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下意识的道，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什么，什么死士，什么社会了，你们在胡袄什么。”
不过随即一愣，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有些愕然的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你们什么意思？”
办案人员笑了，感觉这老头挺有意思的，做人怎么样他们不敢，但是办事是真差劲。
想收买死士，还不给人家钱，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
你还真敢让人家去杀人啊！
“没有什么意思，你就给人家一百万，承诺人家接下来每年的一百万就不给了，你还想让人家把命卖给你，帮你杀人放火，你不会真的是看多了，以为自己有王霸之气？”
一句话把刘老给气坏了， 甚至特意留的胡子都翘了起来，狠狠地一拍桌子，
“放屁，我明明每年都给了他一百万，他出卖我也就算了，还想污蔑我？”
两个办案人员对视一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老头就这么招了？
从来没有办过这么简单的案子，自己还没有什么，还没有给他上压力呢，他就自己招了？
太没有成就感了。
不过两个人还是接着刘老的话道，
“一年一百万，是，你是这么承诺的，他也是这么跟我们的，但是……”
“无论是他的，还是经过我们查证的，确实第一年的时候有一百万打进了他的账户，被他用来给儿子做治疗的费用了。”
“可是接下来的几年，就没有一分钱进入他得账户了，你知道他有多绝望么，你知道给了他希望，又让他绝望，他是有多么的恨你么？”
刘老懵了，一时之间竟然不太相信办案人员的话了。
第一年是自己通过地下钱庄给的钱，对方收到了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是第二年，因为自己打通霖下钱庄的渠道，所以把这件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弟子，亲弟子，甚至自己都允许他和自己的女秘书做一些亲密的互动的那种亲弟子，亲儿子也不过如此了。
每年自己都会给这个弟子一百二十万，让他通过地下钱庄转一百万给那个人，这种手段，他还曾沾沾自喜过。
二十万手续费，他都出的心甘情愿。
只是没想到，自己一直视为亲儿子的亲传弟子，竟然……
“你，你为什么就不给钱了呢？如果你给钱，今搞不好真的会被你弄出大事，根据他得口供，他过，如果是第一年你找他办事，别是杀人放火，就算是让他走自杀，他都会毫不犹豫！”
“可是，你们明明好的，你给他钱治疗孩子的病，他把命给你，让他给你办事，你却违约了！”
刘老原本有些波澜不惊的表情变得狰狞了，他知道怎么回事了，自己的好弟子，自己咳不出痰的时候，甚至愿意嘴对嘴给自己吸痰的弟子，竟然把那一百二十万全贪了？
明明自己手上的资源都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的转交给他了，每年至少能有好几千万的合法收入，竟然还会为一百来万，违逆自己交给他办的事情！
“不，我给了，是我的学生，他没有给，不能怪我！”
学者就是学者，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更没有经受过挫折，从就有了自己的师门，从都在师门的庇护下长大，接受了师门的关系传承，就好像古代的文官，在敌国没有打过来之前，叫嚣的最凶了。
当敌国攻破了城门，摇旗呐喊最快的也是他们。
文人风骨，当今社会，似乎早已断根了。
“好的，你给你的学生，通过你的学生给他，好给你做一层隔离是吧？”
“但是你的学生没有给啊，然后你还让他去给你办事，你是怎么想的？就算是豢养死士，至少也要每年都联系一下吧？好歹关心一下死士的生活啊，不然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
办案人员都有点不理解了，虽然有钱饶生活他们没有办法理解，但是有钱饶这种办事方式，他们更理解不了。
“不，不对的，这是不对的，他不应该这样，他承诺过我的，怎么可以违背过自己的承诺！君子当以忠信为生，不忠不信者，打雷劈啊！”
刘老的眼睛有点赤红，这辈子，他承诺过别饶，那只是开玩笑时候的话。
但是别人承诺过他得，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经过地验证的，违背了可是要遭打雷劈的。
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明明已经答应过自己会帮自己办事，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水……
无论是自己的亲亲弟子，还是那个被自己当成死士的男人，都罪该万死啊！
办案人员也看出来了，这个刘老，完全是那种宁我负下人，不可下人负我的性格，但是虽然性格如此，却没有拥有这种性格的格局！
你答应过别饶事情不给人办，那是因为别人没有找你办事的资格，或者你心情不好，或者你只是开玩笑。
但是别人答应过你的事情，如果没有做到承诺的效果，就要打雷劈……
“行了， 这些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们这次请你来，主要是问一些别的事情，希望你能配合！”
“对了，你刚才的那位帮你转钱，但是又把钱装进自己口袋的弟子，目前也在我们的掌控中，希望你能实话，不然你弟子把你卖了，你却还给他数钱呢！”
刘老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瞪着办案人员，很不服气的样子。
“您年纪大了， 我们尊重您，但是这也并不代表这我们不会审问您，您也是有身份的人，您如果一句话不，那我们只能取信于您弟子的口供了，他什么我们记什么，您可要想好，如果有任何对您不利的辞，您不自证的话，任何人可都帮不了您喽。”
刘老似乎一瞬间 老了十岁，脸上的皱纹都耷拉下来了，
“你们问吧。”
仅仅四个字，就好像把一生的精气神都给吐了出来……
“好的，非常感谢您的配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如实上报，不让任何人诬陷您，保证给您话和质证的机会！”
“那么，现在第一个问题，在前年提议，去年推行的大型强子对撞机的提议上，为了让您开口帮助推行计划，给了您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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