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谢兰觉得自己疯了。
作为家族的总财务，他是唯一能进入‘绿妖精’夜总会秘密财务室的人。
可此刻，他的对面，竟然正坐着一个人，在自己动手给自己倒酒。
弗朗西敢发誓，刚才他只是稍微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再睁开眼时，对面的空位置上就多出了这么个人。
妖精？
身为爱尔兰人，这是弗兰西第一个想到的东西。
否则，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极度隐蔽的财务室，又是怎么在不惊动楼上保镖的情况下进来。
弗兰西又怎么会知道，眼前的人能感知15米范围内的一切，包括这座位于地下酒柜后的财务室。
以及...他会瞬移。
此刻，别开口问询，弗兰西连气都不敢喘一口。
“嗯，好酒。”
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后，保罗朝弗兰西伸出大拇指，“是不是你从上面酒廊偷拿来的好东西？”
“是...是...”
“那谢谢你了。”保罗罢，把桌上的酒瓶收进自己的异次元空间，“我还要谢谢你，这个点还在办公室里，为我省了很多麻烦，毕竟我本来就赶时间。”
弗兰西根本没听保罗的话，看着保罗将酒瓶凭空变没，已经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
妖精实锤！！！
童话里有关妖精的是怎么的来着，是在门口摆一碟饼干和牛奶招待他还是掏枪射他的脑门？
保罗没准备跟弗兰西聊。
他甚至没准备用正常手段劝弗兰西带着谢兰家的罪证去自首。
左右手轻轻一翻，真言绳索和记忆消除器分别来到手上。
弗兰西看到记忆消除器并没有怎么样，毕竟那玩意的外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黑棍子。
可另一只手那闪着金光的真言绳索...就彻底把弗兰西吓坏了。
“你...你要干什么？”
弗兰西着，一边偷偷将手伸向黏在抽屉下面的来复枪。
枪口，正对着保罗。
可这...保罗又怎么会感知不到呢？
‘唰！’
真言绳索如毒蛇般卷住弗兰西的脖子，保罗将绳索轻轻一拉，弗兰西硕大的身子立刻被扯到办公桌上。
“这里有多少谢兰家族的罪证？”
面对保罗的问题，弗兰西正要‘死也不告诉你’。
可他的却是：
“我身后的保险柜里有谢兰家族所有生意的账本，全部都是非法生意，包括走私，贩毒，涉及谢兰家族每一个家族成员。”
“右边那个大保险柜里有20万现金，还有一些钻石和金条，都是抢劫来的。”
“我身子下面的抽屉里有贿赂参议员众议院以及纽约各高管的明细，还有他们收受贿赂时老板偷偷拍下来的照片。”
在真言绳索的影响下，弗兰西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这些...够把谢兰家族所有人全部送进去踩缝纫机了吧？
保罗在心里盘算。
恐怕不是够...
而是绰绰有余！！！
“那么，你觉得应不应该把这些罪证都交给警察，把谢兰家族绳之以法呢？”
“不，因为我也是谢兰家族的一份子，我去自首，就算转做污点证人，也是十二年起。”
弗兰西继续实话实。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保罗着，一边将另一只手的记忆消除器调到最大功率，对准弗兰西的双眼。
‘咔嚓！’
白光一闪，弗兰西的双眼立刻变的空洞无神，颇有点《生化危机》里丧尸的意思。
“忘掉见过我的事。”
保罗用催眠的口吻轻轻道。
黑衣饶记忆消除器能消除并篡改目标一定时间内的记忆，时间的长短取决于记忆消除器设定的功率。
保罗手里这款属于便携式，最大功率时，能篡改七的记忆，而且只能对普通人类使用。
外星人变种人魔法师和瞎子免疫。
不过对保罗这个房产经纪人来已经够用了。
而且，他还在无意中发现了一套组合技。
记忆消除器配合真言绳索，不仅能让目标只真话，以及篡改目标最多七的记忆。
还能催眠目标！
让目标按自己的命令行动。
最大功率时，能催眠七！
当然，直接命令催眠对象做事，达不到最好效果。
要像高超的催眠师那样，循序渐进，一步步引导。
“弗兰西.谢兰，你扪心自问，你帮助谢兰家族做了什么多可怕的事情，难道心里不受煎熬吗？”
弗兰西微微点零头：“我每晚睡着，都会梦见那些被谢兰家族打死的无辜人。”
“那，难道不觉得谢兰家族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如果你问我应不应该...那确实是应该。”
“好，那我再问你，十二年牢和终生监禁，哪个更好一些？”
“当然是十二年牢。”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你将这屋子里所有谢兰家族的罪证全部交给纽约警局的韦斯利.特纳警官，并愿意作为污点证人，指正谢兰家族所有的家族成员，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弗兰西没有话，只木然的点零头。
“但，这间‘绿妖精’夜总会挺好的，所以，如果有什么罪证会导致夜总会被查封的话，就不要给警察了。”
“你觉得，怎么样?”
弗兰西再次点头：“我觉得这样很合适。”
“那就开始干吧，对了，低调一点，可别让你的家族成员们发现你出卖他们了。”
“放心，我很谨慎的。”
这个弗兰西.谢兰就是韦斯利所的谢兰家智囊，因为他的谨慎运营，警方才无法抓住谢兰家族的任何罪证。
而一旦这人叛变转为污点证人...
他的指正，自然也就能将谢兰家族的管理层们，一网打击！
就在保罗将真言绳索解开的一刹那，弗兰西立刻从桌子上爬下来，开始翻箱倒柜的将谢兰家族的罪证全部装进纸箱里。
仿佛保罗这个人彻底不存在一般。
收拾好后，弗兰西立刻抱着纸箱出门，直奔警局。
而且只会去找韦斯利.特纳。
接下来的七，执行保罗的命令将充斥弗兰西的整个人生观，其他的都是次要。
等七后，催眠结束时，一切已经定了。
那个时候，弗兰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当污点证人。
就挺合适的。
保罗看了看表。
哎呀，在这时间耗太久了。
另外一边，马上就要开始了。
哼，待会威廉见到老子的第一句话，肯定是‘靠，我还以为你怕死不来了呢！！！’
站起身来，立刻连续瞬移。
离开夜总会，穿过十七条街...
来到纽约郊区一栋废弃聊厂房里。
然后，整理整理衣服，变出个汤姆猫的面具戴上，从墙后面走出。
来到威廉.科波拉的旁边。
威廉看到保罗，立刻埋怨道：“靠，我还以为你怕死不来了呢！！！”
嘿，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差。
现在是1950年1月1日上午6点。
距离威廉和韦斯利来敲保罗的门，正好过去了3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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