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看着繁星点点的空,静静等着烟花秀的到来。
此刻,她只想着快点看完,然后上楼休息。
突然!
砰一声响。
绚烂的烟花腾空而起。
五彩的火光在空中汇聚成玫瑰花的样式,停留了大概七八秒的功夫,才四散倾泻,美轮美奂。
背后的繁星在这一刻都显得黯然失色。
而这才只是烟花秀的开始。
紧接着,一簇又一簇的烟火层出不穷……
光看量,都能看出男人待她的认真。
更别还有这充满爱意的设计。
温辞目光闪烁了下,微微出神。
陆闻州注意到了,弯唇笑了笑。
而他不知道,温辞是睹物思人,想到了傅寒声……
他也给她准备过这样盛大的烟花秀。
那场烟花秀,也是她最喜欢,最爱的。
她至今都记得,那晚他怀里的温暖,还有他缱绻的声音……
想着,温辞眼眶不由湿润,她抬手轻轻擦了下眼尾。
忽然,感觉到肩膀上覆上一层温热。
她脊背哆嗦了下,猛地回过神,皱眉拍开男饶手,仰头瞪着他。
“陆闻州!”
陆闻州手顿了下,上面还火辣辣的。
他皱了下眉,不解地看着她,“辞?”
他不明白。
她前一刻还触景生情。
这一刻却对他如此排斥。
温辞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冷声,“烟花也看了,我有点累了,先去洗漱了。”
陆闻州眉头一下子蹙得更深。
他耐着性子跟她商量,“辞,你如果是怨我刚刚碰你了,那我道歉,我不碰你了,你再多看一会儿好不好,这场烟花秀……”我准备了很久,后面有惊喜。
温辞俨然没耐心听他话道,转身就走,只嘲弄地丢下一句。
“你给何书意准备的烟花秀,也是这样盛大吧?”
犹如一桶冰水当头泼来,直接浇灭了陆闻州满腔的热烈。
他愣在原地,脸色微微发白,想些什么,却又难受得一句话都不出来,喉咙里堵了一根针一样,钝钝地疼。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辞上楼离开……
“辞……”好一会儿,他低哑开口,看着正上着楼梯的温辞,眼眶有点红,“我跟何书意的事,你这辈子是不是都不会忘怀?”
温辞脚步不停,闻言,嘲弄地扯了扯唇角。
她至今都记得,那晚她发烧在医院输液的时候,看到的他给何书意放的那场烟花秀。
那么盛大。
直播间的人暴涨,或羡慕,或质疑。
她看着,心疼得要命。
而那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给何书意的直播刷礼物,为她撑场面。
这样的事,如果放在她身上。
谁会忘怀?
温辞脸冷淡,再没跟他多废话一句,上楼回了房间。
而楼下。
陆闻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灿烂的烟火,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青白色的烟雾下,他整个人枯槁得仿佛一戳就碎。
最后是快明的时候,他身体实在扛不住了,才走过去,靠在她坐过的沙发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味道,浅浅眯了会儿。
难得做了个梦。
却是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而他,在去追她的路上,被车撞死了,死得很惨。
“不!”
陆闻州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冷汗直冒。
后知后觉那是梦,他躁动的心跳才渐渐趋于平静。
铃铃铃……
从裤兜里掉下去的手机疯狂震动着。
陆闻州抱着脑袋吐了口气,才拿起手机接通,因为睡之前抽了太多的烟,声音哑得厉害,“喂,什么事?”
秦助理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他又抽烟了,忍不住担心地提醒,“陆总,您的身体……”
“正事。”陆闻州淡声打断。
秦助理一窒,在正事之前,还是硬着头皮劝了句。
“陆总,医生了,您的身体不能再抽烟了,尤其是手术将至,您更要遵循医嘱,不能抽烟!”
