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风嘉羽醒了。
魏紫摸了摸他额头,又测了他的腋温,脸上终于露出几丝欣慰的笑意。
“羽,我们喝点水,吃些东西好不好?”她将孩子抱在怀里,柔声道。
“娘亲……羽好想你的。”家伙伸出手,搂着魏紫,有气无力地。
魏紫眼圈一红:“以后娘亲一直都陪着你。”
“嗯……”家伙点点头,耷拉着眼皮,咳嗽了两声。
苏念端了温热的粥来。
魏紫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勺子,一点点将粥喂进家伙的嘴里。
苏念怕魏紫吃力,想从她手里接过孩子,可家伙抓着魏紫的衣襟不肯松手。
水嬷嬷在一边:“前些日子,世子常常玩到一半就开始找娘亲、找爹爹。后来染了病,更是大哭大喊叫着‘娘亲娘亲’,后来,人烧得迷迷糊糊,也没力气喊了……”
到后来,水嬷嬷抹起了眼泪。
魏紫听得心都拧成了一块。
但她也终于想起了这两没空想的事:“世子是怎么染的花?”
帝都并没有花流行,风嘉羽更是燕王府的宝贝疙瘩,几乎不出门,怎么就会莫名其妙染上了病?
“最初染病的是王府花匠。原本世子是不会跟花匠接触的,可他知道院子里花开得好,要采最好看的花送给曾祖母、给祖母、给娘亲,就不心跟花匠碰上染了花——”
魏紫手上喂粥的动作一顿:“世子跟花匠接触时,身边还有哪些人?那些人有没有感染花?”
“当时陪着世子的是四郡主和两个丫鬟,她们都没事……”水嬷嬷是府里的老人,听魏紫这么一,也隐隐觉得不对。
“那个花匠现在如何?”魏紫追问。
“花匠……没有药,在王妃您回来前就死了。”
魏紫心一沉。
花传染性极强,在没有接种过花疫苗的古代,几乎是只要没有患过的人,就能被传染。
花病毒亦能不怕干燥和低温,在痂皮、尘土和被服上,可活数月至一年半之久。
这么烈性的传染病,王府里只有花匠跟风嘉羽染了,倒像定向传播似的。
花本身并不致死,一般是因出现各种并发症才导致死亡,而这个时间通常要半个月以上。也就是,感染了花不会很快死去,但王府里的花匠,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感染数日就死了,十分可疑。
只是,魏紫没有见过花匠感染后的症状,花匠的尸体肯定也被焚烧了,他的死因便成了一个谜。
“娘亲……难受……”风嘉羽的脸忽然煞白一片,紧接着,好不容易喂进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屋里里的人顿时忙做了一团,取水的取水,清理的清理。
魏紫抚着孩子的背,帮他将胃里的东西吐干净。
母子连心,孩子受着罪,她心里也难受得跟什么似的,又担心:吃不进东西,跟不上营养,这么的孩子怎么撑得下去?
“羽,还恶心吗?”她抱着孩子,心疼道。
孩子没有回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只是手还揪着魏紫的衣服,生怕她离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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