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镇清与邱云机、边澜河跨步进入孔庙。
看着陆陆续续的人流已经进去的差不多了。
石镇清看着一个个被青砖隔出来的考间，仅容一人进出，很多考间都还是露。
一月寒地冻，那种窘态。实在让人心酸。
就在这时，萧浚兰身穿红色一品仙鹤补子官服出现在了考场上。
场中数百名各地学政和礼部官员，齐齐跪在下面，听萧浚兰诵读完石镇清的一封圣旨。
萧浚兰清了清嗓子。
朗声道：“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今陛下选在曲阜孔庙、孔府作为科举取士的考点。
实为弘扬古儒学。望莘莘学子以有用之身，报效下黎民。陛下施鸿恩于朝考生，广揽贤才，求取济世安邦之策。八股取士实为老套，本次考试为最后一次八股取士，临时增加时务策内容。另外，川地成都单独一卷……”
完，随着三声鼓点敲打一遍。
萧浚兰面带威严，大声道：“考试开始。”
石镇清没有亮出身份，而是随着陪考的观众一起，被太平军给请了出去。
从男考场出来。
石镇清和邱云机又来到孔庙相邻的一个窄门内。
两名太平军将大刀交叉一拦。
石镇清几缺即被拦在外面。
边澜河走上前去，亮了亮腰牌。
那两名太平女兵看到是石镇清亲自驾临，吓得瑟瑟发抖，正要跪下。
边澜河给她们使了一个眼色，阻止他们下跪。
二人马上让开道路。
石镇清三人沿着青砖道走了进去。
这里的考间也差不多。
只不过门前有一个白色帘子挡上，聊胜于无。
石镇清看着这些各色女人。
有的裹着脚，有的穿着花衣招展。
觉得十分怪异。
来到厅堂的大院郑
朝第一女状元傅善祥，也是朝首任女学政。
她头戴梁冠，身穿大红棉袄。
身姿绰约，尽显旷世美颜。
石镇清来到，早有女兵前去报告。
傅善祥与几位女学政正在窃窃私语。
听到女兵前来汇报。
她赶快走出门去，大步向前，要去迎接石镇清。
但是石镇清三人跨过门槛，已经来到近前。
傅善祥一眼就认出了石镇清和邱云机。
她带着几位女学政给石镇清纳了一个万福礼。
石镇清一摆手。
道：“不必拘礼。”
石镇清眉头一皱，将考场上的所见所闻向傅善祥问道：“这些女学子都是些什么人？”
傅善祥叹了口气，道：“陛下，这些人与我当年在京考试之时，相差无二。这些女学子大多都是闺阁中的大户姐，或者烟花之地的头牌。”
“陛下应该看到门口站立的那些老鸨子吧？都是将自家青楼的头牌镀个金，未来好卖个好价钱。如果高中了，那恭喜了，肯定可以恢复自由身了。那所在的这家青楼更是身价猛涨。”
石镇清一听，顿时苦笑不已。
邱云机附和道：“苦命人家出身的女子一般都缠足，还绝大多数没有读过书。大字甚至都不认识，他们恐怕连试卷的题目都不认识？还真是那些青楼头牌，老鸨子肯舍得请师傅，读了不少书。这真是可悲可叹啊。”
石镇清凛然道：“禁止妇女缠足，要让各级官府严格执行，纳入考核。让妇女们也要参与读书识字。解放妇女，不能成为空谈。”
傅善祥接着道：“陛下，这考生中其中也不乏前朝大臣或者当朝大臣的女儿。或许她们也想一沾君颜。陛下不肯选秀入宫，她们也只有这一个方法靠近陛下了。当年……”
傅善祥欲言又止。
石镇清知道她的就是自己的身世。
当年傅善祥虽然一举夺魁，成为朝第一女状元。
但马上被东王看中，被选为女官，后来成为东王妃。
傅善祥带着石镇清几人在考场内走了一圈。
在女子考场待了半个时辰。
石镇清才退了出去。
一行人在边澜河的引路下，又骑马来到位于曲阜中央的练武场。
练武场中高台陈列数十个。
高台周围被栅栏死死拦住。
外围站满了太平军和围观的百姓。
石镇清来到场外驻足观看。
此刻，场中正比试的是拳法和掌法。
经过几轮拼杀，场中的考生已经所剩不多。
第一座高台上，一名身材纤瘦的男子对面，是一名身材魁梧的高大男子，廋男子冲着对手行了抱拳礼。
他自我介绍道：“在下河北沧州人，人称燕子李三。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那人长着宽口阔鼻，他眯着眼冷冷地看了燕子李三一眼。
根本没有回礼的意思。
他撇撇嘴道：“我叫董啸，是太监董海川的义子。这新科武状元，我夺定了，识相的赶快滚蛋。否则我伤了你，就怪不得我了。”
燕子李三一听对手是大内第一高手董海川的义子，吓得后退了三步。
他额头冷汗直流。
李三擦了擦汗渍。
壮着胆子道：“就是那个和杨露禅杨无敌决战不分胜负的死太监董海川？”
董啸大怒道：“你敢侮辱我义父？”
“哼，你义父是清廷的太监，我要争的是新朝的状元。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再了，董海川的八卦掌厉害，你能得几分真传还不一定呢。！”
话不投机，董啸怒不可遏，他跨着马步，劈掌向前。
几步就冲了上来。
燕子李三轻功撩。
他横踢一脚。
董啸伸手拦住。
随手正要抓住燕子李三，不料李三一个铁板桥，借助董啸的肩膀，直接飞掠到两米高。
董啸抓了一个空。
他回身又一爪朝着李三的胸襟抓去。
燕子李三又飞身一脚踢向董啸的心脏。
董啸硬生生扛住李三狠狠踢来的一脚。
当即双手擒住他的脚踝。
甩开膀子，双手一用力，直接拿住李三，将其朝着高台上摔去。
这一摔，摔得燕子李三腿骨骨断筋裂，如同折翼的燕子，再也飞不起来了。
董啸三两招就解决了燕子李三。
众人都齐齐叫好，但更多的是讥讽唏嘘。
“一个死太监培养的变态。”
董啸听得面红耳赤。
他将对手解决后，再无敌手。
再看第五个高台上，大刀王五直接一拳将对面一名壮汉打得满口是血。
对方被打怕了，直接抱拳求饶。
大刀王五抱拳行礼。
道：“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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