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有两个选择。”顾母的语气像是在宣判，“第一，乖乖把彩礼让出来，以后安安分分地当你的顾家媳妇，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第二，你要是敢跟我犟，我现在就去告诉你那个当排长的丈夫，让他听听，他在外保家卫国，他的好妻子是怎么在他背后，勾引他亲弟弟的！”
“你……你不能这么做！”周瑞雪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顾母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顾斯年那么正直的一个人，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我为什么不能？”顾母得意地扬起下巴，“你给我想清楚了，是要那些身外之物，还是要你的名声和婚姻。我给你一时间考虑。明一早，我要听到你给的答复。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
话音落下，顾母顿了顿，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斯年给你的津贴，我不会全要的。你好歹是顾家的媳妇，饿不死你。但是，你要是敢跟斯年透露出半点风声，或者敢耍什么花样……”
完，顾母不再看她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重新挂上虚伪的笑容，拉开门走了出去，仿佛刚才在灶房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周瑞雪两腿一软，瞬间瘫软在地，灶房里冰冷的泥土透过薄薄的裤料传来刺骨的寒意。
她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为了照管弟妹妹，为了过上好日子，步步为营，可到头来，自己竟然做了最错的选择。
现在，她该怎么办？
是要那些能让她风光无限的彩礼，还是要保住自己好不容易等来的、能嫁给顾斯年的机会？
不，还有别的选择！
食不知味的吃完晚饭，周瑞雪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在房间里坐立难安。
顾母的威胁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等了很久，直到夜深人静，才终于听到院子里传来顾明辉拖沓的脚步声。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起身，悄悄拉开房门，对着顾明辉的背影声喊道：“明辉，你过来一下。”
顾斯年去了村长家里，现在并不在家。
顾明辉听到声音，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冷漠。
周瑞雪急坏了，再次挥了挥手，顾明辉这才沉默地跟着她走到院子角落的阴影里。
“明辉，”周瑞雪急得快哭了，压低声音，将顾母在灶房里的威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你娘让我把所有彩礼都交出来，那是给你的补偿，不然她就要把我们的事告诉斯年哥！你快想想办法，去跟你娘，她不能这么对我！”
她以为，顾明辉至少会为她辩解几句，会站在她这一边。
毕竟，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然而，顾明辉听完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许久，嘴角竟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补偿？”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受伤和讥讽，“周瑞雪，你难道觉得自己不该给我补偿吗？”
周瑞雪愣住了：“明辉，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顾明辉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我哥回来了，你就立刻扑了上去，对着他哭，对着他笑，好像我们之前在山上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只是一场笑话！你心里想的，从来都只有他！现在你有麻烦了，这才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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