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该猖狂的时候必须猖狂,该四时候也得怂。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她耳垂上的伤口,满意地感受到她浑身一颤,嗓音里浸着病态的愉悦“疼就对了。
本尊要你记住这疼。他指尖突然扣住她下颌,血眸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疯狂记住是谁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
此次过后,连带着她体内的那一丝神魂都得一起闭关一段时间。
他的娇娇太招人稀罕,惦记她的人很多。
他得让她身上永远带着他的印记,才能叫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知道。
这是他雪景熵的人。
动不得,也碰不得!
池晚雾被迫仰头看他,紫眸里水光颤动,唇瓣被咬得泛白,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雪景熵的拇指突然抚上她下唇,抵住她齿关,撬开她紧咬的唇瓣,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蛊惑别咬。
他指腹蹭过她唇上渗出的血珠,眸色愈发暗沉,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娇娇若是疼,咬本尊便是。”
池晚雾睫毛轻颤,紫眸里水雾更浓,却始终倔强地抿着唇不肯出声。
若不是怕这混账兽性大发,她真想一口咬断这混蛋的手指。
不……咬他一口都算是轻的了。
雪景熵雪景熵却像是看透她的心思,低笑一声,指腹恶劣地在她唇上重重一按,随后,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你......池晚雾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他胸前的衣襟。
雪景熵将她轻轻放在榻上,血眸里暗芒翻涌,指尖却温柔地拂过她耳垂的伤口,嗓音里裹着危险的宠溺本尊给你上药。
从空间内拿出一个的白玉瓷瓶,指尖沾了冰凉药膏,却在触及她肌肤时化作灼饶温度。
池晚雾瑟缩着要躲,被他扣住脚踝拖回原处。
雪景熵垂眸凝视她耳垂渗血的齿痕,忽然俯身用舌尖卷走那滴将落未落的血珠,随后继续擦着药膏。
......
池晚雾浑身绷紧,指尖深深陷入锦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抬眸张了张口。
想她可以自己擦。
却在触及他那双暗沉且炽热的血眸时噤声。
那药膏分明清凉,却被他指尖摩挲得发烫,连带着整片肌肤都烧了起来。
他要抹就抹吧。
她还是不要出声了,省得他又出幺蛾子。
安安静静的擦完药后,就让他送自己回去。
那山洞口虽然,布了一层阵法在,但还是回去看着比较好。
这么想着,她低着眉看着脚尖却不心瞥见,他那本就松松垮垮搭在肩头的衣袍。
只余一边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另一边衣襟早已滑落。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大半个胸膛,锁骨处还残留着她方才挣扎时抓出的红痕。
随手系的腰带也不知何时已经松散大半。
玄色衣袍下隐约可见紧绷的腹肌线条,和那不可忽视却又令人心惊的那处。
啊,救命啊!
她感觉她的眼睛不干净了,要长针眼了!
她现在是要帮他把衣服给拉好?
还是假装没看见?
或者提醒他一下?
颈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疼痛让她回过神。
意识到看到了不该看的。
池晚雾慌忙移开视线,耳尖红得滴血,连呼吸都乱了。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老,如果她有罪。
请降下一道雷劈死这个混账。
而不是让她被迫面对这个欲念翻涌的疯子。
雪景熵血眸里暗流汹涌,握着白玉瓷瓶的指节泛白,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不像话,他蘸取药膏的指尖颤抖得厉害,却仍固执地在她颈间伤口处细细涂抹。
这丫头一直盯着他那儿看,看得他险些失控。
雪景熵闭了闭眼,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欲念,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娇娇,别乱看……”
......
池晚雾猛然闭紧双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从耳根到锁骨都漫上绯色,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她想看的嘛,明明是它来招惹她的眼睛。
她都没什么呢,他倒先发制人了。
却不断浮现方才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不过,实话这妖孽真的有本钱。
池晚雾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得浑身一颤,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到底在想什么?!
住脑,住脑!
池晚雾你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是具皮囊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她死死闭着眼,可那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愈发清晰。
眼尾都染上了羞恼的薄红,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能感觉他的指尖还在她颈间流连,药膏的凉意与他的体温交织,激得她脊背发麻。
雪景熵盯着她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眼尾,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沾着药膏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碾过她颈侧咬痕,满意地感受到指尖下单薄身躯剧烈一颤。
他俯身将唇贴在少女通红耳尖,灼热呼吸裹着血腥气侵入她感官现在知道怕了?
胆鬼。
刚才不是看的挺起劲的吗?
怎么这会儿不敢看了?
池晚雾感觉一到极其炽热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她死死闭着眼,纤白手指揪紧了身下丝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救命,谁来救救她……
好尴尬!
尴尬的,她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雪景熵的唇却顺着她耳廓缓缓下移,在颈侧那道渗血的咬痕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嗓音里浸着病态的愉悦对你看到的满意吗,嗯?
池晚雾猛地睁开眼,正对上他戏谑的血眸,顿时羞愤欲死。
她突然抬脚踹向他胸口,却在半途被炙热掌心牢牢扣住脚踝。
雪景熵顺势将她的腿压向身侧,整个人笼罩下来,玄色衣袍彻底散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与紧实的腰腹和那正朝她舞的欢腾的灼热,他血眸里翻涌着骇饶欲色。
池晚雾瞳孔骤缩,下意识想逃,慌乱地抽回脚,却被他攥着脚踝拖得更近。
雪景熵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仍握着那沾了药膏的瓷瓶,血眸里暗潮翻涌得近乎暴虐。
跑什么?他忽然将药瓶掷向床尾,玉器与锦被相撞发出闷响,冰凉指尖却抚上她颤抖的唇瓣方才不是看得挺认真?
尾音未落便狠狠吻住她那两片柔软唇瓣,血腥气在交缠的呼吸间弥漫。
“唔……嗯……”池晚雾的呜咽被他尽数吞下,后脑勺被大掌扣住,整个人陷入锦被与他滚烫身躯形成的囚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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