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
在场的太医们神情激动。
趁着民众们才知道消息，不信任观望，他们接手将种痘推广开来，那这种痘技艺就完全掌握在他们手里了。
“大人，我们这就进宫…”太医们纷纷道站起来，就在此时门外有脚步声急响。
耿大夫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师父，不好了，好些人都去光华寺种痘了。”他道。
怎么可能？
太医们神情惊讶，江友树也站起来。
“一个柳掌柜让自己孙子种痘，满城的人就信了？”他道。
京城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傻了？
耿大夫摇头摆手。
“不是，不是，是城外，是从京城外来了好多人都向光华寺去了。”他道。
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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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去城外了？”柳掌柜有些惊讶。
他的孙子昨晚就开始发热了，一家老差点哭死，只有他强忍着把妇人们赶到后院去，唯恐今日有人来看成效时影响不好。
但没想到都快要中午了，孙子的发热都要退了，也不见一个人来。
是不是害怕？是不是不信？柳掌柜猜测着，让伙计们去告诉大家他的孙子开始发痘了，没想到伙计跑回来城里的人都去城外看了。
“来了好多人去光华寺要种痘。”
“都是外地口音。”
外地口音？
不待伙计们详细，柳掌柜就一拍腿站起来了。
“他们来了！”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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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掌柜抱着孙子来到光华寺前时，就看到才一两夜不见冷清的光华寺前已经排起的长龙。
“这都是什么人啊？”他惊讶的问道。
他真是惊讶，看起来就好像整个阳城的人都来了。
公子竟然能做到如此？那得下多大的血本啊。
而且这些人很多都是携带孩童的，很明显就是来种痘的，并不是来邀请君姐回阳城济世救民的。
带着孩童啊，那就是买命了。
其实孩童的命也好买，已经隐隐有消息传来，因为没有民众主动来种痘，朝中决定让慈幼局的孤儿们来种痘了。
这白了就是要孤儿们来试药。
朝廷有霸权，公子则是有钱。
“听口音是山西的。”
“也不都是，还有河南的。“
民众们听到询问纷纷答道。
君姐是汝南人，让她家乡的人来情理之中，柳掌柜点点头，公子安排的很周到。
“还有陈留的。”
“还有颖昌府的。”
“蔡州，寿州，庐州…”
一个个的地方报出来，柳掌柜听得有些怔怔，这好像是沿途所经过的地方吧。
这些地方的人也来了？阳城和汝南的人涌向京城，肯定要路过歇息，酒楼茶肆驿站歇脚店，吃饭喝茶闲谈，肯定会谈及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去做何事，种痘防止痘疮的事那可是大的事，哪怕将信将疑也不会放过这一丝希望。
所以一呼百应，跟来的人越来越多。
这也是合情合理。
柳掌柜抱着孩子神情满是佩服和惊讶，难道这些都是公子安排到的？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信呢？”
“他们就不怕吗？”
“他们是什么人啊？”
民众们满是不解。
一个拉着四个孩子正挤向前的胖男人听到了，不由嗤声笑了。
“你们真么见识。”他道。
虽然他是第一次来京城，但此时此刻看着这些大惊怪呆若木鸡的京城民众，不由乐了，一点怯意也没，反而无比的优越。
“君姐多厉害你们不知道？”他接着道，居高临下看着这群京城土鳖。
这个河南棒子。
京城的民众瞪眼。
君姐多厉害他们原本也是知道的。
“但她治不好痘疮。”一个民众道，“她能治后来又不能治。”
这样出尔反尔吹大话的人怎么可以相信。
你这个河南棒子才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听人家一煽动就不知死活的跑来，傻不傻啊，给人家试药用。
胖男人拍了肚子笑了。
“君姐治不好，那就治不好呗。”他道。
这叫什么话？京城的民众大眼瞪眼，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你们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君姐多厉害，你们还是不知道。”胖男人道，看着他们啧啧摇头，再次伸手拉住身边的孩子们。
君姐多厉害…
柳掌柜看着这男人，他阅历多看得出这男人这话是真心实意，如果不是真的对君姐敬佩，那这饶演技还真的是下无敌了。
这是汝南人。
柳掌柜想起君姐传闻中在汝南的事，斗土豪废墟开张九龄堂，免问诊白赠药妙手回春。
原以为这些事是夸张，但现在看来君姐在汝南的声名非同一般。
也许这些人也不仅仅是被少爷煽动来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听着外边的喧哗，君姐和冯大夫等人也都走了出来，看到寺外的弯弯曲曲的台阶下挤满了人，五城兵马司的兵丁正在维持这秩序。
粗略一眼扫去，不下数百人。
冯老大夫等人也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多人？”他们道，不由看君姐。
德胜昌的柳掌柜带着孙子来做表率，竟然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吗？
此时有眼尖的人看到这边。
“君姐！”胡贵大声喊道，激动的举起手，“君姐！”
这话让其他人都看过来，顿时都挥着手激动的大喊起来。
“君姐请跟我们回去吧！”
“君姐乡亲们等着你来种痘救命啊！”
“君姐！”
“君姐！”
一声接一声如同水纹般散开，声音又凝聚席卷了整个寺庙外。
冯大夫们等人惊讶的目瞪口呆。
君姐嘴角浮现笑意。
“是他们来了啊。”她道。
他们？
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他和他们。
他以及他们是被她救过命的施过恩的人，他以及他们是信她听她一呼便百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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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为了大家看的连贯，所以第二更我又改到半点~~咳，总是不如加更看的更连贯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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