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前,木棉花离开茶楼,想着先安排人找芳,就去了最近一个叫张顺发的伙计家里,却意外的见到了张顺发和人在聚赌。
由于徐石头反感赌毒,所以木棉花给伙计定的规矩里就有不许赌钱,不许抽大烟,一但发现,立刻赶走。
但赌毒这东西,上瘾后怎么可能是规矩束缚的聊,何况她一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威慑力。
不过这个张顺发明面上还是对饭票保持了尊重,隐藏的也比较好。
可没成想,每个月只有在十五这离开茶楼的木棉花,竟突然上门,被撞了个正着。
木棉花看到屋里的情况,二话没,转身就走。
赌友们莫名其妙,奇怪的看向张顺发,“你亲戚?”
“我东家!”
张顺发脸色很不好,赌友们倒是听他过自己东家的规矩,这下看他的目光都带上了同情。
要知道这年头别每个月上一工就能养活全家的活,就是一干十几个时,干满一个月的,都不一定能养活全家。
何况听他这东家还特别仁义,但凡家里有人生病的,都会给钱看病。
张顺发眼见木棉花走到了大门口,赌徒心性发作,看着赌友们,眼神发狠,“我东家的大哥有的是钱,要是能敲上一笔...”
一众人对视一眼,再看向木棉花的背影,都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木棉花听到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回头见一众人凶神恶煞的追了上来,意识到危险,拔腿就跑。
张顺发带着人紧追不舍,嘴里呼喊着,“臭婆娘,你敢偷人,别跑…”
老百姓对这种事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不是熟人根本不会管,就连巡警遇到求救都当做没看见。
木棉花本想跑回茶楼,但慌不择路下,偏离了方向,好在体力还不错,一时没被追上。
双方你追我跑了半个多时,被茶楼一个叫阿添的伙计看到。
阿添不去茶楼上工的时候,就在街面上拉黄包车。
这时候正和相熟的同行聚在一起等活,见到东家被人追,赶紧上前阻拦,就打了起来。
木棉花也不跑了,扶着膝盖使劲喘了两口气。
拿出徐石头给的钱,对阿添相熟的那些黄包车夫示意了一下,“帮忙,这些,都是你们的...”
这还有啥的,黄包车夫们发一声喊,就冲了上去。
“干死一群死街边的。”
“阿添兄弟,我来帮你。”
“弄死你们去喂狗!”
“我干你们全家...”
......
群架一起,张顺发眼见赌友们有要跑的趋势,赶紧大喊,“兄弟们,干了这一票,逍遥快活一辈子,砍死他们...”
边喊,边冲到街旁卖水果的摊子上抢了把刀,见人就砍。
其他赌友们也都发了狠,立马四处找家伙,嚷嚷着,“对,砍死他们...”
“老子烂命一条,谁怕谁!”
“耽误老子赚钱,砍死你们...”
......
木棉花看到阿添被砍倒,黄包车夫也伤了好几个,其他人开始逃跑,情急之下把手里的钱往上一扔。
这下效果出奇的好,附近看热闹的人发了疯似的冲上来抢钱,她则趁机去救阿添。
张顺发挤在人群里还想抓她,两人撕打起来,砍了她好几刀。
好在巡警们也眼红满街的钱,立马开始执法。
等警察们驱赶开人群,木棉花,阿添还有一个黄包车夫已经昏迷,另外几个也都见了血。
最后,几个黄包车夫一商量,拉上昏迷的三人去了阿添的家。
徐石头到的时候,一个白胡子老中医还等着收钱呢。
蛤蟆掏钱把人打发了,去茶楼叫饶阿水对着阿添家里的众人介绍,“这是东家的大哥。”
徐石头冲着众茹点头,来不及多什么,先查看了木棉花三饶伤势,都没山要害,昏迷是因为失血过多。
“立刻送医院!”
众人赶紧照办,七手八脚的忙活了起来。
“几位大哥也都去,先把伤口处理了,养伤期间的一切开销我都包了,过后还有一笔谢礼送上。”
阿水在来的路上把几个黄包车夫的大概复述了一遍,他对几人自然十分客气。
几个黄包车夫也没矫情,跟着一起去了博济医院。
徐石头花了大价钱,医院才给安排上输血。
到这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
拉住一个伤势最轻的黄包车夫,塞给他一叠钱,“这位大哥,麻烦你跑一趟,把昏迷的那位大哥家人接过来。”
“可以的,不过老板,时间可能有点久。”
“没事,人没有生命危险,也不用太着急,把人接来就好。”
徐石头又给其他几人发了钱。
“多谢帮忙,这些钱先拿去用,后我在云香茶楼摆上两桌,一定要赏脸到场。”
黄包车夫们接过钱,要不是顾及是在医院,都能笑出声。
他们往常也没少打架,受了伤能有点药上就不错了,可今不但进了往常不敢想的大医院,报酬更是不少,够拉一个月的车了。
“多谢老板!”
“老板以后有事尽管招呼!”
“阿添有个好老板,真有福气...”
“老板客气,后我一定去...”
“是我要谢谢你们才对,今实在是不方便招待,实在抱歉,各位大哥慢走...”
徐石头客气的把人送走,看向阿添的老爹,“阿伯,咱们是自己人,客气的话我就不了,回头事情上见。”
老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东家不用客气,这都是阿添应该做的。”
接下来就应该报仇的事了。
徐石头目光扫过几个跟来帮忙的伙计,最后停在了阿根身上,“我记得上次来,你就在给我妹子做事,对吧?”
“是的大东家,从云香茶楼开业,我就一直跟着东家。”
“那我妹子有什么仇家,你也应该知道了!”
阿根想了想,摇摇头,“东家平常不怎么出门,没什么交集,茶楼生意不好,也就谈不上有冤家同行,我实在想不到什么人会追砍东家。”
其他几个伙计互相看看,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大东家,阿水去茶楼的时候,那几个黄包车夫提到了阿发!”
“阿发?关他什么事?”
阿根露出了诧异之色,徐石头目光一冷。
“阿发是谁?”
“阿发叫张顺发,也是茶楼的伙计,他们,当时阿添冲上去的,叫喊着阿发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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