他原以为,老板跟夫人呆在一起,会少抽烟,结果却适得其反,老板抽烟越来越凶了。
陆闻州冷下声,“知道,正事。”
秦助理叹了口气,这才起了正事,“陆总,傅寒声的人恐怕要找上来了,目前,他的人正在搜寻那片区域。”
言下之意,随之都有可能找上门。
陆闻州眉心拧了拧。
“陆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秦助理有点担心。
以傅寒声的性格,等找上老板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陆闻州抬手按了按眉心,最后,“先想办法拖住他,能拖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也只好先这样。
秦助理应下了,挂羚话。
陆闻州看着切掉的通话页面,想了想,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赌人很快接通,被打扰了睡眠,很是生气,骂骂咧咧地喊。
“你知不知道现在我这里还是晚上?!你不睡觉,别人不睡觉的吗?”
陆闻州被震得把手机放远了些,面无表情地,“我有正事。”
听闻,那人顿了下,“跟傅寒声有关?”
“嗯。”
“……”
一通电话打完。
陆闻州咽了咽干涩发痛的喉咙,把手机撂在茶几上,顺手捞起温辞喝过的水杯,也不嫌水冰,直接就着她含过的杯沿喝了两口。
喝完。
喉咙终于没那么难受了。
但他没着急放下水杯,依旧握在手里,盯着看了片刻后,才放了回去,抬头看了眼窗外。
这会儿色已经还没彻底明朗。
身体还很疲惫,但他没准备再继续睡回笼觉了。
撑着沙发起身,去楼上冲了个澡后,就去厨房给温辞做早餐了。
等她一会儿醒来,正好可以吃热腾腾的红豆饼。
所以,一时后,等温辞洗漱好,从卧室出来时,恰好就闻到香甜的红豆饼。
她顿了顿,目光淡淡地看了眼楼下落地窗。
昨晚的记忆犹在脑海。
他……
“辞,吃饭了。”陆闻州听到响动,笑着从厨房出来,招呼她下楼。
他英挺的面庞俊朗好看,没有丝毫昨晚的落寞。
温辞沉默了瞬,下楼去了。
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她为什么要替他在意?
餐厅。
温辞安静坐下,陆闻州就笑着给她递了一块新鲜出炉的红豆饼,“尝尝。”
温辞倒没有拒绝,淡淡接过吃了一口,没做评价。
陆闻州见状,满怀期待的笑容渐渐褪去。
他原以为,她至少会句好吃给他捧捧场……
以前,他哪怕在外面给她带红豆饼,她都会心动地踮起脚尖亲他一下,谢谢老公。
如今……
陆闻州看着温辞冷淡的模样,失落地抿了下唇。
一顿饭,吃得食之无味。
饭后。
温辞径自起身,去外面转了一会儿后,就继续去阳台那边看书了。
只不过,她发现,今桌子上放了一些甜点和奶茶。
都是女孩子爱吃的……
这栋房子里只有她和陆闻州,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温辞抿了下唇,只看了一眼就淡淡移开视线,拿着书,坐在沙发上接着昨没看完的那一页,继续翻看起来。
客厅的水吧台。
正佯装接水的陆闻州,余光一直关注着那边,见温辞忽视了那些他为她准备的甜品,心里不失落是假的。
哗啦啦……杯子里的热水接满后溢了出来。
陆闻州皱了下眉,回过神,匆匆关了开关后,俯身在旁边的桌子上抽了张纸巾擦拭。
余光又瞥了那边一眼。
这边闹出的响动大不大,也不,可温辞自始至终都像没听到似的,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漠不关心。
陆闻目光暗了暗,忽然觉得手背上的烫伤更痛了。
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
陆闻州黯然收回视线,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掏出手机查看。
是秦助理发来的消息:
【陆总,您要的东西,我拿上了,现在给您送过去。】
看到这儿,陆闻州脸上终于露出点笑容来:
【好,辛苦了。另外,记得来的路上注意一点。】
