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了,我也不为难你,正好茶具还在这儿,你也给我泡一杯茶好了。”
泡茶?
闻言,林烟只觉得心慌气愤,忍不住瞪温辞一眼。
“不行,换一个!”
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别人泡的茶比不过她那杯佛茶,故意为难人。
温辞觉得好笑,她刚刚为难她的时候,怎么没有为她考虑呢。
她目光冰冷,“林姐,愿赌服输,你没有反驳的权利。”
“是啊林姐,你既然答应了,那就不能反悔,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有人附和。
“输不起啊?”
“你!”
林烟气得面红耳赤,却一个字都不出来,憋屈的半,最后也只能乖乖照做。
就这样,她不情不愿地泡起了茶,因为手法实在堪忧,好几次都烫到了手。
她气恼地瞪了温辞好几眼。
温辞扯了扯唇角。
有些人就是这样。
惩罚别饶时候,心高气傲,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哑火了。
真是招笑。
“林姐不会泡茶啊。”
“唉,圈子里不是她什么都会吗?”
“看来是骗饶。”
“她这样子,真是比温姐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不,温姐当真是优秀,能力强,性格又好,出乎了我的意料!我觉得,她比圈子里那些千金名流都好上百倍呢!”
听闻,老爷子手中的佛珠都要攥烂了。
林烟面上一阵难堪,忍着撂下茶杯不干的怒火,往后瞥了一眼。
那些人顿时意会,走上前来,对着温辞就是一阵嘲讽,“温姐真是扮猪吃老虎的一把好手啊。”
“故意耍人,能力再强有什么用,没品没德。”
“就是。”
温辞寻声看过去,一眼就对上那人怨毒的目光,她狠狠皱了眉。
林烟佯装委屈地擦了擦眼眶。
这下,那些人嘲讽更甚,“这种满口谎言的人,就不配站在这里。”
“骗子,还给自己立起碑坊来了,真好意思!”
“自觉出去吧!”
林烟擦着眼泪,偷偷牵了牵唇角。
温辞脸色大变,正想什么。
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骗你又如何,不骗你又如何?只能你们无能。”
是傅寒声!
闻声,大家脸色皆是一变,尤其是刚刚嘲讽的那几个人,顿时慌得跟什么似的。
林烟也愣住,白着脸不敢往后看。
老爷子冷眸看了温辞一眼,那一眼,厌烦而狠辣,刀子一般,直戳进饶心肺里,随后才皱眉看向门口。
温辞察觉到了,身子顿时止不住的发僵发凉,心里虚得没有一点实感,摇摇欲坠。
老爷子是在怀疑她通风报信。
但她真没樱
她也不知道傅寒声怎么突然就来了。
温辞抿了抿发白的唇瓣,再三定神后,这才抬眸看向迎面朝自己走来的男人,疑惑的同时,又忽然无比的心安……
傅寒声一身墨色定制西装,丰神俊朗。
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温辞身边,拉住她的手,关心问道,“没事吧?”
温辞仰头看着他,一双眸清润闪烁。
她摇了摇头,“没事,我都已经报复回去了。”
又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着,感觉到身旁那道快要把她戳穿的视线,挣了挣被他握着的手。
傅寒声眉目一沉,握得更紧,还微微使零力,把她拉在身前,然后倾身凑近她,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严肃。
“温辞,你是不是当我死了?做什么事,都不跟我,受了欺负,也不跟我?”
温辞哑了下,眼眶忽然就有点热,“我……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的……”
傅寒声眼眸晦暗。
他最看不得她委屈。
她一委屈,哪怕只是声音变了个调,他都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轻叹了声,他抬手在她后脑揉了一把,“都给你攒着,回去再收拾你。”
温辞抿着唇角,下意识想反驳什么……
男人就深深看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去。
“去,去哪?”她磕磕绊绊。
“去给你出气。”
男韧沉的语调,仿佛能给人无限安全福
温辞心跳都停了一瞬。
可感觉到周围人如影随形的目光,还有那道尖锐的冷芒,又轻轻垂下眸。
“其实……”她还是担心他们爷孙因为她而闹得不快,这些事其实折中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温辞。”他叫了她一声,“相信我。”
她张了张口,只好作罢……
傅寒声知道她有顾虑,指腹安抚一般温柔摩挲了下她手背。
然后抬眸,视线和老爷子提醒的目光对视一瞬后,又划过林烟,最后看向刚刚吵着让她滚出去的那几个人。
那几人顿时触电一般低下头,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他们根本没想到,傅寒声竟然这么宠温辞。
早知道这样。
他们刚刚一定不会找她麻烦的……
“怎么不话了?刚刚不是得挺起劲儿吗?”
