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玄看着叶凡震惊的模样,并未停顿,继续道:“第二句,‘劫后有缺,补之方全’。”叶凡眉头紧锁,这话得愈发玄奥,九道雷劫既是馈赠,为何又劫后有缺?所谓的“补之”,又是要补什么?“第三句呢?”他追问道,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这三句残语藏着,关乎他命阅密钥,张静玄指尖的叩击声停了,殿内一时只剩殿外,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他抬眼看向叶凡,目光复杂得像是揉进了千年的风霜:“最后一句,‘执劫者出,地倾覆’。” “执劫者……”叶凡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前两句尚且能隐约揣摩出几分意思,可这最后一句,字里行间透着的灭世之气,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谁是执劫者?是渡过九道雷劫的自己,还是另有其人?他沉默了许久,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三句残语,直到心头的惊涛骇浪稍稍平息,才忽然抬头看向张静玄,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好奇:“师父,你知道修炼界最厉害的人是谁吗?” 张静玄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深沉的思索,半晌才缓缓开口:“若如今还活着的修炼者里,最让人看不透深浅的,当属叶家家主的父亲,那位早已不问世事的叶家老家主。”“叶家?”叶凡心头猛地一跳,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家族了,叶凡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那种冥冥中的牵引感越来越清晰,他忍不住追问:“那师父与这位叶家老家主相比,孰强孰弱?” 张静玄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轻轻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与他曾有过几面之缘,皆是在各大顶尖势力的宗门秘会上,并未真正交过手,若论气息沉淀,他比我要浑厚得多仿佛与地同息,但若论术法精妙,我自信不输于人。” 他抬眼看向叶凡,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真要论个高低,怕是得打过才知道,或许他强一些,或许我能占些便宜,谁又得准呢?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叶凡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诚:“弟子也不清楚,只是每次听到‘叶家’这两个家族,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总觉得……总觉得这个家族和我有什么牵连。” 张静玄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直抵灵魂深处,最后才轻轻叹了口气:“有些缘分藏不住,有些秘密也瞒不了太久,你与叶家是否有关,或许登仙大会上便能见分晓。”“登仙大会?”叶凡一愣,“嗯,”张静玄颔首,“叶家虽低调了很多年,却从未缺席过登仙大会,据今年那位老家主也会亲自到场,你若真想弄清缘由,不妨去登仙大会上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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