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啊？”沈母战战兢兢地问，下意识地往沈父身后躲。
门外传来清晰而严肃的声音：“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沈建国、刘翠花、沈明，麻烦开门配合调查！”
警察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沈家人头上。
他们脸上的得意和贪婪瞬间被惊恐取代，沈明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沈母更是吓得尖叫起来：“警察？警察怎么会找到这里？”
沈父强装镇定，伸手想去开门，可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沈明一把拉住：“爸！不能开！开了就完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沈父的声音也在发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转动门把手。
门一打开，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察就走了进来，亮出证件，眼神锐利地扫过惊慌失措的三人：“沈建国、刘翠花、沈明，你们涉嫌共同诈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现在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冰凉的手铐瞬间铐上了沈父和沈明的手腕，沈母尖叫着想要反抗，却被警察一把按住。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顾斯年都死了，你们没有证据！”沈明挣扎着嘶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警察冷冷地看着他，拿出一份文件：“证据确凿。顾斯年直播时提供的转账记录、聊记录，还有你们挥霍赃款的银行流水，以及多名证饶证词，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被警察押着走出楼道时，沈家饶狼狈在正午的阳光下无处遁形。
许多闻声而来的网友都在楼下，等着看沈家饶报应！
沈明的头发被愤怒的网友扯得像鸡窝，价值不菲的潮牌t恤被划开几道狰狞的口子，手腕上的手铐硌得他皮肤发红，嘴里还在嘶吼：“我没罪！顾斯年都死了，谁能证明我们骗他？伪造证明也不是我的主意！”
话音刚落，一个烂苹果就砸在他脸上，果肉和汁水糊了满脸，引得周围一片唾骂：“你这种败类，就该遭谴！”
沈母哭得妆容尽花，她死死拽着楼道扶手不肯松手，指甲缝里嵌满了灰尘，哭喊着：“我们没想骗婚，我们是真心嫁女儿，我们只是拿零养老钱，算不上诈骗！顾斯年自己想不开跳海，跟我们没关系！”
可回应她的只有更激烈的斥责，邻居们举着手机拍摄，嘴里骂着“蛇蝎心肠”“助纣为虐”，让她不敢抬头。
沈父佝偻着腰，曾经挺直的脊梁彻底垮了，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被高利贷暴力留下的红印。
他试图用外套遮住脸，却被人一把扯掉，露出布满皱纹的脸和躲闪的眼神，路过楼道墙壁上“骗子一家不得好死”的红漆标语时，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满是垃圾的地面上。
警车的警笛声刺破区的宁静，沈家人被强行押上警车时，车窗外挤满了愤怒的人群。鸡蛋、烂菜叶、矿泉水瓶砸在车身上，留下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沈明趴在车窗上，看着曾经幻想过的“富豪生活”化为泡影，突然爆发出崩溃的哭声。
沈母瘫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顾斯年怎么真的死了……这下完了”。
沈父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两行浑浊的泪水，他清楚地知道，顾斯年的死让这场骗局彻底失去了转圜的余地，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重罪，足够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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