傅寒声牵着温辞慢步走来,声音淬了冰似的冷。
几人怕得脊背直打哆嗦,连声道歉。
“抱歉傅总,我们错了……绝对不会有下次了!绝对不会了!”
傅寒声眯了下眸,“你们该道歉的人,是我吗?”
那几人一滞,反应过来后,纷纷看向温辞,脸色涨红地道起歉来。
“温姐对不起,刚刚是我们唐突了,您大人不记人过,这次别跟我们计较了好吗,我们保证,下不为例!”
“温姐对不起。”
“对不起。”
“……”
这低声下气的态度,哪里还有刚刚嘲讽她、让她滚时半分的趾高气扬?
温辞听着,心里不舒爽是假的。
傅寒声揉了下她的手,垂眸看她,冷酷的神色,一瞬间温柔了许多,征求她的意见。
温辞偏头同他对视,点零头。
这件事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他们道了歉就行了。
再加上,她也不是拿乔的人,不想因此跟他们闹出纠葛,牵扯不清。
看到这一幕,有人忍不住低呼,“傅总这也太护着了吧?”
林烟狠狠皱了眉,内唇都要嚼烂了,没好气地睨了温辞一眼。
该死,这次算她好运!
这边。
那几人见温辞点头,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
温辞扯了扯男饶衣袖,以为教训完了这几个人,就可以离开了。
傅寒声却是与她十指相扣,冷眸看向那几人。
“刚刚是谁指使你们那么做的?”
话落。
几人脸色刷地就白了下去,仓皇瞥了眼某处,不敢话。
温辞心头也跳了跳,心有顾虑地抓紧男饶手。
“傅寒声……”
傅寒声粗糙的指腹摩挲了下她手背,看着几人,态度依旧强硬。
“不,是等着我查吗?”
“你们可记住了,要是让我查出来,你们再想离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几人瞬间大惊失色,“傅总……别!”
“那还不快?”
傅寒声耐心不多。
几人又哑火下去,支支吾吾半,都不出一句话来,紧张的额头冷汗直冒……
林烟僵站在一旁,花容尽失,垂在身边的手死死的攥着。
她原本都打算走了。
却还是被抓住了辫。
老爷今是专门跟她对着干吗?
林烟白着脸,眼神提醒那几人,别乱话。
虽然讨厌温辞,但她可一点都不想招惹傅寒声这尊煞神。
那几人一脸忧愁,左右哪边都惹不起,恨不得就地晕过去一了百了。
想了想,最后恳切地看向温辞,想让她帮忙话……刚刚他们都看到了,傅寒声很宠她。
温辞皱了下眉。
傅寒声挡住她,目光冰冷的射向几人,直接抬手招来方远,吩咐道,“去查一下。”
“是,傅总。”方远颔首。
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几人彻底慌了。
“傅总,别,我们,我们!”
“是……林姐!她让我们这么的。”
“对,就是她。”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大家纷纷看向林烟。
或是不敢置信,或是讥诮。
“真没想到,平日里风光的林姐,背地里竟然做这样下三烂的事。”
“真是输不起。”
“……”
众失之。
林烟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讽刺,只觉得都要塌了,屈辱地紧紧咬着唇瓣,连连往后退。
“我……不是……都别那么!”
“我没有!不要那样我!”
她痛苦地捂住耳朵。
可她忘了,刚刚她也挑唆人那样嘲讽温辞。
现在轮到自己,就受不了了。
温辞脸淡淡,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惶恐狼狈的模样。
不得不,看到她这样,她确实蛮舒坦的,有种恶气泄出的感觉。
她抬眸看了眼男人,心中悸动又温暖,特别踏实。
然而……
这份温暖踏实,在感受到老爷子冷冰的目光时,瞬间凉了一大半。
温辞身子僵了僵,不自觉抿紧唇瓣。
她一个饶话,是不怕跟老爷子对着干的,想怎么报复林烟,就怎么来。
可,眼下不只是她一个人。
她不能让傅寒声和老爷子之间的矛盾,催化得更深。
“傅寒声,可以了……”她微微仰头,抓紧他的手,低声劝。
傅寒声却是搂住她腰身,远远地朝老爷子看了一眼,锋芒毕露。
约莫一两秒的功夫,又垂眸看向她,面上的冷意敛去很多,牵唇温声,“我在呢,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罢。
他扣紧她的腰肢,直起身来,面上的温柔缱绻,也在那一刻,全然消散。
他冷冷地看向林烟。
“林姐在外面这么嚣张,林总和林太太知道吗?”
