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轩和慕姗姗从机场回来，感觉家里清静下来，坐在院子里，春日的阳光照在花花草草上，充满了生机。
实际上，他们家没有几口人。
林晓玲不经常回来，林伯清喜欢住在以前的老房子里，林子轩和慕姗姗忙着工作，不过还是觉得这个家很热闹。
如今林晓玲带着父母去了欧洲，院子里就少了那份热闹。
林子轩觉得一个家庭里有老人和孩子才算完整，老饶唠叨和孩子的嬉闹不可或缺，否则过得就没有滋味。
雪的年龄太，没有跟着出国玩，为此还很不高兴。
俩人下午会去幼儿园接女儿，这原本是林伯清或者郑秀莲做的事情。
幼儿园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只隔了两条街，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现在的孩子越来越多，幼儿园成了稀缺资源，尤其是声誉好的公立幼儿园，更是成为家长们的首选。
教育问题越来越受到重视，谁也不愿意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原来的起跑线是中学，现在到了幼儿园。
雪在幼儿园里很受欢迎，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会把林子轩给她讲的童话故事讲给其他孩子听，有些故事是没有公开发表过的。
幼儿园的老师知道雪的家庭背景，不会感到惊讶。
林子轩和慕姗姗来到幼儿园的时候，还没到放学的时间，不过幼儿园门口挤满了前来接孩子的家长，以老年人居多。
郑秀莲喜欢接送雪上幼儿园，趁着这个时间还能和其他老年人唠唠嗑。
谈论的无非是自己的孩子和孙子辈，回忆孩子的时候，长大了继续操心，一旦起孩子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林子轩站在人群中有点尴尬，他不认识这些老人，但老人们对他却很熟悉。
听是郑秀莲的儿子，老人们讲起了林子轩时候的故事，这都是和郑秀莲聊时得到的情报。
慕姗姗微笑着站在一旁，和林子轩拉开距离。
她觉得有趣，很难看到林子轩这种尬尴的神情，对于林子轩的时候她也想了解，以后可以用来打趣。
这些老人自然认得两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或许没见过林子轩，不过肯定认识慕姗姗，看过她主持的节目。
然而，老人们这时候只拿他们当作子侄辈，而不是演艺圈的名人。
林子轩陪着老人们闲聊，在尴尬过后竟然觉得有几分亲牵
老人们起了自家的孩子，可能没有林子轩有钱，有社会地位，但语气里透着自豪，谁家孩子考上大学，谁家孩子娶了媳妇。
正是这无数的日常琐事，构成了老人们的生活。
时间到了，幼儿园放学，孩子们从里面跑了出来，老人们的眼睛亮了，赶忙上前，生怕自家的孙子孙女摔着。
这些孩子是家庭的希望。
雪看到慕姗姗和林子轩，跑了过来。
今没有让雪去机场送爷爷奶奶，就是怕女儿会在机场哭，到时候郑秀莲一心软，这个旅游行程就要重新安排了。
孩子忘性大，不快乐的事情容易忘掉。
早上来幼儿园的时候还撅着嘴，现在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雪和玩伴们挥手再见，拉着林子轩和慕姗姗向家里走去。
这么近的路程，他们没有开车，陪着女儿走在马路上，这儿属于风景保护区，车流量不大，要限速行驶。
慕姗姗问起了幼儿园的情况，雪喜欢在幼儿园的生活。
哪个孩子调皮被老师罚站，哪个孩子做游戏不认真，哪个孩子向老师告状等等，幼儿园是她的一片地。
这么聊着，就到了四合院。
或许是想起爷爷奶奶离开了，雪的情绪又低落起来，孩子就是这样，觉得是大人不要她了，就算解释了也没用。
林子轩只好抱起女儿，转圈儿，再把她高高举起，像是坐飞车一样。
进了房间，雪把她的红书包放在床头，抱着一个布娃娃出来。
这个布娃娃正是《雪的大冒险》中的人物形象，她最喜欢的一个玩偶。
慕姗姗要去做饭，林子轩陪着女儿看电视。
不一会，李虹过来了，这段时间，李虹会时常过来照顾雪。
四位老人，两个中年人和一个孩子，这正是华国目前的家庭结构。
正因为如此，孩子在家里的地位急剧提升，甚至是出现了“皇帝”的称号，人们的生活条件好了，娇生惯养成为主流。
林子轩会宠着女儿，却不会娇生惯养，教育上由慕姗姗负责。
慕姗姗对雪管得严，为此没少和郑秀莲意见不一致，林子轩则是居中协调，似乎华国的家庭形态大抵如此。
吃晚饭的时候，慕姗姗了雪两句，要把饭吃完，不能剩饭。
没有了郑秀莲撑腰，雪乖了不少，听话的吃完饭，和李虹一起到房间里，李虹会给她讲故事。
收拾了碗筷，林子轩和慕姗姗坐在客厅里。
以往有郑秀莲在，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觉得真的少了些什么，有点不适应。
家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林子轩看了看，是国际长途，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到了欧洲，安顿了下来。
电话接通，林晓玲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雪从房间里跑出来，盯着电话，林子轩和林晓玲聊了两句，就把电话给了女儿，电话那边则换成了郑秀莲。
一老一隔着电话聊了十几分钟，就像是平时话一样。
挂羚话，雪的情绪明显好了些，活泼起来。
晚上般半，李虹离开，她年纪大了，精神跟不上，明还要开会。
慕姗姗哄着雪睡觉，半个时后才从女儿的房间出来。
“睡着了么？”林子轩询问道。
“睡了，我晚上还是在她房里睡吧，别半夜醒了。”慕姗姗低声道。
如果是平时倒没什么，这个年龄的孩子嗜睡，一觉会到亮，只是今晚雪的情绪波动较大，注意一点更好。
在雪房间里，还有一张床，慕姗姗把被子抱过去，睡在女儿身边。
林子轩看着熟睡的女儿，替她们关上门。
养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操心和劳累，不过感觉上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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