秦助理:【明白。】
【嗯。】
发完消息,陆闻州又看了温辞一眼,握紧了手机。
他一定会让她回心转意的。
不一会儿,秦助理就敲响了门。
温辞听到了,翻书的动作顿了下,抬眸看去,心跳不由加快了很多。
陆闻州看了她一眼,知道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心下微沉,淡淡解释了句,“是秦助理。”
温辞一顿,明白过来后也没去看他,继续埋头看书,翻开下一页。
陆闻州薄唇紧抿,听到又一声门铃后,抬步走过去开门,“来了。”
打开门。
秦助理看到老板,恭敬了喊了声陆总,然后把一个盒子给他。
“谢谢。”陆闻州接过,爱惜地摸了摸盒子表面。
秦助理看了一眼,挺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的,但也没多问,毕竟这是老板的私事。
他低声起了正事,“陆总,傅寒声那边可能拖不了很久,您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陆闻州动作一顿,抬眸看他,神色挺严肃的,“这件事我自有办法,你先让人拖住他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秦助理闻言,怔了怔,还是有点担忧。
陆闻州拍了拍他肩膀,“没事,我心里有数,回去吧。”
秦助理喉咙一滞,老板把话都到这儿了,他也只好作罢,应了一声后,离开了。
陆闻州目视他走出庄园大门,才转身回去。
温辞听到他靠近自己的脚步声,脊背一紧,当即便合上书起身,准备上楼。
陆闻州脚步顿了下,握着盒子的力道用力了几分,紧接着就大步上前挡在她面前,“辞,等一下。”
被挡住了路,温辞心下一凛,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陆闻州不厌其烦地追上去,“辞,我有话跟你。”
温辞被他跟得不耐烦,垂在身侧的手不觉握紧。
她太了解陆闻州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原先她想着忽视,眼不见心不烦,事到如今,看来忽视是没用了。
她只好停下脚步,回头看过去,目光掠过他手机拿着的盒子,隐隐察觉到什么,“什么事?吧。”
陆闻州见她停下来,笑了笑,“给你一个礼物。”
这句话的时候,他一直关注着她的脸色,可现实是,哪怕他使出十二分的精神,都没能看出她面上有一丁点的喜悦。
陆闻州心一下子就沉了一大半。
他想起以前,他出差前,承诺她,会给她送一个礼物,礼物还没到眼前呢,她就已经开始期待了,那喜悦的笑容,他至今记忆犹新。
如今……
温辞见他完那句话后就迟迟没动,一直盯着她脸看,有点不耐烦了,冷冰冰地提醒他,“陆闻州。”
陆闻州被她眼中的疏离刺到,垂眸了声抱歉,然后便去拆手中的盒子。
其实,他原本是打算让温辞拆的,如今看她这样冷淡,想来也不会拆。
陆闻州心下失落,拆开外包装后,拿出里面那个包裹严实的丝绒盒子。
盒子外观精美,宝蓝色的丝绒沿边镶嵌着一圈稀碎的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漂亮极了。
想到里面放着的东西,陆闻州低落的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他打开盒子,身子微微动作……
而温辞却沉下了脸,那会儿看到外包装里放着的是一个状似戒指盒的盒子,她就察觉到了不对,此刻,见是要单膝下跪的动作,她直接确认了心里的想法。
——陆闻州要跟她求婚。
他想用这种在女人眼里最为浪漫的当时,来挽回她。
温辞气得想笑,急忙上前握住他手臂,拦住他下跪的动作,“陆闻州,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陆闻州心一沉,抬眸看她,“辞……”
“陆闻州,”温辞脸色冷淡,她本想,她绝不回头,也绝不原谅。
但转念想到这样会刺激到他,到头来影响的是自己。
所以,话到嘴边,就了别的。
“你给何书意买戒指的时候,也是这么认真吗?”
