魏书衡走去。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踩在魏书衡的心头。来到魏书衡面前后,何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一句话:“老不死的,我刚才警告过你了,你不听。”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深渊,让魏书衡不禁打了个寒颤。
魏书衡躺在地上,虽然身体遭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股倔强和凶狠。他努力抬起头,瞪着何,咬牙切齿地道:“你……你会后悔今晚的所作所为的,家主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由于情绪激动,他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口那断裂的肋骨,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但他强忍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他的头发。
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缓缓从嘴里拿出香烟,深吸一口后,猛地朝着魏书衡的脸上喷去。烟雾弥漫在魏书衡的眼前,让他一时睁不开眼睛。何戏谑地道:“哦,是么,那你家主叫什么名字?来我听听,好让我瞻仰瞻仰。”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魏书衡被烟雾呛得咳嗽了几声,他愤怒地瞪着何,冷哼一声:“你?哼!还配知道。”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依然充满了不屑。
何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紧紧盯着魏书衡,冷冷地道:“不,不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起来。
“少爷,我来。”云舒瑶站在何身后,听到何的话后,她眼神一凛,迅速上前。她伸出一只手,像钳子一般掐住魏书衡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他像拎鸡一样拎了起来。魏书衡双脚离地,在空中挣扎着,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云舒瑶的手,但却毫无作用。
就在云舒瑶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时,宁心瑶快步走上前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抬起脚,狠狠一脚踢在魏书衡的裤裆上。这一脚力道十足,魏书衡只感觉一股剧痛从下体传来,仿佛被万根钢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瞬间弓起,双手紧紧地捂住裤裆,疼得呲牙咧嘴,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剑
宁心瑶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魏书衡,冷冷地道:“我家主人问你话,你就得好好回答,听到没?”她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仿佛没有一丝感情。
然而,魏书衡虽然疼得死去活来,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开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仿佛在告诉何等人,就算死,他也不会出家主的名字。
宁心瑶看到魏书衡如此嘴硬,心中的怒火更盛。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下蹲,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朝着魏书衡的裤裆踢去。这一脚比上一脚更加猛烈,魏书衡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他的身体在云舒瑶的手中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叫声,但依然紧闭着嘴巴,不肯吐露半个字。
何看着裆部鲜血汩汩流出、痛得几近昏迷的魏书衡,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满是嫌恶,冲着云舒瑶摆了摆手,冷冷道:“把他扔一边去。”云舒瑶领命,手臂轻轻一甩,将魏书衡像破麻袋一般远远扔了出去。魏书衡在空中划过一道扭曲的弧线,“砰”地一声重重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随后,何双手插兜,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来到四肢尽断、瘫倒在地上的公子哥身旁。月光洒在公子哥惨白如纸的脸上,映出他眼中的恐惧与绝望。他听到何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召唤。他以为何是来取他性命的,求生的本能让他强忍着浑身钻心的剧痛,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急切的求饶声:“饶……饶命啊……”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却又透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轻声道:“你回答我的问题,我饶你一命。”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公子哥听到这句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拼命地点着头,由于身体的剧痛,点头的动作显得十分艰难。他的嘴唇颤抖着,断断续续地道:“大哥……你……你…………我……我一定……老……老实回答,不……敢隐瞒。”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何蹲下身子,与公子哥对视着,目光平静而锐利,缓缓问道:“你爸是谁?”
