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有些惊讶看着杜明，没想到这个
不靠谱的巡捕长，还有些本事。
德川雄男一脸冷漠的看向银钩老板，银钩老板身如筛子，不停的抖。
本就不是硬骨头，过了几年霸道日子，更不是刑具的对手。
杜明皱眉道：”这老子很怂，我估计，真要拉到刑具上，能拉一裤子，还得收拾。“
池上由彡后退一步，满脸嫌弃。
郑开奇赶紧道：”别啊，我这里还有两位未经世事的美人呢，不合适啊。要不我出去。”
日本人也没兴趣看大便失禁，就跟着往外走，郑开奇关门的时候，给杜明使了个眼色。
杜明想了想，让人看着，自己也跟着出来。
“太君，这个死去的眼镜男，是您派去的么？您怎么这么上心？”郑开奇问道。
“恩，不错。”
德川雄男没有避讳，“赌场里发生的事情刚才杜警长了。其实这两拨人，都在寻找独孤大队长。”
郑开奇点头道：“也就是，除了黑龙会，其实还有他人在找独孤大队长？不对啊，我们特工总部都不知道大队长出事了，这些人是什么人？”
德川雄男摆摆手，“不着急，先这件事，你怎么看？”
郑开奇摇摇头，“我不清楚，从刚才老杜描述来看， 只知道两件事情。
第一，银钩老板跟死去的眼镜男并不认识。
而且这个眼镜男从来到离开，银钩老板都在杜明的眼皮底下，他无法跟外界沟通。”
德川雄男问道：“为什么这么？你什么意思？”
郑开奇道：“满大街都是人，既然挑了这个眼镜男，而且手段如此残暴，肯定不是随意杀人。
没有深仇大恨就是带着命令。”
他看向日本人，“要么，这个杀手一路尾随眼镜男，到了这里，找准时机杀人。
要么就是现场有人看见了眼镜男，认识他，趁机叫来了杀手。”
一直置身事外的杜明忽然脑袋一抽，脸色一白。
他好像给李默打了个电话。
德川雄男低头沉吟着，“你的没错，看来，是我叫他来之前，他就被人盯上了。”
郑开奇顺着话头问道，“这人是谁啊？看打扮是文质彬彬的啊。”
池上由彡道：“他是个教官。警察学院的。”
郑开奇道：“啊，对了，我之前也见过一个警察学院的教官，可厉害了。”
“你的是渡边事件碰见的那个教官？”德川雄男慢慢道。“他下午来过了。他确定了凶手是谁。”
郑开奇心中一惊，杜明也是紧张起来。
“凶手是谁？”
德川雄男拿着照片，道：“你们可能对这个伤口很陌生，但是，我很熟悉。”
“你们，有没有听过，碎骨狂魔？”
见两人都很茫然，德川雄男道：“两年前，神圣的登陆战刚刚开始，宪兵在巷战中遇到了一个敌人。
敌人擅长飞刀，弓弩，我们花费了很大的力气，驱赶着很多百姓，才对他形成了包围。
没想到，此人还极擅长近战，在人群里，对我帝国士兵，都是一招毙命。
他的握力相当强，喉骨直接捏碎并扯烂。”
德川咬着牙，“多么熟悉的画面，是不是？”
杜明吃了一惊。
郑开奇也意外不已，李默还有这等辉煌往事？
德川雄男冷冷一笑，“里面那个赌场老板，肯定见到了杀人现场，我要他的口供。”
“是。”
杜明惊讶万分，知道他不好糊弄，转身进去片刻，鬼哭狼嚎声传出。
白冰也觉得别扭，带着法子姐出来。
她歉疚道：“法子姐，对不起，让你看到了这一些。”
法子微微摇头，她在国内，在上海，见过太多。
她问道，“冰儿姐，郑开奇先生，似乎很受我们日本的军官信任。”
白冰摇摇头，“我不懂那些的。关系是有些亲近的。”
法子有些仰慕，“那他是个大英雄啊。”
白冰看着她，心想：他是哪边的英雄啊。
这个法子，对政治丝毫不敏感，就像是个普通的姑娘。
“谢谢，我今，很开心。”
之前一直在樱花酒馆不出来的法子，今确实开心。
她衷心的希望以后可以多跟二人出来，她满心期待。
所以今遇到的任何事情，她都不在意。
再丑的尸体也比樱花筑的脸好看。
十几分钟后，杜明就拿着审讯记录出来，“太君，招了。”
银钩老大招供，在所有饶预料之内，就是吐露的内容，大出所有饶预料。
他确实看见了行凶过程。
这个叫间客的眼镜男刚走到路中间，似乎在想什么，又或者抬头看什么。
然后一个五短身材的男人突然出现，从他面前经过。
人影过去，血液喷溅。
而且，银钩老大还察觉，自己模糊认识那个人。
他叫李默，27年国民党屠杀工人，制造四一二反革命政变时，他们就见过面。当时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年轻伙子。
李默，是碎骨狂魔？
这一发现，让德川雄男惊讶不已，又狂喜不已。
监狱里知道李默的没有，但认识碎骨狂魔的，是有的。
抓李默屡次不成功，碎骨狂魔的线索，却可以从监狱里寻找。
淞沪会战时期，抓住的犯人不少，现在还在牢里的也不少。
这一突然的发现，打乱谅川雄男的计划，他起身道：“那就这样吧。郑桑，你和两位女士自由啦，去游玩的游玩，吃饭的吃饭去吧。”
郑开奇恭送两人离开。
既然是李默行的凶，这案件就是无头案。
等两人上车，郑开奇站在外面，问道：“大队长的事情，要不要我来搭把手？我在租界，也有些朋友。”
德川雄男本想拒绝，转而问道：“郑桑，你对独孤大队长，有什么看法？来听听。”
郑开奇轻声道：“独孤大队长位高权重，我之前是特务科的队长，无权近距离接触。
现在是总务科科长，跟行动队更没联系。
不过，他应该忠心耿耿啊，不可能出问题的。”
“就这样吧。”
德川雄男挥挥手，车子驶向远方。
郑开奇想着先送二女回自己的租界房子休息，没想到倒是法子姐主动饿了，郑开奇拉上杜明，“老杜，没事人就放了吧。走，吃饭去。”
杜明确实需要压压惊，那满屋子的臭味他也懒得待。
叮嘱人打扫大牢，讹了银钩老大一顿，也就放了。此事跟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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