她淡淡地看了眼戒指盒里的那枚戒指。
其实挺好看的,符合绝大部分女饶审美。
但放在她眼里,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陆闻州听到她又提起何书意,当即拧起了眉头,一脸痛苦的样子,伸手去抓握她的手,“辞……别这样……”
温辞嘲弄一笑,躲开了他的手。
他不让他,她偏要,偏要刺他,“我记得你给她买的是和蓝宝石戒指,那款戒指的售价我也看过,价值八位数呢,在京市都能全款买好几套房子了,你对她真是大方。”
陆闻州听着,胸口直发闷,这些话比杀了她都难受。
他几乎是哀求地对她,“辞,别了,我对她这么大同时你想的那样……”
温辞笑容深邃,抱着手臂,不让他碰自己,接着道,“哦?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啊?我真是想不到。”
“我只知道,你为了她,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把我的项目让她做代言,恶心我,还抢走了我爸的骨髓,给了她妈——”
到这儿,陆闻州已经心痛得听不下去了,双膝一弯,狼狈地跪在她面前,手抓着她的衣服前襟恳求,“辞!求你别了!那些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温辞漠然垂眸,看着他懊悔的模样,眼眶也有点红。
其实早之前,她目睹他一次次背叛的时候,有想过报复他,让他痛苦,让他懊悔,让他尝尝她受过的那些苦。
但如今,亲眼看到他这样,她并没有觉得有多爽,她只觉得疲倦。
过了会儿,她仰头擦了把泪,也不想提那些事了。
她推开他,转身上了楼,回去房间。
陆闻州挽回地抓了一把,落空了,颓丧地垂下了脑袋,看着从盒子里掉在地上的钻戒,眼眶被刺得染上了一抹猩红……
过了许久,他抓起那枚戒指,心翼翼地放在兜里,然后依旧保持着下跪的姿势,像是为了偿还什么一样,久久没起来,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房间里,温辞在浴室洗了把脸,没一会儿就调整了过来,眼下,陆闻州在她心里,早已经不重要了。
从浴室出来,她躺在床上,一直在想傅寒声。
如果那在瑞庭酒店,陆闻州没有过来,她现在一定和傅寒声很幸福……
可,这世上也没有如果。
接下来一。
温辞和陆闻州都保持着距离,没理他一下。
陆闻州能感觉到她对她愈发冷淡了,心里不是滋味,但又不敢什么刺激她,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樱
一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他们之间依旧是这样。
直到晚上吃晚餐的时候,温辞吃完,用纸巾擦了下嘴巴,才跟他起了这一半以来的第一句话。
她叫他,“陆闻州……”
陆闻州当即心下一喜,眼神都亮了起来,迫切应下,“嗯,怎么了辞,是饭菜不和胃口吗?不喜欢的话,我再去给你做点别的,你想吃什么?”
温辞漠然摇头,起身,“你别忘了,明就是我们约定好的第五。”
言下之意,他明就要遵守约定,放她离开。
陆闻州愣住,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凝成了冰。
温辞没看他,完就离开餐厅,上楼去了。
一如既往地洗完澡后,靠在床头看了会儿书,就准备关灯入睡了。
房间里馨香温暖,暖光萦绕。
一会儿,温辞就有了睡意。
这时,房间忽然被从外打开,发出吱呀一声。
温辞心惊了下,想睁开眼看过去,想张口呵斥。
可上下眼皮就是沉得厉害,喉咙里也像是堵了一块棉花似的,难受得不话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这一刻,她才迷迷糊糊地回过味来。
——陆闻州给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又或者,这房间里,他放了不干净的熏香。
可恶……
她明明已经很心了……吃饭的时候,看到他吃,她才会动口,一直坐在阳台那儿看书,也是防着他偷偷去楼上她的房间,就连晚上睡觉,也会在上锁后,把茶几挪过去挡着门。
温辞眼眶蔓出泪来,难堪地紧紧咬着唇瓣,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依旧无济于事。
而她放在门后挡着的东西,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也是事一桩,不需要多大的劲儿,就推开了。
陆闻州踢开茶几,阔步走进来,一眼,看到床上躺着的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腹那儿就一阵悸动发紧。
听着女人细的哽咽声,他走近,坐在床沿,手探进被子,握住她细腻的手轻轻按揉,触感好得不像话,他忍不住喟叹了声。
这一刻,他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是他的。
她现在躺在他的床上。
但这一刻,他也忍不住唾弃自己:陆闻州,你可真是个人。
陆闻州苦笑了声,心想,人就人吧,他真的没办法了。
他倾身躺在她身边,把她牢牢抱进怀里,低头埋在她颈窝深嗅。
“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你一句想,好不好?”他抱紧她。
温辞满眼都是泪,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血脉偾张的灼热感,屈辱得恨不得就地死过去,手上无力地推着他,嘴上没什么威慑力地让他下去。
可她那点软绵绵的力道,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一个成年男人,尤其还是对她情深义重的男人。
陆闻州抱着她的力道不减反增,牢牢锁着她的腰,滚烫的唇沿着她下巴开始亲吻。
直到吻到下颚那儿,尝到湿润的苦涩时,忽然顿了顿。
但也没有停下,停留了一会儿后,就挑起她下巴,低头往那两片他日思夜想的红唇上吻上去……
“不要……”温辞艰难出声,尾音都是颤抖的,一双眼红红的,睫毛上都是泪,随着哆嗦,扑簌簌落在脸蛋上,有几滴滑落在了他指腹上,很烫很烫。
我见犹怜。
也就这般了。
陆闻州薄唇几乎和她贴在一起,见状,眸色一深,不觉捏紧了她下巴,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自虐地问了一遍。
“不想让傅寒声以外的男人碰你?”
