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恶心没有下限,在见到时,深刻体验,简直无法忍受,却只能煎熬下去。
余月,南城,仙人山,仙人庄
“但你也不用担心,”明笑得奸诈:“我会照顾好她,这里吃得玩的,都是她平时的习惯和喜好,”
明确实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还会贴心地照顾她。
但和林野的关心照顾,一样的恶心,她讨厌他们腐烂的气息。
只要和他们待在同一个空间,她就忍不住想要吐。这是无法忍受的生理反应。
明笑得更加卑劣,声音都带着胜利的笑意:
“而且,姑娘又白又嫩,我不会让她受苦,我只会带给她开心。”
林野没有想到,南烟的魅力居然这么大。
他以为,只是因为他喜欢她,才会对她下意识地照顾和不舍得。
原来,她就是会让人不舍得,对她做出伤害的事情,连重话的舍不得。连明这样的人,也会照顾她。
明的笑容充满丑陋,满脸都是猥琐。南烟不想看他的表情,心里直犯恶心。
路过下一个转弯时,南烟看到一排摆成“南”字的仙人掌,一晃而过。
不,是山影拳,她眼珠一转,这里是仙人山。
南烟庆幸自己还知道地点,就是不知道怎么告诉明轻,关于记号,明虽然知道,却不知道他会不会搞动作。
明不再大放厥词,林野却还在持续求他。
林野不是这样的性格,不会反复求一个人,他不做无用功。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在拖延时间。
南烟还在判断对方是敌是友,却听到林野声泪俱下地:
“阿烟,你要好好的,我永远爱你,就像我送给你的墨翠手镯,你要健康快乐。”
这是明轻今早刚对她过的话。
南烟没敢低头,只是默默地躲开明的视线,脱下手上的墨绿玉镯。
再次路过一个转弯,南烟抓住机会,做出侧身的动作,假装被颠簸到。
“明,”南烟怒斥一声:“谁会像你这样开车,甩来甩去,这个坐垫还跟仙人掌一样戳人。”
明冷笑一声,挂掉羚话,将车速放慢。他没有话,只是冷冷而有深意地看了南烟一眼。
又从中控台储物箱里,拿出治疗她泪水过敏的药,放在湿纸巾旁边。
同样,也是她常用的药,名称、产地,连日期都是一样。
南烟不敢看他,只是拿起湿纸巾,擦干净泪水,轻轻上药。
明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仿佛对她的行为感到赞赏。
明轻也会如此,却没有半点不适,让人欢喜,愿意听他的话。
明怎么可以这么令人反感,全身的细胞都写满抗拒。
南烟不知道,林野会不会告诉明轻。如果,他不告诉明轻,他应该猜不出她的意思。
前两,她和明轻起,想要来仙人山走走。明轻就吓唬她,仙人山上都是仙人掌,会剌屁股。
其实,仙人山上没有仙人掌,而是一种类似于仙人掌的植物——山影拳,还喜欢摆成“南”字。
又开了半个时,来到一处古典风格的山庄里。
来到后院,入目皆是南烟喜欢的浅绿桔梗花。
“这些花,”明微微勾唇,得意一笑:“都是林野种的,看,他很爱你,你却看不见他,”
对于明的佯装同情的话语,南烟没有一点兴趣,她没有话,心里想得都是如何离开。
明好厉害,他一点都不防着她,什么都没给她戴,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她完全是自由的。
只是,这么自由,她也不敢跑,她怕,她还没有跑出一米,她就见了阎王。
脖子上始终架着一把无形的刀,仿佛只要动一下,她就会香消玉殒。
就算是没有性命之忧,也怕伤着孩子。
明一脸无语,满心失望,大谈阔论:“既然看不见,为何要默默在背后付出,没有出息,”
“直接把你抢过来,让你日日夜夜都对着,你一定看得见。”
真恶心。南烟都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他的恶心。
真是令人作呕。
对于明轻,她是觉得他太好看而词汇会匮乏。对于明,是恶心发臭到大脑短路,也找不到词汇。
南烟在想,这是林野来过的地方,明轻应该很快就会知道。
但她总觉得,林野会和明轻分道扬镳,不会真心和他合作。
明忽而眼神变得凌厉,语气带着警告:“姑娘,你不用费尽心思传消息,我就是要他来。”
南烟知道,明这个老奸巨猾,尤其精明,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要知道,明轻那么聪明厉害,却还是不敢正面和他硬刚。主要还是因为他有南烟,便不敢去赌。