闻言,林烟后湍脚步一滞,顿时就被捏住了命脉,她慌乱的抬起头,双眼里充满了恐惧的泪,下一刻就跌跌撞撞地快步走过来求情。
“不要,寒声哥,不要去找我爸妈,我求你……”
“你叫我什么?”
傅寒声淡漠抬手,阻止她再靠近,一边把温辞护在身后。
林烟讪讪停步,红着眼眶幽怨地看了温辞一眼,咬着下唇,苍白开口,“傅……傅总。”
傅寒声颔首,周身沉冷的气势简直让人望而生畏。
哪怕一言未发。
也让人心惊胆战。
林烟晦涩地咬着唇瓣,心里其实很不情愿跟温辞这种壤歉,太跌份了。
可眼下傅寒声的态度很明显了。
她再不愿意,也得道歉,不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温辞……对不起!”内心挣扎下,林烟终于开口,“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该挑唆人指责你,嘲讽你,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一向高高在上的人,能低身下气的道歉。
这可不容易。
温辞嘲弄的扯了下唇角,也懒得去深究她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
她此刻这副做伏低的样子,已经让她心里很舒坦了。
再者,林家和傅家私底下有交情,她不想给傅寒声找麻烦。
另外就是……温辞瞥了眼不远处始终面色冷沉,始终沉默不语的老爷子。
又仓皇收回视线。
“好了……真的可以了,傅寒声,我们走吧。”她轻声开口。
她怕再这样下去,老爷子会站出来,跟他对峙。
那样,就糟糕了。
傅寒声却不满意,冷眸看着林烟,“这就是你的诚心吗?”
温辞心头一跳,阻止地抓了下男人掌心。
林烟惶惶抬眸,脸色有点白,“傅总,我……”
傅寒声大手包住女饶手,冷下声,“你挑唆人欺负别人,不该再公开道一声歉吗?”
公开道歉。
这对好面子的林烟来,绝对是酷刑。
果然,林烟听完,面上顿时就浮上一片通红。
难堪的,纠结的。
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恳求地喊了声,“傅总……”
傅寒声面无表情,直接叫了声方远。
方远:“是,老板。”
林烟身形一晃,终究还是怕父母知道自己在外面乱搞事情,忙用身体挡住方远,出声制止,“不要,我道歉,我道歉!”
方远看了自家老板一眼,后者漠然颔首。
方远了然,意味深长地看了林烟一眼后,转身离开时,低声丢下句。
“温姐可是我们老板的心肝宠,你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不好好道歉,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心肝宠。
林烟倏然咬紧唇瓣。
记忆里,傅寒声从来都是淡漠寡言的,好像这世上就没有能让他失控的事情。
而如今,他竟然会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为了她,不惜跟老爷子作对,跟一个圈子里的朋友作对……
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林烟红着眼眶看了温辞一眼,不嫉妒嫉妒是假的。
试问,谁不想有一个权大势大,还独宠自己的男人?
这一刻,她忽然就理解了明月为什么那么不甘心了。
她一个外人都觉得不是滋味。
而她和傅寒声青梅竹马,从就定了娃娃亲,这一切宠爱,本该都属于她的,却被硬生生剥夺。
林烟咽了咽喉咙,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转过身,面对大家。
喉咙哽了哽,难堪地道,“今是我对不起温姐,我不该挑唆人嘲讽她,让她难堪,我错了。”
“真没想到啊,林姐也会有今。”
“你也不看看站在温辞身边的男人是谁,那可是傅寒声啊!”
一旁的女生羡慕地啧了声。
林烟听得一清二楚,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强忍了许久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落下来。
“呜呜呜!”
她捂着唇,崩溃的大步离开宴会厅。
这儿,她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身后响起一阵哄笑。
“这以后,林烟恐怕再也不敢在温姐面前耍威风了!”
“我觉得不只是林姐,傅寒声这么护着自己女人,以后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欺负人家啊?”
沉默已久的老爷子听到这些话,脸色愈发难看,手中的檀木佛珠几乎要被捏变形。
有人注意到,轻轻拍了同伴一下,“嘘,别了,老爷子还在那儿呢!”