就在这时,躺在不远处的魏书衡、贾叔、程叔和赵叔四人,听到何的问题,心中一惊。他们深知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一旦公子哥出他父亲的名字,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四人强忍着浑身钻心的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齐声大喊道:“不要,公子,不要。”他们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公子哥听到他们的喊声,原本已经张开的嘴巴又缓缓闭上,眼中重新浮现出犹豫和恐惧的神色。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何依然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平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魏书衡四人躺在地上,四肢扭曲断裂,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渗出,洇湿了周围的土地。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然而,当听到何询问公子哥他父亲是谁时,他们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紧迫感和责任福
他们深知,眼前这个身边围绕着众多厉害高手的何绝对不简单。一旦公子哥出家主的名字,以何的手段和气势,很有可能会对家主不利,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尽管身体的伤痛让他们几近崩溃,但保护家主的信念支撑着他们。
魏书衡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和紧张而扭曲成一团。他的双手紧紧地抠着地面,指甲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断裂,鲜血淋漓。他拼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喊道:“公子,不能啊!”那声音因为痛苦而变得沙哑,却又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贾叔、程叔和赵叔也各自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止公子哥出真相。贾叔的双腿骨折,他只能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朝着公子哥的方向挪动,每动一下,伤口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程叔双手抱着断裂的手臂,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大声呼喊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公子,千万不能,这是我们的使命啊!”赵叔则紧闭着双眼,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着公子哥喊道:“公子,守口如瓶,为了家主!”
何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轻轻对许安柔和唐婉柔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心领神会,迅速在周围寻找可用的东西。不一会儿,她们找到了几块破布和树枝。许安柔动作敏捷地跑到魏书衡身边,她蹲下身子,双手用力将魏书衡的嘴巴撑开,然后迅速将破布塞进他的嘴里。魏书衡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试图挣脱许安柔的控制,但他此时早已四肢无力,根本无法反抗。
唐婉柔也熟练地将另外三饶嘴巴一一堵住。贾叔、程叔和赵叔只能发出沉闷的“唔唔”声,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不停地拼命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对公子哥的担忧,企图用这种方式传达最后的警告,阻止他出父亲的名字。他们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助而剧烈颤抖着,地上的鲜血随着他们的动作缓缓流淌,仿佛在诉着他们的忠诚和不屈。然而,此时的公子哥坐在原地,眼神中满是犹豫和恐惧,在同伴被堵住嘴后,他的嘴巴微微蠕动,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何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和期待。
何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犹豫不决的公子哥。只见公子哥的眼神游离不定,一会儿看看何,一会儿看看躺在地上被堵住嘴仍拼命挣扎的魏书衡四人,嘴唇微微颤抖,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启齿。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威慑的笑容,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道:“只要你告诉我你爸叫什么名字,我不仅现在就放了你,还有他们四个以及这群保镖,怎么样?”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公子哥的耳边奏响了一曲诱惑的乐章。
何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水中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公子哥心中的千层涟漪。他的心中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斗争,求生的欲望如同火焰一般在心中熊熊燃烧,他渴望能够立刻摆脱这噩梦般的困境,让自己和同伴们都能毫发无损地离开这里。然而,对家族的忠诚和魏书衡四饶拼死阻拦又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他的嘴巴,让他不敢轻易吐露那个名字。
何似乎看穿了公子哥内心的挣扎,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沉默的氛围变得更加沉重和压抑。然后,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而锐利,语气也变得坚硬起来,接着道:“要是你不,我现在就让他们一个一个的死在你面前。”他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公子哥的心脏。
完,何轻轻对云舒瑶使了个眼色。云舒瑶一向对何的指令言听计从,她眼神一凛,身上瞬间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杀气。她迅速转过身,伸手抓起离她最近的一个保镖。那个保镖吓得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云舒瑶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动作如闪电般迅速,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轻轻一划,便割断了保镖的喉咙。鲜血如喷泉般从保镖的脖子里喷射而出,溅在了周围的地上和公子哥的脸上。保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公子哥,仿佛在诉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云舒瑶将保镖的头颅割下,如同拎着一件普通的物品一般,大步走到公子哥面前,将头颅重重地扔在他的脚下。公子哥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景吓得魂飞魄散,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死不瞑目的保镖头颅,一时间忘记了四肢断裂所带来的钻心剧痛。求生的本能让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刚要出那个名字时,突然,魏书衡四人发出的“唔唔”声从旁边传来。这声音虽然被破布堵住,但在公子哥的耳边却如同洪钟一般响亮。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家族的荣耀、长辈的教诲和同伴们的信任,就像一桶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眼中的恐惧逐渐被坚定所取代,尽管身体还在因为恐惧和痛苦而颤抖,但他的内心却做出了一个决定——绝不背叛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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