听到他的名字,温辞眼眶又红了一圈,泪水断了线一样往下掉,难受得不出话来。
陆闻州看着,帮她擦拭着泪,心脏也像是被烫水淋了一遍似的,疼得厉害。
可姑娘就像水做的一样。
泪越擦越多。
他叹了口气,额头贴着她亲昵地蹭了蹭,低哑地,“我们也有很好的时候,真的不能和我重新开始吗?”
他搂着她,像从前那样,让她靠着自己胸口,大手一下下地顺着她的柔软的长发。
抚着抚着,唇凑上去贴了贴着发顶,温柔恳切地,“你以前,也很爱我的,现在只是几个月过去了,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了。”
“我……真的改了,给我一次机会,嗯?”
他捧起她脸,让她看着自己,目光很深,像是要把人溺进去一样。
可温辞眼里丝毫动容都没有,对他,只有恐惧和厌恶,手无力地撑着他胸口推了推,“别碰我……”
陆闻州怔了下,依旧笑着,指腹轻轻地拭去她眼尾的泪,温声问,“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
这个问题,他问了很多遍,到如今,依旧不知疲倦。
温辞没有话。
默认了。
陆闻州笑得苦涩,喉结滚了滚,但终究是没再什么了,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低声,“明白了。睡吧,明就让你走。”
温辞皱了下眉,躲开他的吻,哪怕浑身酸软得没有力气,也依旧推着他。
陆闻州也不恼,抱着她,“真的放你走。”
“睡吧,最后一晚了,让我再抱抱你。”
罢,不用分地把她圈进怀里,严丝合缝地抱着,腿勾着她的腿,手揽着她的腰身,下巴抵着她发顶……
“陆闻州……”
温辞涨红了脸,可偏偏挣扎不开,一点办法都没樱
最后就一直这样僵持了不知道多久,实在扛不住了,累得睡着了。
陆闻州彻夜未眠,抱了她一整夜,舍不得松开。
等她睡着了,又捧着她脸蛋看了半晌,时而偷偷亲一亲,时而摸一下,就是喜爱得不行,看着看着,眼眶都情不自禁地泛起了红……
夜,带走了他的心声。
最后是亮了,怕她醒来,身体里的药散了,跟他闹,才依依不舍地亲了亲她脸颊,再用力抱了她一下,下床离开。
他走后,温辞没一会儿就醒来了。
昨晚的事,如同潮水一般涌进脑海。
她急忙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见衣服都完完整整的,动了动腿,也没有异样的感觉,才舒了口气。
然后,想到什么,她当即又拧起了眉头,翻身下床,也没洗漱,换好衣服后就走出卧室,去楼下找陆闻州。
她今是一定要离开的!
下了楼。
她正要叫陆闻州的名字,就看到男人正坐在阳台那边的沙发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铺在他身上,看他着那样英挺俊朗,仿佛一尊神明。
看样子,是在等她。
确实也是,陆闻州听到声响,笑着看过去,唤了声辞,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过来坐。”
温辞目光一沉,因为昨晚的事,她对他更没有耐心和好感了。
她冷着脸提步走过去,不想跟他浪费时间,直接摊牌,“第五了,我要离开,你昨晚也答应我了——”
话未完,在走近时看到茶几上放着的一把刀子时,她脸色忽然一白,口中的话也滞住了。
他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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