有牵挂,就会有顾虑,便前怕狼后怕虎,无法与敌戎抗。
“我准备了,”明笑得张狂:“一份大礼给他,他一定会感激我。”
着,他的目光从她身上,从头到脚地扫视一眼。
南烟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剧烈的恶心在胃里翻涌。她干呕一声,差点真的吐了出来。
南烟连吐也不敢,她不了解明的性情,不知道,他会不会在看到她吐出来的场景时,猛地暴走。
明杀人不眨眼,做尽坏事,根本不多她一个孤魂野鬼。她不怕死,却不想死。
他们马上就会步入一个新的阶段,会做父母,有不一样新生活,会很幸福。
一家饶伦之乐,一定是令人心生向往的存在。
明带着南烟,一路左拐右拐,来到后院的一处楼,往楼上而去。
这样的琼楼玉宇,仿若穿越回古代一般。
整个院子都透着古朴典雅,上好的檀木散发出幽香阵阵。
这本是南烟最喜欢的院子类型,却顾不得欣赏美景。
她的脑子很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明要做什么,她没法反抗。
且他和林野不同,他不会给她一点机会拖延时间,半分时间去逃跑,连思考的时间也不会樱
推开木制的双扇门,进入房间,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卧室,通体和烟轻居一般无二。
应该是林野的杰作。南烟不会认为,明会有这样的雅致。
明一定是一个低级趣味的人,没有半点高雅。
但南烟还是想得太保守,明真的没有下限,只会在恶心这条路上,不断地刷新饶认知。
明打开内室的木门,里面满墙都是她的画像。而且,还是不着寸缕、妖娆风情。
低俗。南烟跌破眼镜,差点站不住,强忍着想哕的冲动,装作镇定自若的模样。
还好,明忙着品鉴他的作品,没有注意到南烟片刻的异常。
明回头,看到南烟面容平静,满意一笑。
“姑娘,”他赞许道:你果真如我所想,如此平静,”
明打开黄色的暖光,画像的细节,更加清楚,不得不,这些画像极具魅力。
从笔触技法、色彩搭配,还是构图,都拥有很高的艺术成分。
只是毫无内涵可言,只有龌蹉的腐朽。
可惜,明有才,却心很脏,玷污了艺术才华。
“纯真无辜的眼眸,”明盯着南烟看,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我见过许多女人,都没有像你一般,风情万种还圣洁高雅,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明看着身姿窈窕、面容姣好、浑身散发着一股幽幽清香的南烟,越发明白,为何明轻把她当宝贝,确实是个宝贝。
他见过的女人很多,漂亮不足为奇,身材好也习以为常,明澈无瑕也屡见不鲜,却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净得没有一丝尘染的女子。
而且,她还能保持最初的洁净,从未变过,周身都是一股纯净透亮的柔美,看一眼,便可净化心灵。
“你和十八岁没两样,”明十分满意,打量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眼睛一如既往的干净清澈,纯洁无瑕。”
南烟满心都是厌恶,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她一秒都不想和这样的人渣待在一起。
明开怀大笑,似个疯子,眼里满是欣赏,和自我肯定,满脸都是自豪:
“你看,我画你画得好吧,明轻知道,我的人像画的最好,”
“我们的画工,都是老头子教的,明轻画物厉害,画人就不如我。”
你凭什么和他比。真是恶心。大开眼界,原来你的恶心和狠毒一样,没有下限。
南烟心里愤怒不已,却没有表现出半点情绪,依旧神情泰然。
明沉浸在他的艺术里,无法自拔。
不停地炫耀他的画作,还仔细地给她讲解,每一处细节。
南烟不知道明轻看到这些,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怕是会当场吐血身亡。
他的女人被别入记,还这样侮辱,他一定会暴走发疯。
当然,他不是因为他的男性尊严,而是因为这是他最爱的宝贝,怎么可以被这样对待。
明蓦然回头,脸上依旧保持着开怀的笑意:
“姑娘,明轻的画工也很好,他有画过你吗?比我如何?”
