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放心，剩下的事交给我……”张平看着大步前行的王然，不忘喊道“王先生，一路顺风！”
王然没回头，只是伸手往后摆了摆，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太丢人了，好歹也是身价过亿的“有钱人”，坐个拉菜用的面包车来机场。
忘不了下车时周围奇怪的眼神，也忘不了车子开门时人们捂住口鼻的样子，更忘不了一靠近自己就屏住呼吸纷纷避让的人群。
张平啊张平，你特娘真是个人才。
面包车上。
“张律师，你这个客户理都不理咱们，是不是生气我车上拉着菜啊？”着从后视镜看了看成扇的猪肉、羊肉，和它们的下水以及几袋子洋储青菜。
“不会，王先生不计较这些，他就是京都有急事，走的匆忙了些。”张平自信道。
能够一眼发现自己这块“璞玉”，还把收购和成立公司这一大摊子事全权交给自己的“大人物”又岂会在乎这些“俗事”。
张平暗暗发誓，一定要完成好交代的任务，到时让王然眼前一亮。
……
王然在候机室翻了翻包，找出疫情期间放进去的口罩戴在脸上。
看后世“偷情”被抓在大街上裸奔时，都是找东西捂住要害部位，真是傻。
那玩意都有，有啥好捂的，该捂的是脸啊，捂住脸不就不知道是谁的了。
口罩一戴，爱谁谁。
……
下午4点20到达学校。
4点30到达宿舍。
4点35冲完澡。
4点47敲响办公室的门。
“王老师，我回来了，我…”王然擦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气喘吁吁道。
“你还知道回…先歇歇再”王锐刚想训斥，看到满脸大汗头发都湿透的王然，火气消了几分。
“吧，这几个月课不上，推荐的剧组也不去，都干啥了？”王锐看他没那么喘了便出声问道。
“和漂亮国沟通《那个男人来自地球》的上映问题。”
王然把早就准备好的托辞拿了出来，也暗自庆幸当初
去漂亮国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是卖版权？你在那边有关系？”王锐有点诧异。
“李洋导演帮我联系的，卖版权价格太低。”顿了顿又补充道“正在和狮门影业接触，打算寒假去一趟漂亮国。”
王锐恍然点头，瞥了眼王然道“你是现在想去漂亮国，在这试探我呢？”
“嘿嘿”王然也不尴尬，就那么“双目含春”的看着王锐，你就行不行吧。
“你愿意去就去”王锐被他的眼神瘆到了，赶紧道“本来想牵线帮你把版权卖到中影，既然你有信心，那就再等等。”
“好的，谢谢王老师。”完就想借机溜走。
“让你走了吗？”
“老师，我保证…”
“行了行了，你的话自己信吗？”王锐没好气的打断，撕了张请假条拍在桌上“把假条补上。”
……
回到宿舍差不多六点。
和几人吹了会牛皮，发现众人一直捧着他，便知道被老师训话一定有他们的“功劳”。
王然也没去分辨谁是真心谁是恶意，只觉得没劲便早早睡了。
12月10日 中关村
“王先生你好，我是欣欣中介的李。”着递过来一张名片。
王然看着眼前戴领带穿西装的年轻青年，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明明只通过几次电话，难道做中介的都有一双“慧眼”？
好似看出王然的疑惑，出声解释道“一般来人都有中介陪着，很少有不谈价，只选地段，还直接约在目的地见面的”
我尼玛，你直接我是“狗大户”呗，王然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
“根据您的条件，智慧大厦这边有四五间符合要求，可以先去看看。”李华意识到自己的过于直接了，赶紧转移话题。
“如果不满意，咱再去寰泰、博雅那边。”着就引领王然走了进去，口中还不断介绍着。
“智慧大厦位于京都海淀学院南路与西直门交汇处，是一幢22层的塔式高层，地下三层、地上十九层。”
“地势平坦开阔、还两条主干道交汇意味着有财气、人气汇集，是一个上风上水的好地方。”
“您的公司开在这，毗邻各大公司，也有利于提升公司形象。”
……
越越兴奋，眼看他自己都要信了。
“你这套话术留给其他人吧，直接带我看就校”王然打断了嘚吧嘚吧没完的李华。
“七层这间有80平，面积适中，十分符合初创公司…”
没等他完，王然点点头道“下一个”
“十一层这间有90平……”
“下一个”
“这一间……”
“下一个”
“这……”
“就这个吧”
李华习惯性的转身去下一间，刚走两步又猛然回头。
“王先生，这间？不，不再看看了？”完就想扇自己的嘴。
王然选中的这间位于15层有2间办公室，1间会议室，总面积130平，也是在满足他列举的条件里楼层最高的。
“登高”望远，是每个男饶追求，就连只算“半个男人”的赵高都想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定下后王然就跟着去中介所签合同。
象征性的砍了砍价直接付了款，不到中午就拿到了钥匙。
中介就这点好，只要你付钱，其他琐事都给办得“明明白白”。
“李，通了几遍电话，今刚见面就签合同了？”看着走远的王然，有人吃惊的问道。
“嘿嘿，是啊赵姐，我也没想到，他这么…特别。”李华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
赵姐心里一痛，当初明明是自己接的电话。
就因为听着话不靠谱，让他来店里也不来，以为就是个打听消息的，这才让实习的李华练练手。
“做的不错。”赵姐强颜欢笑。
王然之所以没在租金上浪费时间是因为知道未来十几年租金只会越来越高，根本赔不了。
最关键的是下午还要去和猎头给找的人聊聊，不能人招来了，办公地点还没有吧。
下午两点整，王然走进了智慧大厦旁边的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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