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可算到了！路上累坏了吧？”
大门“吱呀”一声被李伟推开，两个人从昏暗堂屋迎出来。
一个皮肤黝黑，皱纹深刻的女人迎上来，脸上堆砌着笑容，声音拔得又尖又高。
“嗯哼！”
“先招待客人！”
白胖男人开口，女人立刻过来握住居诸手腕。
她双手粗糙像砂纸，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嵌进居诸细嫩皮肉。
“猪猪，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爸妈。”
“爸妈，这是我常常和你们提起的居诸。”
李伟到家后十分放松，瘫在旁边躺椅上休息。
居诸手指轻点李母腕子，她吃痛松开手，诧异看一眼面前白嫩的城里姑娘，分不清故意，还是无意。
“瞧瞧这闺女多水灵！
城里养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好像白净得跟剥壳鸡蛋似的！”
李母视线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扫着居诸，满眼精明盘算，像评估一头刚买回来的牲口。
姑娘看起来瘦瘦，手劲儿肯定没那么大。
居诸低头沉默，视线飘向李伟父子。
两人白白胖胖，与李妈“劳苦农民”形象差地别。
谁是干活人？
一目了然！
李爸咧着嘴露出一口黄黑牙齿，“嘿嘿”干笑两声算打过招呼。
那双浑浊眼睛一直黏在居诸身上，带着赤裸裸原始本能恶意，内心盘算着她能卖多少钱、能生几个崽？
“快进屋！快进屋！”
李母招呼居诸进堂屋，空气浑浊不堪，弥漫着浓重烟味、汗味和剩菜饭的混合气味。
“来！闺女，坐！”
“坐车可遭罪吧？晕车没？”
李母把居诸按在一条吱嘎作响的长凳上，自己紧挨着坐下，身体几乎紧贴着她。
汗味混着头油气味浓重，李母嘴里喷着“生化武器”，居诸宛如置身旱厕。
“还好！”
居诸身体往外挪，尽量拉开与李母的距离。
李父坐在对面“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双眼依旧在打量她。
经历一番煎熬“寒暄”，李母让李伟带居诸去休息。
居诸跟在李伟身后走过长长隧道，穿过低矮门洞，他推开尽头一扇木门。
“以后你就住这！”
李伟侧身让开，空气中飘散着陈腐霉味，居诸屏住呼吸走进房间。
低矮屋顶悬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一张铺着破旧草席的硬板床贴在墙边，窗口得孩子都钻不出去。
即便这样他们依旧在窗户上钉满纵横交错的木棍，只留下狭、不规则的缝隙。
“哦~这个啊！
山里野兽多，熊瞎子、狼啊，晚上爱扒窗户，钉死安全些。”
“就是、就是！这样夜里睡得踏实！我儿子也是为你好！”
李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她脸上堆起夸张笑容，迎着屋内昏暗灯光，看起来像山魈恶鬼。
“为你好！”三个字，听着就令人作呕。
居诸垂下眼眸，看起来像被囚禁起来，无可奈何的漂亮猫儿。
李伟母子很满意居诸失魂落魄的反应，他向前一步，昏暗光线中投下浓重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其郑
“你老老实实待着，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李伟伸手想抚摸她头发被躲开，冷笑继续恐吓。
“别逼我把你卖给村里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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