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羽霄揉了揉眼睛，一睁开眼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他。
迷迷糊糊的问，“是世界末日了？”
程允安掩嘴轻笑，“不是世界末日，是某人被区区麻醉剂给干倒了。”
柯羽霄猛的坐了起来，抓了抓凌乱的头发“靠，那女人呢？”
慕昭昭把玩着刀，只要书无砚不在她手里的不是刀就是枪，就怕她走火。
“她哭哭啼啼的，我打晕了。”
俞嘉时给他剥了一个橘子，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谁把你弄晕的？”
“一群人，身上有药味和酒精味，太朦胧，只能隐隐约约看清样貌。”
易行云眼眸幽暗，看着他剥好的橘子直接递给了柯羽霄，随口一，“羽霄你怎么变得这么脆皮了？”
“区区几个人都干翻不了。”
柯羽霄眯着眼睛，情绪有些激动，试图挽回他的尊严。
“我本来是可以反杀的，结果一失神就中了麻醉剂。”
易行云若无其事的点点头，话语毒辣。
“下次失神就往堂报到了。”
柯羽霄张了张嘴巴，但又不知道什么回怼他。
作为杀手，这种失误也能犯，下次就真的人永隔了。
果然，女人不能接触，谁接触谁倒霉。
俞嘉时把新剥好的橘子给了易行云“哥，少些，别弄的他自闭了。”
易行云接过橘子，轻轻的嗯了一声。
柯羽霄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嘉时弟弟都没有叫我哥哥，哎，人生不过如此。”
易行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慕昭昭视线若即若离的看向易行云和俞嘉时，他们确实经常在一起，俞嘉时这家伙也是专坑他的钱。
俞嘉时总是窝在总部不出来，专心研究设计枪械炮弹，而易行云也是，几乎都是不出总部，掌管着弑神的财物和运输。
俞嘉时重重的点头“就是，给你剥橘子还不满足。”
他要是喊了，他这个月就没人给他付钱买东西买零食了。
他记得一年前那会就喊过柯羽霄一次，结果那一个月易行云死愣都不给他花钱了。
厉贺凉给书无砚倒了一杯茶，“听昭昭你们已经领证了。”
书无砚淡淡的嗯了一声，手里的茶是奶奶最喜欢的那一款，倒是有些巧。
“既然结婚了就帮我好好保护她，照顾她，我这身子骨也没几年活头了。”
“不用你，我也会保护好她的。”
厉贺凉得到他的保证，眼里有几分笑意。
“我希望他们都好好生活就好了。”
厉贺凉的语气有些沉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书无砚忽然明白他把自己单独叫过来的意图了。
“你的意思是不想她再去查当年的事情？”
厉贺凉也明白如果没有阻止掉背后的人研制S病毒，那么大部分人都将成为试验品。
“对，拯救世界的事从来就不应该担在几个孩子身上。”
他昨晚上也想了许多，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一点点有了自己的家庭，那么肆意的笑着。
那就让他自私一回吧，他也没多少日子了，想让他们也过上正常饶生活，不用为了这个事而到处奔波。
书无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默着。
姑娘对查这件事情的积极性他是知道的，更何况别里面还有个她的老师。
“我答应你，让她少接触。”
是少接触，而不是不查，要是直接跟姑娘不查，肯定会发火的。
“国内应该快过年了！带她回去吧。”
洲只有过圣诞的习惯 ，没有过年的习俗。
厉贺凉倒还有些怀念过年的味道。
柯羽霄的抽血，无非就是背后的人想要找到慕昭昭，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本以为他们知道的会慢一些，当年慕昭昭他们是幸阅，甚至还有那些实验不成功却比程允安他们还要拙劣失败的。
他不知道那么多人，背后的人藏在了哪里，临死之际找到并且摧毁也算积积善德。
之前安礼舟的笔记上是有记载，慕昭昭对那些饶吸引力是非常之强的，而且那些人压根就不会恢复意识了，只会一个劲的厮杀。
书无砚放置好茶杯，便退了出去，快过年了是该带姑娘回去了。
不知道那群人要柯羽霄的血来干嘛，但从厉贺凉的话中大概也能推算出，慕昭昭才是他们要找的人。
……………
霍家。
霍沉寂看着眼前的实验结果，里面的白鼠还是死了。
霍沉寂脸色铁青，直接打翻了笼子，实验体居然不是柯羽霄。
他第一个推测就是柯羽霄。
走到实验台，把挂在那的板子中，划掉了柯羽霄的名字。
那么就还剩下俞嘉时，易行云，程允安，慕昭昭。
放下笔，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实验室的最里走去。
用指纹打开了关押安礼舟的门，缓缓来到他面前。
蹲下去，与他平视，“好久没来看你了。”
安礼舟佝偻着身子，和往常一样没有理会他。
不是理会不了，而是他的嗓子坏的彻底，再也不了话了。
“昨程允安结婚了”
看着安礼舟激动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抹笑“你没听错，就是那个程允安”。
“我已经把柯羽霄给排除了，你要是肯出来，不定我还不会一个一个试。”
安礼舟眼眸平静，身形消瘦的手指，皱巴巴的很是难看。
握住了铁笼子，试图让他不要再试下去了。
霍沉寂等了一会，他还是没有想要拿起旁边的写字板，这么多年了，他不还是没出来嘛！
霍沉寂脸色极差，阴戾的很。
“对了，还没有告诉你，厉贺凉应该放弃找你了。”
“他知道柯羽霄被抽血之后，立马就订了机票，让他们离开洲。”
“连厉贺凉都不要你了，确实可怜些。”
语气冰冷，刺骨人心，安礼舟也松开了握着铁笼的手。
脸被头发挡住了，看不清他的神情，也能感受到他的悲伤。
真正S病毒的解药，早就已经绝迹了，那个女人死后，就算有慕昭昭的血，也没有任何作用了。
早就已经告诉过霍沉寂了，是他不信，又或者他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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