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胡乱向上抓，双眸抬起的时候，虞卿视线迷离，几次才勾住他的衣领，指节打颤，盈盈泛着红。
他的气息极其不稳，深呼吸好几下，才终于攒了些力气，慢慢拉开外套。
但可惜，里面还有一层衬衫，他扯不动……
于是眼眶泛红，抓乱了他的衣裳，又有些着急的“哼”了两声，像是在赌气。
心跳砰砰，血流都叫嚣着加了速。
司遇低头，浅淡勾了下唇，随即猛一抬手，一只手抓住他两只手，剪在头顶，另一只手锢住腰，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唔……”
在老婆最难受的时候，先吻喉结。
然后亲亲脖子，锁骨，又慢慢覆至下颚，唇角，不吻嘴唇。
然后，虞卿就会含着泪去求他：“司遇，要吻嘴唇。”
怪物不肯，虞卿就再喊：“老公……”
怪物亲了亲他的耳朵，终于，少年指节打颤，实在难捱的张开口：“哥……哥哥……想……唔！”
于是，薄唇被封，好半晌，理智逐渐沉沦的时候，司遇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边拨弄他身侧的彼岸花瓣，边道：“老婆……”
“嗯……？”
“老婆，要试试蒙眼睛吗？”
… …
… …
蒙……眼睛？
虞卿的思绪转不过来，每当这种时候，他总是满心满眼满脑子都是司遇，骨头为他酥，血液为他流，恨不得将自己也融为他的一部分。
恍惚间，眼睛被一条红艳艳的绸缎罩住，虞卿抬手，唯一能抱住的，只剩司遇的脖颈。
好久……
似乎……都快亮了……
红绸被浸的半湿，随长发一起散落的时候，飘在高挺的鼻梁上。
鼻尖哭的红红的，老婆的眼睛也红红的，于是司遇又忍不住低头，吻过他的眼尾，问：“刚才叫我什么？”
“司遇……”虞卿扣住他的肩膀，力气渐大：“你坏透了！”
.
太阳刚明的时候，虞卿晕了过去。
下午迷迷糊糊醒了一次，司遇抱着他，温声细语的喂了些粥，喝完，便又闭上眼，一路睡到邻二凌晨。
五点多的时候，指节微动，长睫闪了两下，虞卿有些疲惫的睁开眼，简单侧了侧头——
外面的还不亮，灰蒙蒙的，泛着光。
可或许，是他又将那耳坠吞下去一点，身上的不适并没有缓解，发情期……在延长……
刚醒的时候感受不大，愣神的盯着花板十五分钟，就有些想……
很想……
指尖轻扣，偏过手，虞卿晃了晃司遇。
怪物睡眠很浅，一睁开眼就顺手抱住他，听他问：“你可以……再变成恶魔的模样吗？”
顿了顿，没问为什么，司遇变出了恶魔角，黑漆漆但漂亮的翅膀以及尾巴。
气息微浮，虞卿继续问：“可以……站起来吗？”
司遇：“？”
虞卿告诉他：“站在床下。”
司遇点点头，站好后，又听少年继续提议：“尾巴，缠住我。”
漂亮的恶魔尾锢上腰肢，司遇低着头，眼看着虞卿从床上慢慢爬起来，气息下落，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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