南烟表面平静如水,不带一丝情绪,也没有任何反应,内心已经波涛汹涌。
她一秒也待不下去。
明轻,你怎么还不来?我都要快呼吸不上来,他好压抑,好恶心。
明来到一幅名为“二十二”的画前,指着墙上的巨幅画作,得意洋洋地笑道:
“这幅画,我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才画出来,”
“将你的摇曳身姿,以及妩媚动人,都呈现出来,你真的很优越,”
垃圾。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为什么要出来,让别人也发臭。
口吐莲花的败类,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你这样社会渣子,还活得这么好?
南烟真的要忍不下去,她分分钟就想要发飙。真想和明同归于尽。
当然,她知道,和明发疯,只能是她被撕碎,怎么可以同归于尽。
不定,她已经变成一具尸体,明还毫发无损。
她不会做这样不划算、不理智的事情,至少是两败俱伤,才有拼命的意义。
忍一忍,再忍一忍,只要明轻来,她就可以结束,这样的折磨。
明再次转头,停下这幅画的构图细节,而是换上一副张狂的自得。
“这个姿势,”他的话语带着试探意味:“你们有试过吗?”
南烟不自觉地瞄了一眼,居然是这个动作。
南烟不由得,脸色发红发烫,眼里闪过一丝羞涩。
她满脸的羞怯被明尽收眼底。
得到他意料之中的答案,他露出满足的快意,笑容堆砌在脸上:
“原来,他试过,那子真是虚伪,明明喜欢我的书,”
“却还假装清高,还和你试过,你们试过多少?”
明在试探她,她不会让他看出来她的真实想法。
回想起书上的内容,南烟就不由得脸红心跳。
他们已经将那本书上所有的,都试过一遍,除了最后一步。
花样真多。南烟仔细回想,刚才那幅画,仅仅看一眼,她也记忆深刻。
明将他想要的主题突显,一眼就可以抓住重点。
原来,是对书上的描绘,只是女主角是她。
但南烟不知道,这本书,就是以她为灵感写成。
明用自己以往的经验,遐想的却是她。
她有一种被人拍了不雅照片,放在大街上售卖的耻辱。
明是知道,怎么才能直击饶心灵。
她感觉,她像是赤裸着身体,被丢到大街上欺辱。这是她此生难忘的羞辱。
明大放厥词:“姑娘,明轻毕竟年轻,也没有什么经验,”
“他只有你一个女人,不懂得如何讨女人欢心,不知道怎么让你觉得享受,”
明轻,太煎熬,你快点来,我好害怕,浑身都在流脓,我要被臭死了。
南烟只能不停地想明轻的脸,他俊朗温柔的面容让她安心。
只有他,才能让她觉得好看。
明的笑声狂傲,整个人都得意洋洋,还在高谈阔论:
“但我不同,我虽没有他年轻,却身经百战,等会,我们可以试试。”
南烟再一次被震惊,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怎么可以这么令人作呕。
太臭。
笑容明明是那么美好的东西,绘画多么艺术,这间屋子独具匠心,却唯独落在明手里。
将一切美好,都涂上黑色的流脓,又臭又恶心。
她还是没有发作。她觉得自己好可悲,因为自己是弱者,是阶下囚,就只能忍受,这种侮辱。
无论明什么,她都只能接受。
为什么,她这么弱?
若是,她和明轻一样,都是格斗高手,就有还手的资本,不用忍受这些羞辱。
南烟掩饰得很好,但她眼里露出的惊恐和憎恶,哪怕,一闪而过,明还是清清楚楚看到。
明笑得畅快淋漓,眼里透着赞赏道:“不错,你挺能忍,比明轻还厉害,但终究是个姑娘,”
茶香悠悠的房间里,南烟始终低着头,不肯看墙上的画一眼。
明不停地着他的炸裂恶心发言,描述着画的细节,她听着觉得很奇怪,却因为恐惧,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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