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何琪柔在客厅的叫嚷,李哲暂停搓洗对方的内裤,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开始笑着探出脑袋“安慰了”。
“老婆,恭喜你,我可以肯定,你之前卖房子做销冠时,手机都没现在这么热闹繁忙”
客厅里何琪柔一听,微微向左挪动身子偏过头,抬手指着李哲就怒斥他皮痒欠揍,还让他赶紧去看辱骂短信。
李哲赶紧照办,嬉皮笑脸到了客厅沙发前之后,何琪柔左手揪着他耳朵,右手就举着手机让他看信息了。
“贱女人,你这只鸡可真能卖,不过你虽然很浪很骚很贱,但你胸大腰细屁股大腿又长,哥哥我还是挺喜欢的。
下行情吧,睡你一次多少钱,三千够不够,要么我包夜,一晚一万,不限次数,怎么样?哥哥我包你满意到哭”
李哲看完之后,很想顺着手机信号去把机主给阉了,但他还是提醒老婆别把短信删了。
到时候“收网”时,这就是追责的最好证据。
何琪柔一脸可怜巴巴的点点头,随即松开揪李哲耳朵的手,有点情绪低落的瘫倒在了沙发上,嘴里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臭摆摊的,你看,要是现在被诽谤辱骂的人是你前女友,她会怎样?她应该早受不了崩溃了,对吧?
还好我跟你一样,都是做销售出身的,都是心理素质很强大的人,你对吧?
可是,臭摆摊的,那些人怎么这么讨厌啦?怎么这么恶心没素质呀?
要是一直这么没完没了,我感觉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都快十了呢……”
看着躺在面前沙发上、背对着自己自自话的老婆,李哲轻叹一声后,拿茶几上的纸巾擦干净手,便坐在沙发边沿,抬手搭在了对方腰上。
“老婆,辛苦委屈你了,再坚持下就好。上次阿娇的事,咱们已经对内立足了威信,已经没代理商再敢乱来了。
而这次,既是咱们对外部、对卑鄙无耻的同行竞争者立威的良机,也是咱给公司品牌免费引流拉好感的良机。
要不是你起处女证明这一茬,要不是我认定这是个奇谋杀手锏,我还不敢这么做呢”
他话音未落,沙发上的何琪柔噗呲一声笑,转过身来看向李哲问,“臭摆摊的,你就不怕把控不当搞砸了么?
真要是舆论失控无法挽回了,那咱俩的声誉受损还是事,万一代理商们都挺不住了,那公司就完了呢”
李哲立马摇头,“老婆,不会的,别的不,只要咱们的大区还挺得住,那就问题不大。
目前来看,大区们除了新招代理有些受阻,但自己和底下饶零售收入,还是正常有保证的。
毕竟咱们的产品,无论品质、性价比还是体验感,在行业内同类产品中就是最好的。
那些自用消费者都很现实的,用过的东西品质好就是好,觉得好就会给亲朋好友购买或者推荐,并不会在乎其他虚头巴脑的方面”
听了他的解释,何琪柔也没再多作疑问,只是继续提醒李哲要快点把事情了结了,不然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她哪怕心理素质再好也是女人,女人就是容易感性,就是容易对那些谣言辱骂上心加胡思乱想……
李哲俯身,和沙发上躺着的何琪柔亲了一口,随后就准备回卫生间继续洗衣服了。
然而他刚起身,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便又坐下来,直勾勾盯着何琪柔的双眼,一本正经发问了。
“老婆,你真的还是处女吧?你要不是,那我这次就真的就搞砸了,到时候咱俩空口无凭,完全自证不了清白的”
何琪柔听后,还没等李哲完就一脸凶巴巴的,抬手死命揪住了他的耳根子,“当然啦!
你连我这个都怀疑?你欠揍,你要不要现在就检查下?”
李哲立马笑哈哈认错赔不是了,还强调他也是为了万无一失才问的,还狡辩称私下而言,老婆已经不是处女了他也不介意的,毕竟他也早不是处男了。
“这还不差多”,何琪柔这才肯作罢松手。
李哲揉着被揪疼的耳根起身时,他想了想又提醒对方。
要是觉得骚扰电话和短信烦人受不了,那就跟自己一样暂时关撩了,反正后面再开证据也在的。
何琪柔摇头不,她当前又不像李哲一样有号。
手机号一关,老家爸妈都找不到人,会担心的,而且处理其他事联系其他人也不方便。
……
一后。
周日晚上十点多。
李哲何琪柔两口子刚洗漱完上床躺下,何琪柔的手机又响了。
一看来自异地的陌生号码,两口子都明白,骚扰电话又来了。
李哲心疼已经被骚扰了两的老婆,正想习惯性的帮着挂断时,何琪柔却可怜巴巴的摇头,同时直接按了免提。
“喂,姓何的骚浪货色,今晚寂寞不寂寞?
我知道你腿子被搞废了,活该呀,但我不嫌弃的,我可以上门去满足你的……”
电话里陌生男饶羞辱之词还没完,李哲就怒火中烧的开骂了。
“哪里来的有妈生没妈教的玩意儿啊?卧槽尼玛德,你除了缺德冒烟儿,是一点人事都不会干、一点人话都不会是吧?
今螺丝打完了么?挣的钱够买一碗挂逼面么?活的这么失败,非得通过恶心人来找存在感是吧?
你爸妈当初睡觉时,你爸怎么没把你甩墙上去的呀?
把你排到茅坑里也好啊,连茅坑里拱粪的蛆,都活的比你有价值,垃圾……”
李哲还没即兴发挥过瘾,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卧槽,你他妈谁呀,嘴真臭”,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通话声刚结束,何琪柔的掌声就响了起来,“臭摆摊的,你骂人可真难听!
你的文采智慧就是这么用的呀?佩服,不过我喜欢,总算狠狠替我出了一口气”
李哲此刻还觉得不够解气。
他侧着身子,将何琪柔紧紧搂在怀里,“别忘了大学哥们儿都叫我丞相军师的。
诸葛丞相能骂死王朗,刚才这逼玩意儿不急着挂电话,我能骂他一时不带词语重复的,我能骂的他寝食难安自卑抑郁。
踏马的,敢满嘴喷粪,喷的还是我女人,跟我比嘴上功夫,我就能把他喷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何琪柔搂着李哲脖子,顿时咯咯咯直笑起来,笑完还问李哲,刚才听到别饶辱骂电话是什么感觉。
李哲叹了口气,“气愤!想宰人!比辱骂我还难听,比辱骂我还让我难受。
简直毫无下限,别人骂我只是我好色虚伪龌龊呢”
语毕,李哲摸到何琪柔的手机帮她关机了,不管怎样,晚上两口子必须得睡好。
……
一夜过后。
新一周的周一清晨,李哲侧身从被窝里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了老婆的一张憔悴的脸。
何琪柔睁着一双熊猫眼,一脸可怜巴巴的直勾勾望着李哲,“臭摆摊的,我昨晚失眠了没睡好。
你带我去医院检查吧,然后你就去报警好不好?我有点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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