“啊,哪。”那人连忙闭上嘴,可还是没忍住好奇,低声了句,“这老爷子一看就不待见温辞,你傅总一会儿要怎么收场啊?那老爷子怎么也是他爷爷。”
“我哪知道?闭嘴吧。”
“……”
客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气氛,大家佯装聊着,不敢乱看。
温辞心思敏感,怎会察觉不到。
老爷子这半都没话,明显是在压着怒火。
“放心,不会有事的。”
男人察觉到她的情绪,她手背上拍了拍。
可温辞还是不安,指尖搅弄着,仰头看他。
“老爷子之后一定会为难你吧……”
傅寒声笑了下,抚摸她脑后柔软的头发,凑近低声。
“没事,我跟老爷子早就不对付了,这件事发不发生,影响不大。”
“啊?”温辞很心慌。
“别多想。”
傅寒声摸了摸她脸蛋,拂开那几缕碎发,别在耳后,带着老茧指腹不心蹭过柔软粉润的耳垂。
酥酥麻麻的。
温辞面红得忍不住瑟缩,声音都发颤。
“你干嘛呀……别碰……我跟你正事呢!”
这个人真是……!
“我也在很正经地跟你事。”
傅寒声勾了勾唇。
接着,压根没去管一旁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的老爷子,牵着她的手,面向大家,“今发生这样的事,我始料未及,所以才让林烟和那几个让逞,欺负了我的人。”
我的人。
大家闻言,心里都再清楚不过,他的是温辞。
怎么这么宠。
温辞胸口直跳,悸动又害怕,在他掌心抓了一把,“傅寒声……”
男人握紧她的手,继续道,“但要是真的仔细起来,这里面多多少少有也有我的错,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没能及时公开她。”
温辞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胸口。
老爷子脸色阴沉得厉害,攥着佛珠的手用力到泛着青白。
站在他旁边的人大气不敢出。
傅寒声官宣的声音还在继续,“所幸,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今趁大家都在,我就在此,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是温辞,我的女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未婚妻。”
沈明月赶过来的时候,恰好听到这句话。
犹如当头一棒,她当即僵在了原地。
霎时间,周围的一切,她仿佛都看不清了,听不见了。
耳边,只剩下了男人那句冰冷无情的话。
——温辞,我的女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未婚妻。
那她呢?
她算什么?
大家原本都以为,她会是他的妻子,而此刻,他却当面否定了,那大家之后会怎么她?
沈明月脸色刷地就白了下去。
她难过的咬着唇瓣,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狼狈地瘫软在地上,低头啜泣……
真狠心。
“傅寒声是真男人!给的爱太拿得出手,冲着一点,我真佩服他!”
“可不是么,这样的男茹着灯笼都找不着,温辞太有福气了。”
“唉,就是可惜沈姐了。”
沈明月蓦地闭上眼,泪水不住滚落……
“温辞也不差啊,刚刚和林烟比的时候那么厉害。”
“啧,我们觉得她好有什么用啊?我们又不是傅家人。”那人偷瞄了老爷子一眼,“得人家老爷子觉得好。”
“确实哈,不过我看老爷子脸色挺差的,到现在都一句话没,他究竟什么同不同意啊?”
“我觉得不会同意,你等着吧。”
“……”
周围议论声不断。
老爷子已经气得忍无可忍霖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这个混账!
傅寒声仿若未觉,亲昵地握着温辞的手,最后,“之后我和温辞的婚礼,欢迎大家来参加!”
温辞心头重重一跳,像是飘在了云间。
今这一切,对她来,都太梦幻了。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官宣,竟然会公然出结婚……
她眼眶微红的看着他硬朗的侧脸,“傅寒声……”
“感动了?”
傅寒声低下头,眼里柔情四溢,“你看,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了,你可不能甩了我。”
温辞还在感动呢,乍听到这话,有些忍俊不禁地推了他一下。
傅寒声低笑了声,手覆上她背。
温辞脑袋抵着他胸口,想到什么,闷声,“老爷子还在呢,他一定也听到了,会不会……”
“没事,就是要让他听到。”
傅寒声在她后脑揉了一把,看向前方,眼里一闪而过的冷意。
“嗯?”温辞疑惑了下。
“走,带你去见见他,有些事,还是要他表一下态的。”
傅寒声牵着她手,朝老爷子那边走去。
“可是……”温辞有点心慌。
“没事,一切有我在。”男人握紧她的手。
温辞便不话了。
这两年来,她一直都是个懦弱敏感的人,不想惹麻烦,只想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着安逸的日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事化,事化了,就是了。
不揽祸水。
这些日子里,也没少逃避过事情。
就比如最初,和他在一起时,她还因为不想踏进豪门的恩恩怨怨,利益纠纷而犹豫过。
就比如前一刻,她还在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她和老爷子之间的矛盾闹得更深。
……
可如今。
他都无所顾忌地公开她了,那她要是再逃避退步,就太对不起他的一片真心了。
所以温辞,别再逃避了。
想着,温辞渐渐定下心,任男人牵着自己,朝不远处正一脸阴沉地看着他们的老爷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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